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父子相見!(1 / 1)
楊少龍原本想和周成兩個聊上幾句,突然發生這種事,他上前兩步,一把將牆上的長刀拔出,“把這些人都給我押到衙門去,其他人跟我走。”
周成和陳文翰並沒有選擇跟上。
陳文翰連忙衝進裡屋,屋裡一男一女被五花大綁,嘴巴堵得嚴嚴實實。
陳文翰一進門,整個人猶如五雷轟頂。
在此之前,他腦海之中還抱著一絲幻想,幻想山匪是故意說出他妻子勾結的假話,用以激怒他。
誰曾想自己妻子當真在這院子中,做出如此丟人現眼之事。
陳文翰神情顯得尤為憤怒,他堂堂一個秀才,也是有名有身份的人,如今出了這檔子事兒,讓他日後在這青田縣有何面目見人?
“姦夫淫婦,奇恥大辱,有傷風化!”
陳文翰指著二人大聲開口。
他轉過身重重嘆了一口氣,雙手揹負在身上,胸膛起伏不定,可見他是有多麼的憤怒。
周成眉頭一皺,床上的男子人還赤裸著身體,他看了一眼女子,女子的雙眼中已經浸滿了淚水。
她腦袋不停的搖頭,嘴裡發出嗚咽聲,好像是想要解釋什麼。
周成上前兩步,一把將女子嘴中的毛巾扯掉。
“相公,你聽我說,我是冤枉的……”
“別說了!你是不是冤枉的,你自己心裡清楚!”
“虧我還想著你和兒子日子艱難,每月給你們送來銀兩,如今看來這些錢都是進了你這姦夫的口袋。”
陳文翰到現在總算是明白了,為什麼他每月來見不到自己的妻兒,銀子都是託鄰居送進去。
原來鄰居正好就是床上這男人,名為王富貴兒。
女人瘋狂搖頭,她扭動著身軀,想要從床上下來靠近陳文翰。
陳文翰哪會給他這個機會,他猛地一揮衣袖,冷哼一聲,踏步走出屋門。
剛走出兩步,他突然轉過身來,“淫婦告訴我,我兒子在哪兒?”
“罷了,我知道他在哪裡了。”
陳文翰看了一眼王富貴,轉身立刻朝著外面走去。
周成冷冷的看了一眼兩人,此二人做出的事情就算是放在後世,那也是相當炸裂的存在,何況還是當下。
陳文翰若是真要追究,這對姦夫淫婦勢必會被官府關押起來。
加上他是秀才的身份,其妻子恐怕會被流放邊疆或者浸豬籠。
周成轉身離去,追上陳文翰的步伐,二人來到隔壁院落。
陳文翰猛敲院門,事實上之前打鬥的動靜,已經讓整條街的街坊鄰居從睡夢中驚醒。
只是眾人不敢出門檢視,只敢在門縫處偷偷觀望。
大家都知道海龍幫在這青田縣究竟是什麼身份。
“老陳你讓開。”
周成走上前來,猛的一腳踹在院門之上,院門轟然倒塌。
周成向後倒退好幾步,才穩住身形。
陳文翰愣住,他扭頭看著周成,想要開口說話,想了想終究沒有說出來,連忙跑了進去。
周成緊跟進去。
院子中,陳文翰發現了兩個少年郎。
“你是誰?你來我家做什麼?”
一個少年郎指著陳文翰大聲開口,他的相貌上分明和王富貴有幾分相似。
旁邊還站著還有一名少年郎,看起來有些文弱,五官輪廓和陳文翰相差不多,
周成看著這一幕,他轉身離開了院子,接下來的一些父子對話,他倒是不太方便站在一旁傾聽。
這一次的事情對於陳文翰來說,或許是一件好事。
不出意外,他的兒子會被接到書店那邊去親自培養。
好好的一個少年郎跟著他的母親,竟然連學堂都沒上,可謂是太過於炸裂了。
要知道他的父親,可是大齊的秀才。
“周公子現在是要回書店,還是去少幫主那邊?”
兩名海龍幫的幫眾連忙迎上來。
“回書店吧,勞煩二位替我趕一趕馬車。”
“周公子,這是哪裡的話,能為周公子趕馬車,是我二人的福分。”
“是啊是啊,周公子,你是我青田縣文人年輕一輩第一人,我倆粗俗之人能為周公子趕車,何其有幸。”
周成沒有推脫,任由二人訴說一番。
他走上馬車,馬車徑直朝著書店而去。
柳榮榮還在書店,周成倒是不想讓她整個一晚上都在擔驚受怕中度過。
“那妮子現在肯定還沒睡著,我不回去,她就一直不會睡覺。”
周成太瞭解柳蓉蓉了。
坐在馬車中的他,無奈的笑著搖了搖頭。
等到明天,自己就要回到家中,這一次來縣城,可謂是在縣城中待的最久的一次。
這裡不缺吃不缺穿,可週成始終覺得還是自己鄉下的房子住著安心。
事實上柳榮榮也是這個想法,只是出門在外,她一個婦道人家,一切都得聽夫君周成的安排。
周成身邊跟著這麼多人,柳蓉蓉自知更是要給足周成面子,很多想說的話,也都只能藏在心中。
“夫君你終於回來了。”
周成踏入書店後院,看見柳蓉蓉正在後院之中來回踱步。
“就知道你還沒睡,這不趕緊趕回來了。”
周成張開懷抱,柳蓉蓉立馬撲進他的懷中。
“夫君,你沒受傷吧?”
“陳老闆他怎麼還沒回來?”
柳蓉蓉抬頭撲閃著兩隻大眼睛。
“不用等他們,我們先去睡覺,明早還要趕路呢。”
周成摟著柳蓉蓉,朝著房間裡面走去。
“夫君山匪呢?”
“一部分抓住了,還有一部分正在抓,想必沒什麼意外。”
“山匪長什麼樣啊?”
“娘子覺得他們應該長什麼樣?”
“窮兇極惡,三頭六臂?”
“娘子可真是有趣,山匪是人又不是鬼怪,怎麼會長三頭六臂呢?”
“人家沒見過嘛。”
柳蓉蓉的小臉瞬間變紅,只覺得自己在周成面前太丟臉了,比起夫君來,她簡直就是一張白紙。
床上。
柳蓉蓉央求著周成給她講故事,講海龍幫和山匪的爭鬥。
沒聽到斷手斷腳時,柳蓉蓉都會在黑暗中低呼,似乎是想不到爭鬥會這般殘忍。
“夫君,我不聽了不聽了。”
“那趕緊睡覺。”
“不,夫君給我講講三國吧,你寫的那個話本。”
“你要聽這個?”
“嗯,人們都愛看夫君寫的話本,可我還沒認真聽過。”
“想從哪裡開始?”
“夫君從哪裡寫,就從哪裡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