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妥協協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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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櫃們面面相覷,自然不知道齊明月心裡打的到底是什麼算盤。

他們咬了咬牙,還是決定拒絕齊明月這個要求。

“要不還是算了吧。這個商會……憑藉我們幾人的本事也辦不起來。”

“依我看……”

這番話沒說完,齊明月便立刻抬高了自己的嗓門。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我舉辦商會,從來沒想過要壓榨誰,更沒想過,要侵吞你們的財產。”

“我不會做那麼過分的事,更不會像王掌櫃一樣,不給予你們人權。”

“你們大可以放心這一點,況且,把我們幾家酒樓合併之後,我還會給你們股權。”

他們從未聽說過股權是什麼意思。

聽到這話,眾人面面相覷,不由得愣了一愣。

“股權。”

“我會分紅給你們,我說過,我絕不會讓你們白白奉獻,沒有回報的。”

此言出口,眾人面面相覷,一時啞然。

“你這是什麼意思?”

“你的意思是隻要我們肯投資,你就願意把所賺到的錢分一部分給我們。”

眾人弄明白了這條條例,心中越發覺得害怕。

不行,這怎麼能行。

如今酒樓在他們手中,所賺到的錢都是他們自己的。

可要是出了什麼麻煩,齊明月不肯再給他們分錢,又或者分得極少。

那他們自己縱使貢獻了產業,豈不也虧損一大筆嗎?

想到這裡,眾人面面相覷,心中頗有不快。

“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這一切都是你說了算,對於我們沒有任何保證。”

“小神醫,我們雖然敬佩你,卻也不能做這種沒有保證的事。”

他們的酒樓也是年輕時辛苦打下來的基業,好不容易熬到現在,又怎麼能拱手讓人。

齊明月反應迅速,連忙應道:“不肯。”

“我是可以同你們籤協議的,你們不肯,難不成……你們還惦記著王掌櫃給予你們的一切。”

“還是說,你們在等王掌櫃和司馬大人迴歸。”

平白無故的給自己扣帽子,他們心裡都頗為害怕。

好不容易跟王掌櫃撇清了關係,要是成為他的餘黨,豈不是為自己招來了殺身之禍。

“你……知道我們不是這個意思啊,你這樣說,叫我們情何以堪。”

“我們並非不願追隨,只是……只是我們心中沒有保障,實在害怕的很。”

此言出口,齊明月摸索著下巴,瞧他們幾人還算滿意。

“既然如此……那你們算是同意了。”

不同意又能如何?

齊明月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

他們不同意就要被當做奸細處理。

比起丟掉性命,讓一讓也無妨。

“我們同意,但我們只有一個條件,這酒樓畢竟也是我們苦心經營,我們只希望……能拿到屬於我們的那一部分。”

此言出口,齊明月應聲點頭。

他叫一旁的阿順過來,當著眾人的面寫狀子。

“等的就是你們這句話,放心吧,我絕不會忽略給你們的那份。”

“對了,你們也別害怕,我給你們的分紅都是一樣的,你們出多少,我就會分多少。”

她本不想威逼利誘,更不想恐嚇。

可這些人都在王掌櫃手底下呆過,他們心中野心不可估量。

要是被他們來日抓住東山再起的機會,誰知道會對銀月樓做些什麼。

舒了口氣,齊明月將自己寫好的狀子放在跟前。

眾人看過一眼之後,果真放下了心裡的戒心。

“我們籤,待回去之後,我也會交出我的地契。”

“我也願意,還有酒樓的房契,我也一併交上。”

房契和地契是兩樣東西,無論交哪一種,對齊明月都有牽制。

可若是像朱掌櫃那樣交出兩樣,那這塊地一就全憑自己打理了。

不過,眾人如今並不相信自己,倒也情有可原,沒什麼好懷疑的。

思慮至此,齊明月眨眨眼,滿意的點了點頭。

“既然諸位願意把東西交出來,那我自然是願意保管的。”

“放心,各位的東西我都不會動,我只需要你們酒樓的經營權罷了。”

若是他們來日想在酒樓幫忙打理,對自己來說,反倒還輕鬆不少。

所有的一切就這樣順理成章,眾人一併回城,識趣的掌櫃在當天晚上就將地契和房契雙手奉上。

可臨近手中,齊明月卻又把東西給推了回去。

“小神醫,你為什麼又不要了。”

齊明月欣然一笑,應答說道:“我方才說過,我只需要你們酒樓的經營權,我不會動你們的東西。”

眾人此時才反應過來,原來,齊明月此前所說的話,不過是詐一詐他們。

眾人自知被齊明月嚇破了膽,一時也不知該如何應對。

他咬咬牙,面紅耳赤地收回自己的房契。

“是,多謝小神醫。”

掌櫃們紛紛離去,齊明月看著手中狀子,欣喜萬分。

她如珍寶般把東西捧了回去,卻在大廳中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

這不是縣令夫人嗎?

“夫人,你怎麼這個時候來找我了。”

許久不見,夫人面色也紅潤了不少。

她緊握住齊明月的手,欣然上下打量一番。

“我此行是特意來跟小神醫道別的,小神醫,街邊幾家鋪子我已經處理完畢。”

“你如此幫我,我也不知該說什麼。”

“明日我與我夫君就要離城,在此多謝你的照顧。”

話音剛落,縣令夫人便對齊明月行了大禮。

“快快請起,快快請起,我怎麼受得起你這一拜。”

“既然明天就要走了,手頭也沒什麼東西可做贈禮,你稍等我片刻。”

自己之前釀了不少果子酒,現在還剩不少,就給夫人送上祭壇留個念想。

挑了幾壇青梅果子酒,齊明月欣喜提來,縣令夫人也貴重接下,頗為感動。

“這果子酒是我自己釀製,怕是出了這揚州城就喝不到了。”

“夫人,我送你這酒,來日你可別忘了我。”

縣令夫人眼中含淚,當即點了點頭。

“是,我明白。”

此言出口,兩人依依不捨惜別,縣令夫人的身影無比堅定,只是這身影,往後在揚州城是再也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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