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秀才陳文翰!(1 / 1)
“我打聽清楚了,陳文翰書店之所以如此賺錢,正是因為這個周成。”
二瞎子嘴角勾起一絲微笑。
“二當家,這周成是何許人物?”
小旋風臉上露出些許驚訝。
“周成是何人,你自己下山兩天了,難道就沒去打聽打聽嗎?”
“你小旋風怎麼也是我青田山匪中的小頭目,如此不堪大用。”
二瞎子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
小旋風撓撓頭,“二當家,這不是好不容易下趟山,兄弟們都有些忍耐不住……”
“忍耐不住?”
二瞎子的語氣明顯有了火氣。
他的目光看向小旋風,“你連那都管不住,還能做成什麼大事?”
“告訴你們,今天晚上誰要是再敢去找女人,弄得第二天腳都是軟的,別怪我執行家法!”
小旋風以及院內不少人,立馬回應,“二當家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再去。”
“是是是。”
“二當家放心,我們都不會去的。”
……
二瞎子聽著兄弟們的保證,心中頗為無奈,正如小旋風所說,長久不下山,兄弟們是正常男人多少有些把持不住。
“本當家並不是不讓你們去,這一票幹完,我給你們去青樓贖出七八個女子帶回山上去。”
“這本也是大當家的意思,山中女人太少,你們這群兄弟也是男人,不能不考慮你們的感受。”
小旋風等人眼睛突兀的瞪大,互相對視,神色驚喜夾雜著不可思議。
“當真?”
“嗯?莫非本當家還騙你們不成?”
“不不不,二當家誤會了,我們實在是太高興了。”
“哼,前提是這一次任務要成功,我們在青田山官府奈何不了我們,可現在是在縣城裡面,不能走漏風聲。”
二瞎子輕聲開口。
他站起身來,雙手故作高深的背在背後,在院落中來回踱步。
身邊所有小弟都安靜如雞。
“小旋風。”
“在!”
“你領兩個兄弟去陳文翰書店門口轉轉,看店門口有沒有異樣。”
“二當家,一個書店門口能有什麼異樣,無非就是進出買書之人。”
“廢物!”
二瞎子氣的心臟疼,山中幾十個小頭目,他怎麼就帶小旋風出來了。
“我們下山最重要的是自身安全,你去看看,他書店門口有沒有多出一些面相不好之人。”
“記住了,凡事小心為上。”
小旋風被罵的身體一顫,“我這就過去。”
二瞎子氣的一屁股重新坐回凳子上,他眼神閃爍,手指不停的敲打石桌桌面。
他突然站起身來!
“走,跟我去那鵲橋詩仙家中!”
他抬腳開門朝著外面走去,身後緊緊跟著一大幫人。
……
如意樓外。
“多謝楊叔設宴,周成感激不盡。”
周成衝著楊幫主拱手。
楊幫主連忙伸手將他制止,“你我叔侄相稱,莫要搞這些虛禮,顯得生疏。”
“楊叔說的對,倒是我太見外了。”
周成放下手笑了笑。
楊幫主很是滿意的看了周成一眼,“有空常來幫中玩,要是缺銀子只要和少龍說。”
楊少龍撇撇嘴,“老週會缺銀子嗎,他現在銀子多的花不完。”
“就你多嘴。”楊幫主猛的扭頭瞪住兒子。
楊少龍縮縮頭,只覺得肚子似乎還沒吃飽。
“楊叔,時候不早了,我就先告辭了。”
周成笑了笑。
“老周,我跟你一起。”
楊少龍連忙大聲開口。
周成愣了一下,這傢伙跟著自己幹嘛?
他看向楊幫主。
楊幫主笑了笑,“這小子一天不務正業,勾欄聽曲,賞花戲月倒是在行。”
“讓他跟著你多學習學習文人那一套,我心裡也舒服。”
“少幫主願意跟著我,自然是最好。”周成點點頭。
他算是明白了,人家老父親都明示了,自己要是拒絕楊少龍的請求,豈不就是不給楊幫主的面子。
青田縣中,楊家勢力確實很大,縣令也要給他們幾分臉面,周成和楊幫主交好是最有利的。
何況楊少龍是自己朋友。
一行人迅速上了馬車,卓文慶駕車朝著陳文翰書店駛去。
“陳老闆倒是不用太擔心,這裡畢竟是縣城,山匪不敢太大膽。”
周成看出陳文翰心中有事,他想著安慰一下。
陳文翰搖搖頭,長嘆一口氣,“這實在是無妄之災,山匪怎滴就盯上我了呢?”
“周成,我自己倒是不害怕,可我家中妻兒……”
“陳老闆家中還有妻兒?”
“怎麼我從未聽你提起過,也未在你家中見過?”
周成有些驚訝。
陳文翰看了周成幾人一眼,搖搖頭,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陳老闆若是不願提及,倒是不用說。”
周成急忙表態,他知道一些話說出來,就是在折磨說話之人。
“實際上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事,老夫我早年讀書時立下誓言,此生不中秀才絕不娶妻。”
“我五次參加鄉試,終於上榜,但天下秀才何其多,空缺的官職何其少,老夫那時家中不富裕沒有銀錢打點,也就只能等選官。”
周成聽到這裡頓時明白,看來陳文翰終究是沒能等到選官,哪怕他是貨真價實的秀才。
他心中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惆悵情緒。
十年寒窗高中秀才,可最終依舊是沒得官做,只能在老家平平度日,無非就是頭上多了一個秀才的頭銜。
大齊重文不假,可不是說所有讀書人都能享受到朝廷的恩惠。
陛下重文,大多時候是指文官。
文官和文人只一字之差,兩者可謂是天差地別。
或許大齊還能再改革……
陳文翰嘆一口氣,“高中秀才後,我本打算繼續參加考試,奈何自身實力不及,也就認了命。”
“這輩子我就是一個秀才了。”
“憑藉秀才的頭銜,倒是有不少鄉紳巴結我,送了我不少銀子,家中生活也就好起來了。”
“為了細水長流,我開了這家書店,賴以生存。”
“早年巴結我的那些鄉紳,見我一兩年都沒成功選官,也都知道我可能做不了官,關係也就疏遠了。”
“正是在這時,我遇見了一個女子。”
“女子相貌平平,乃是逃荒之人,暈倒在我書店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