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南宮俊的尷尬!(1 / 1)
“此酒香醇無比,入口後酒香纏舌,嚥下時柔和無比,好酒。”
周成也給出了一個評價。
他對酒實際上沒什麼研究,反正就是米酒,只是一些釀造工藝以及釀造原材料的不同罷了。
他來到這個時空才知道,華夏曆史上那些記載喝酒很厲害的人,他們喝的原來是米酒。
難怪一喝就是好幾斤甚至十幾斤。
上等酒水和普通酒水是不同的,上等酒水倒入碗中幾乎看不到任何雜質,普通酒水則是渾濁無比。
周成對這一點兒也是理解,老百姓喝的酒沒必要專門去多過濾幾次,反正和進去的雜質也是糧食。
多過濾幾次的米酒同樣價格更貴,老百姓也買不起。
南宮俊點點頭,“我們能喝到這種好酒,都要感謝陛下。”
“這杯酒我們一起敬陛下。”
他說完站起身,端著酒杯面朝京城方向,遙遙一敬,最後仰頭一飲而盡。
周成等人也同樣照做。
第二杯酒下肚,南宮俊重新坐回凳子上,他看著周成又看了看一旁的女兒南宮婉,眼神顯得極為的獨特。
周成和南宮婉兩人身上感覺有些毛骨悚然,總之很不舒服。
“父親,你這樣盯著我們看幹嘛,女兒臉上有花嗎?”
她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南宮俊笑著搖頭,“你們兩個的事情,為父其實早就看出來了。”
“前段時間我讓人傳信給你在京城的母親,讓她派人去青田縣摸一摸鼎鼎大名的青田詩仙家底。”
“你母親昨晚回信,她認可了你們二人的婚事。”
“這次三年大比結束,為父就像陛下奏上摺子請求卸甲回京,到時候親自操辦你們二人的婚事。”
南宮俊說到這裡臉上的笑容燦爛無比。
他一邊說一邊將目光在周成和南宮婉兩人臉上來回轉換。
話音落下,滿堂皆驚。
周成握住酒杯的手,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他嘴角暗抽,千算萬算,沒算到這位大將軍竟然打的是這個主意。
他扭頭看向南宮婉。
南宮婉的目光恰好同樣看向他。
二人目光對視,南宮婉面色羞紅無比。
楊少龍坐在旁邊,臉上露出驚喜的笑容,沒想到大將軍竟然願意把自己的女兒下嫁給老周做妾。
看來得趕緊傳信回去讓老東西張羅老周的婚事。
“大將軍您可能搞錯了。”
周成小心翼翼的看著南宮俊。
南宮俊愣了一下,“什麼搞錯了?”
“大小姐看上的人並非是在下,而是我的好兄弟楊少龍。”
周成扭頭帶笑看著楊少龍。
楊少龍原本還興致勃勃,瞬間整個人直接呆住他,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周成。
南宮俊同樣愣住,他嘴角不自覺的抽動一下,扭頭看向自己女兒。
南宮婉低著腦袋,根本不敢抬頭。
南宮俊對自己女兒多少有些瞭解,看著女兒這副模樣,他心中咯噔一聲,頓時明白,周成說的恐怕是真的。
這可真是鬧了個天大的笑話。
南宮俊一時之間甚至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哪怕他是執掌十五萬大軍的大將軍。
南宮俊只覺得臉頰有些火熱。
“你們兩個說的不錯,陛下賞賜的御酒,確實是好酒,這才喝兩小杯,我這臉就感覺有點紅熱。”
南宮俊很是尷尬的掩飾了一下。
他拿著筷子夾起一點蔬菜隨即就往嘴裡送,可還沒送到嘴邊,他又將其放進碗中。
“婉兒,這可能是為父弄錯了,我要不再寫封信給你孃親,讓她派人去查一查楊少龍的家裡?”
南宮婉聽到這話抬起頭來,臉上的神色精彩無比。
她第一次感覺到父親如此不靠譜。
“我我身體有些不舒服,先回房間休息一下,你你們吃吧。”
她說完連忙起身,轉身迅速跑開。
“大將軍,我兄弟楊少龍武藝高強,忠君報國,在青田縣除暴安良名聲很好。”
“我想大小姐能夠心儀少幫主,也正是因為她親眼見到少幫主所作所為。”
周成面帶微笑,言辭誠懇的衝著藍宮俊述說。
南宮俊下意識的點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我那個啥,我待會兒就寫信,告訴婉兒母親讓她換一個女婿。”
南宮俊頓時覺得御酒也不是那麼香醇了。
他抬起頭朝著站在桌邊的副將望去,衝他使了個眼色。
副將連忙拱手,“大將軍,我們派出去的探馬回報,蠻人的一支軍隊已經在國境線的另一端,不足五十米處安營紮寨,恐怕隨時都有進攻的可能。”
南宮駿猛地站起身,臉上變得十分嚴肅,“竟然還有這種事情,我就知道這群蠻人一定會使小動作。”
“快跟我去,我們好好佈置佈置,讓這夥人有來無回。”
他說完。當即揹著雙手離開桌子。
路過副將的時候,衝著副將眨了眨眼,副將心領神會的笑了笑,兩人立刻走出房門外。
“老老周現現在怎麼辦,我們是走還是留?”
楊少龍看著這滿桌子的飯菜,有些菜品他甚至都叫不上來名字。
“大將軍宴請我們,還特意做了如此多的飯菜,如果不吃豈不是浪費。”
周成說完拿起桌面上的筷子直接加上一塊魚肉,美美的吃了起來。
二人似乎根本沒受到任何影響,獨自在行營的飯廳中大吃特吃。
一旁的婢女還會時不時為兩人添酒。
另外一邊。
南宮俊和南宮婉二人面對面的坐在桌子前。
“父親我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只是沒想到弄錯了。”
“我還以為你喜歡那個周成,怎麼會想得到是那個的幫派少爺。”
“這楊少龍靠不靠譜,女兒你的眼睛可要擦亮。”
南宮俊自己本就是一介武人,對於地方上一些地頭蛇他多少有些瞭解。
“父親可要告訴你,像這種地頭蛇,他們在地盤上平日裡可是欺男霸女,不會做什麼好事兒。”
南宮婉連忙開口,“父親,不是的,楊少龍不是那種人。”
南宮俊搖搖頭,“女兒你還太年輕,很多事情把握不住。”
“為父這麼說,必然就是有依據。”
“你放心,你孃親那邊我會寫信給她解釋。”
南宮婉嘟囔了一句,“但願父親,你別被孃親從京城找到這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