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憤怒的司馬相!(1 / 1)
“你剛才說什麼?”
“你說的是不是真的?”
“你真能將我爺爺接過來?”
“喂,你別睡別睡,醒醒醒醒。”
楊少龍充耳不聞,黑暗中他的嘴角微微上揚。
……
“在這裡睡不習慣?”
周成有些疑惑的看著正在打著哈欠的鄭成功。
“他哪是睡不習慣,他是壓根就沒睡。”
楊少龍說話間也打了個哈欠,昨晚鄭成功一直嚷嚷,弄得他也沒睡著覺。
“你們兩個昨晚做什麼了?”
周成的目光帶著一絲審視,更多的是懷疑,來回在二人身上跳動。
楊少龍感受到周成異樣的眼光,連忙開口,“別,我們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老楊我清清白白,光明磊落。”
“老周,你是知道我的,我那方面取向正常。”
鄭成功有些懵,不知道老師和這位少幫主是在說什麼他聽不懂的話語。
“我信,我信,少幫主的話我能不信嗎。”
“難怪從成功第一天來,你那時就為他說好話。”
周成搖頭嘆息。
楊少龍急了,“老周,你聽我解釋……”
“老師,你想的是正確的。”鄭成功這時卻是大聲說了出來。
他還一本正經的看著楊少龍,“少幫主,我不能欺瞞老師,不能不尊師重道。”
楊少龍如遭雷擊,他不可思議的盯著少年,“你知道在說些什麼嗎?”
“不是,你不知道也不要胡亂開口啊。”
他焦急的看著周成,只覺得現在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老周,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周成實在是沒有忍住,捧腹大笑起來,他還是第一次見到楊少龍如此吃癟。
“我信,你別解釋了,我真信。”
楊少龍臉都變青了。
他無奈搖頭,狠狠瞪了一眼鄭成功,出門騎馬直接離開。
“少幫主!”
鄭成功追出去,他還有事沒說呢。
“成功,今天幫我把書房收拾一下。”
身後周成的話語聲響起。
鄭成功腳步頓住,他轉身掉頭,“好的老師。”
“別叫我老師,我還不是你老師,你可以叫我公子。”
周成很是認真的開口,“尤其是在外人面前。”
鄭成功點點頭,“好的老師。”
“別叫我老師。”
“好的老師。”
“我說你……”
周成指著他,最終嘆一口氣,昨夜大雨今早就已經豔陽高照,空氣經過雨水的洗刷,別有一番清新。
周成看著走進書房的少年背影,他搖搖頭苦笑一聲。
“都六月了,時間過的可真快呢。”
周成走到外面,開始認真的看起書本來。
他現在的書,是姚落地重新給他的,上面依舊姚落地的詳細解釋,每每看到晦澀難懂之時,周成只需要看一遍解釋,立馬如同醍醐灌頂。
“妙,妙!”
周成弄懂一個問題後,總會心情大好。
京城司馬家族。
“哼!”
“混賬!”
大堂中,一名半白鬍子的老人一臉嚴肅的看著堂下的司馬盾。
司馬盾縮了縮脖子,“爺爺,這事不怪我,都怪那周成……”
“你還敢嘴硬?!”
司馬相怒目一瞪。
大堂內氣氛頓時變得緊張起來,這裡可有不少的人,同司馬盾一樣年輕的就有六個。
此六人中,有人嘴角帶著得意的笑容,有人面露沉思。
“你可知你壞了我的大事!”
“氣死老夫了!”
司馬相端起手旁的茶杯狠狠一跺,茶水四濺。
“父親息怒,您氣壞了身子可不好。”
一名中年男子連忙站起身來,面露擔憂。
“是啊爺爺,司馬家還需要您來做主,您可一定不能氣壞身子。”
一位青年站了出來。
司馬盾冷冷的看了一眼那位青年,兩人目光對視,彷彿有萬千火花釋放。
“父親,孩兒也曾聽說過這周成,聽聞他詩詞方面極有天賦,還是縣試第一。”
“只是,孩兒覺得他畢竟也只是詩詞方面有天賦罷了,縣試第一隻能說是其僥倖,日後他究竟能不能考取功名還猶未可知。”
“為何父親會如此在意他?”
司馬昭面帶疑惑。
“你當真以為這周成只是詩詞方面有天賦?”
“當真以為他是因為運氣好?”
“你可知他這次府試同樣第一。”
司馬相說話時目光也沒有從司馬盾身上移開。
“我讓老五去東城府,為的就是和周成打好關係,讓他早早和我司馬家族繫結,可老五卻是去將人得罪死了。”
“你說說,你為何要派人去動他家人?!”
司馬盾心裡很不服氣,“爺爺,那周成拒絕我司馬家族的橄欖枝,既然如此,我定然要將他扼殺在襁褓之中。”
“這不是爺爺您教我們的嗎?”
“五弟,恐怕你是趾高氣昂的去拉攏周成吧?”
“哼,關你什麼事情?”
“五弟……”
“夠了!”司馬相猛的大喝。
“老五從現在起,一直到考試時,都不允許踏出府門一步。”
“你給我滾回房間去!”
司馬盾心裡更加不服氣,不過他也知道家裡面爺爺向來說一不二,他爭論也沒有用,索性轉身就走。
司馬相看著五孫子這副模樣,心裡面更加難受,氣的他胸膛起伏不定。
“父親,這周成當真有那麼重要,我們司馬家族這些年拉攏的天才可不少。”
司馬昭還是有些不懂。
司馬相深深的看了一眼他,“宮裡面傳來訊息,陛下注意到了他,還派了石公公特意前往東城府。”
“如果我沒猜錯,石公公一定和徐聞喜見面了。”
“我的這位學生,在來信裡面卻沒有提起這件事,那你說說石公公究竟和他說了什麼呢?”
話音落下,司馬昭面色一變,“父親,莫非……”
“多半是了,這一次盾兒去東城府惹下的麻煩陛下應該也聽到了。”司馬相輕輕開口。
大堂之上,所有人臉色狂變,很多人再也坐不住,他們都是司馬家族的嫡系。
“父親,陛下最不能容忍的就是拉幫結派,他會不會……”
“不必太過擔憂。”司馬相的目光和眾人一一對視,“陛下最多隻是敲打敲打我們,他不會對我司馬家族動手的。”
“不過……”
“不過我司馬家族還是要後繼有人,不然朝堂雖大,恐怕也難有我們安身之地。”
司馬相有些喪氣,目前的司馬家族倒是有點青黃不接的模樣,他的兒子和侄兒們,沒有一個有資格來接替他的位置。
甚至六部尚書的位置也有些不夠格。
他暗暗嘆一口氣,好在他心中已經想到了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