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 / 1)
第一百八十五章:
嚴嵩的六十八歲生日已經過去,傍晚舉行的盛大晚宴上他們絕對想不到皇上的耳目已經參與其中,早早把這樣的場景,甚至是名單都詳細的羅列了出來。
更加沒有人知道,這樣的一份名單早已經隨著晚宴的結束,遞交給了朱厚熜的御案上,沒有人知道他們將來的前程如何,更加沒有人知道朱厚熜早已經盯上了他們。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天下更沒有不散的官員,俗話說得好,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員。
這些都還在後面,只是在嚴嵩舉辦了晚宴之後,對於吏部尚書許讚的沒有來到心中依然耿耿於懷,端坐在大堂上,嚴嵩微微閉著眼睛。
嚴世藩佇立在下首,看著早上起來還要昏昏欲睡的父親,心中有說不出的滋味,昨天晚上父親大概也喝多了吧,這樣大年紀了,如果不是自己過生日,絕對不會喝成這個樣子。
“爹,你沒有事吧,要不然您再躺下歇歇!”嚴世藩儘管是個紈絝子弟,但是也是很孝順的一個人,不要看他真的畏畏縮縮,其實心中自有丘壑和才華。
嚴嵩微微頷首,然後自行躺倒在榻上,嚴世藩和他身邊的下人急忙過來攙扶,嚴嵩才舒舒服服的躺下去,嚴世藩最瞭解父親了,當嚴嵩躺下去之後,嚴世藩揮揮手,身邊的下人都走了。
空曠的裝修豪華的大堂之上,之留下他和老父親兩個人,嚴嵩儘管精神不佳,但是頭腦很清楚,知道現在的形式和大局。
皇上已經不再是以前的皇上了,自己在官場上撈那樣多的銀子,也不知道皇上會不會察覺,這才是嚴嵩最為擔心的事情。
“我兒啊,你說這件事情皇上會不會知道?”嚴嵩的意思很明顯,也就是這件事情會不會傳到皇上的耳朵裡。說實在話,他確實是多慮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這個道理嚴嵩還是知道的,只是他們總是抱著僥倖的心裡,就算是皇上你知道了,又怎麼樣,我們只不過是在家中舉辦了一個小型生日宴會,又無傷大雅而已。
嚴世藩想都沒有想,當下說道,
“父親,孩兒想這件事情不可能不傳到皇上的耳朵裡面去,與其讓皇上說出來,不如咱們自己說出來,皇上也不會吧咱們怎麼樣。”
嚴嵩微微搖頭,“這件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皇上每一天都很忙,忙著審閱奏疏,忙著去京營訓練,怎麼會關心咱們的事情,就算是他知道了也沒有事。咱們總不能先說出來吧,這樣影響不好。”
“爹爹說的有道理,只是皇上肯定會知道,再說以前的這個時候皇上還想著親自給爹爹您舉辦生日宴會呢,現在皇上忽然之間變了,變得這樣節儉了,就算是他不給您過生日,咱們自己過,他總不能攔著吧。”嚴世藩這樣想著說道。
“好了,不說這些話了,咱們說一說吏部尚書許贊吧,怎麼辦,這件事情?”嚴嵩忽然就轉變了話題。
嚴嵩一般在困著的時候都會徵求兒子的意見,嚴世藩是個什麼人,是一個飽讀史書的,心狠手辣的小人,只要眼睛轉一轉,很快點子就出來了。
這大概就是一直眼睛的聰明之處,或許一隻眼睛的人都很聰明,至少嚴世藩是這樣的。
嚴世藩是一個絕對的,十足的心中藏著一肚子壞水的傢伙,只要爹爹遇上什麼棘手難辦的事情,一般都是嚴世藩出馬,擔任父親的錦囊,這樣的事情沒有不知道。
並且嚴世藩心狠手辣,雷厲風行,出手如電,致對手於死地的事情比比皆是,沒有人會知道他們父子兩人在秘密的規劃著什麼。
嚴世藩清楚的告訴爹爹一件事情,那就是身為吏部尚書的許贊在關上也是不乾淨的,倒賣很多官員,這些小道訊息其實嚴世藩很早就知道了。
至於要問為什麼嚴世藩會知道,那我只能告訴大家的是,關於倒賣官員的事情,嚴世藩父子才是真正的“專家”,朝野上很多官員買賣都不會逃過嚴世藩的法眼。
當然其中重要的官職,重要的職務都把持在他們父子手中,還有一些肥美的官職自然就把持在許讚的手中,可以想象,吏部尚書,那可是管理著整個大明天下的官員啊!
說他不插手倒賣官員的事情,老天爺都不相信。
當然其中還有一些重要的官職,例如鹽官,鐵官,很多時候,嚴世藩還和許贊在暗地裡較量機會,最後範師範倒賣的有,許贊倒賣的也有,他們只不過是心照不宣而已。
現在嚴世藩要扳倒對方,那還在乎什麼都斷不手段的,老子就是要搞死你這個王八羔子,其實嚴世藩不要看著面善,做起事來,絕對狠。
於是乎嚴嵩告訴嚴世藩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一定要拿到證據,抓住許讚的小辮子,然後再跟他理論,這就是嚴嵩和高招。
你不是不給咱面子嗎,你不是想要去投靠夏言嗎,你不是目中無人嗎?那咱倒是想要看看你這個狗雜種想要耍什麼花招。
咱把你的所有骯髒交易都記錄下來,搜尋到證據,看你怎麼辦,看你還在面前低頭不低頭。
試想,嚴世藩在京城各個衙門,各個地方,各個官場都是吃的很開的人,想要獲得什麼一手資料,自然是輕易而居的事情。
只要他一聲令下,自然就能產生很大效應,很快就在各個衙門,各個渠道,甚至是各個官員那裡,搜刮到了許贊倒賣官員的省局。
嚴世藩的手下走狗,很快就把這樣鐵一般的證據,交到嚴世藩手中。
嚴世藩看著手中厚厚的一沓資料證據一,心中激動不已,好啊,許贊,真的沒想到,在你手中竟然倒賣了這麼多官員,你丫的也沒有少撈到好處啊。手中的銀子自然是花不完的,何不拿出來咱們平分呢!
想到這裡的嚴世藩嘴角露出一絲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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