第99章 99.收徒之賢夫的未婚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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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意看著有些老舊卻沒有解開跡象的木玄鎖,不太信邪,乾脆按照印象裡的解法解開了木玄鎖。

木玄鎖可以定製解法,除了製作的工匠,就只有盛意事先知道解法。

待木質的機關層層展開來,她曾經親筆寫下的遺書,還安安靜靜地待在隔層裡。

盛意:……

不是吧,她記得二徒弟挺聰明的啊。

顧信洲當年可是出了名的過目不忘、聰明伶俐。

就算真的解不開,直接砸啊,好歹把裡面的東西弄出來啊。

盛意一時無言,將機關復原回去,原封不動地放回原處。

好想把遺書偷了。

畢竟她都活了,就不算遺書了。

罷了。

盛意收手,起身時帶起桌上的一片落葉,她拍了拍,聽見不遠處傳來腳步聲,連忙在門口安分地等。

“走吧。”女修帶著盛意離開。

之後女修給了盛意一些傷藥,還提醒她明日考核小心,便離開了。

盛意將靈藥收進百寶袋裡,趕上最後一波去食堂吃飯,隨後便回宿舍換衣裳。

盛意今晚也打算翻牆出去,再不回去那幾個徒弟得炸了,要回去報平安才行。

盛意剛回到宿舍,就見慕容瑤已經沐浴完,坐在床邊照鏡子。

盛意徑自略過她去找衣裳,慕容瑤卻放下銅鏡,目光似有若無地略過她,欲言又止的模樣。

盛意沐浴完之後,換下今天參加考核時穿的髒破的衣衫,收拾收拾準備出門。

全程她跟慕容瑤沒有任何交流,直到盛意把手放在門栓上,慕容瑤才急道:“你又要出去睡?”

盛意點頭:“你不是不想我跟你一個宿舍嗎?反正待一起大家都不舒服,不如……”

慕容瑤打斷:“誰說不舒服了,我現在同意了,你可以跟我一個宿舍,今晚不準再去睡樹上了,傳出去別人會傳閒話的,說我欺負你!”

盛意:……?

看盛意不動,慕容瑤直接下床把盛意推了回去,“都沐浴完了就別出去了,沾了外邊的再上床,髒死了!你要睡右邊是吧,睡吧!”

盛意眨眨眼睛:“昨天不是還看不起我?”

慕容瑤像是被戳中了心事,翻過身去背對著盛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睡覺吧你,小心明天還是墊底!”

慕容瑤想起昨晚成音雖然把她綁了起來,但還是給她吃了昏睡靈藥,以致於慕容瑤即便在地上睡了一夜,第二天不僅神清氣爽,還精神滿滿,是這段時間以來睡得最好的一次。

盛意喂她吃藥的本意是擔心慕容瑤清醒著會鬧事,暴露她獨自外出。

誰承想到了慕容瑤這就成了成音太奇葩,兩人都吵架了,成音竟然還讓慕容瑤睡了個好覺。

盛意笑了笑,等慕容瑤沒動靜後,在屋裡查了助眠香,確定慕容瑤不會半夜醒來發現她離開,這才悄然離去。

此時天幕已經全黑,盛意輕車熟路地翻牆出青劍宗,剛跳上牆頭,卻見牆外立了一道頎長的身影。

是段硯遙。

只見面容昳麗的少年立在燈火闌珊處,一見她出現,面上便出現了明豔的笑容,似月下飛舞的桃花,恣意吸睛。

盛意沒時間欣賞徒弟漂亮的美貌,滿腦子都在想——

段硯遙怎麼在這裡?!

他怎麼找來的?!

盛意下意識地遮住臉,想著乾脆原路返回算了,怎知旁邊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只鬼,竟然化作實體把她推了下去,盛意還沒反應過來就撲了出去。

盛意:!

“師父要去哪?”

像是預感到盛意要掉下來,段硯遙適時張開懷抱接住她,煙霧般的黑氣在背後托住盛意,緩衝了她的下落,讓段硯遙能穩穩地接住她。

當溫暖的身體撞入懷中,段硯遙收緊懷抱,心中竟生出些許饜足。

只是須臾盛意便從他的懷裡掙脫開來,段硯遙臉上的笑意淡了些,還是溫聲道:“師父買什麼東西買這麼久,竟是一夜未歸?”

盛意想著這裡還是青劍宗的地界,於是示意段硯遙先跟她走:“這事說來話長,我們先回去。”

段硯遙沒說什麼,跟著盛意回了鬧市。

期間經過樹林時,忽然聽到灌木叢有響動,盛意定睛一看,毛絨絨的小雪豹頂著滿身的葉子鑽了出來,抖了抖身上的葉子,朝她“喵”地叫了一聲。

孟慕本以為憑藉自己靈敏的嗅覺,他會是第一個找到岑晚晚的人,誰知她旁邊竟然有個段硯遙。

想來也是,四個人裡段硯遙最先解除天罰,現在最強的就是他。

段硯遙垂眸,與孟慕視線交疊,嗤了一聲。

沒想到孟慕這麼快就找來了。

畜生的鼻子就是靈敏。

“嬌嬌也是來找我的嗎?”盛意沒想到小雪豹也在這,將它抱起來,拍拍它身上的灰塵。

小雪豹倒是沒掙扎,乖乖待在她懷裡任由她抱。

得虧她出來的時候沐浴了,否則身上還殘留著巨狼的氣息,被孟慕察覺肯定又是一頓鬧。

盛意本打算回到酒樓再跟徒弟們好好說說這這兩天去了哪,怎知經過縣衙門口的告示牆,忽然看見了自己的畫像。

是國公府貼的告示,上書:昨夜走失一個孩子,提供線索者,賞一萬靈石。

盛意:……

段硯遙看出盛意的困惑,笑著解釋:“大師兄的未婚妻是梁國國公府的嫡女。”

人不見了就向官府求助,還真符合正常人的邏輯。

如果盛意沒記錯,梁國國公府只有一個女兒,那姑娘花名在外,最喜歡流連煙花場所,身邊面首就沒重樣過,並且還有同時跟多家公子往來的記錄。

盛意麻了。

一時不知道是自己突然變成走失兒童震撼,還是自己人夫樣的大徒弟未婚妻竟然玩得這麼花震撼。

……

青劍宗。

顧信洲擱下筆,剛剛忙完。

他下意識地想拿盛意曾經給他的木玄鎖,怎知竟落了空,他這才想起今日乾坤峰被人偷襲,顧信洲急著離開,就把木玄鎖放在了平時喝茶的石桌上。

待拿到木玄鎖後,顧信洲的心才定一些。

然而只看了一眼,顧信洲便知道自己的木玄鎖被動過了。

他過目不忘,分明記得木玄鎖放下時磨損的一角朝上,眼下卻稍微偏移了些。

顧信洲開啟木玄鎖,果不其然,裡面的師尊的遺書多了一道摺痕,顯然是被人拿起來過。

顧信洲早就解開了木玄鎖,只是總是習慣將它原封不動地鎖上,來日再慢慢解開。

就好像他第一次拿到木玄鎖一樣。當時的師尊還沒離開,他期待著木玄鎖裡是鑰匙是秘籍,而不是師尊的遺書。

顧信洲不悅,開啟靈訊給自己的大師姐和三師弟送去深夜問候。

如果說擺放的位置不同還可以用外人不小心碰到解釋,那裡面的遺書多了摺痕,必定是這兩個人搞得鬼。

畢竟師尊的木玄鎖是批發來的,三個徒弟的解法都一樣,能在這麼短時間內解開鎖還不讓顧信洲察覺的,就只有這兩人。

顧信洲:你們來也不告訴我一聲?動我的木玄鎖幹什麼?你們自己沒有師尊的遺書嗎,非要看我的?

大師姐祝然:人在煉屍,沒找你,沒看你遺書。

三師弟公乘允:一大批魔魂復甦了,在忙,沒空。

顧信洲:……那是誰動了我的木玄鎖?

祝然:你夢遊了吧。

公乘允:已閱,不回。

顧信洲:……

木玄鎖肯定是被人開啟了。

那不是他們倆,還能是誰?

顧信洲有那麼一刻陷入茫然,心中卻浮現出一個看似不可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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