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救人還是殺人（求訂閱）（1 / 1）
“這……”根本沒想到會是這樣的青玄子陷入了遲疑，不僅僅是他，在一旁看著兩人對話的眾弟子也都覺得這是個棘手的問題。
想要救下越多的人，承擔的風險越大。
如同韓歌所言，這的確是一場賭博，而賭注，便是眾生的性命！
取捨之間，最是讓人為難。
“曉靈，如你所言，只能如此了嗎？”青玄子依舊還是無法做出自己的判斷和選擇，數百上千的人命握在他一個人的手上，即使武功高強也無法讓他鎮定。
“局勢大致便是如此了，我想不會與我所想出入太大。師兄並非愚人，曉靈之言，相信師兄定能辨得真假。如此，便要師兄做出選擇了。”
韓歌朗聲說道，其實他內心也並沒有表面這樣平靜。
是的，他殺過人，當年從韓國一路殺到燕國，路過的山賊流寇皆是談之色變。
然而，做人是要有底線的，沒有底線，那就不是人了！
韓歌的話讓青玄子陷入了進退艱難的地步，若是因為自己的選擇，導致此地被屠戮一空，那種結果他是無法接受的！
任務失敗事小，可明明能救，卻因為自己而死，他怎能心安？
韓歌抿了抿嘴，看著左右為難的老者，開口道：“倘若師兄無法決斷，且聽曉靈一言如何？”
青玄子猛一抬頭，“快說！”他修煉多年的平靜心態在短短几天就被韓歌破壞的一乾二淨。
之前說的那麼多，其實一直都只是為現在做鋪墊，韓歌望著青玄子，“殺人，救人，師兄認為誰更重要？”
“自然是救人！你想要說什麼？不妨直說！”青玄子不耐煩了，現在是討論問題的時候嗎？
“那好，師兄不如將弟子們分散開，分兵多路，如此一來，自然是不敵賊寇。但我們的目的是救人，只需要向那群亡命之徒傳遞一個資訊，我道家要清剿他們了。”
“亡命之徒，相比於財物，他們更愛惜自己的性命，當死亡來臨之際，會比任何人都要恐懼！”
“見者發出訊號，等待馳援匯合，一同剿滅這群賊寇！相信以我道家的輕功，不刻意犯險，料想應無大恙！師兄以為如何？”
青玄子想了片刻，便決定了。
現在刻不容緩，不是他遲疑的時候，按照韓歌所言，的確是如今最好的方法，至少一時半會他想不到，或許等他想到了，人都死了。
可是，當分配的時候，聽到韓歌便是不去，就在此地等待他們凱旋歸來的時候。
青玄子可是氣的太陽穴一鼓一鼓的，這曉靈，反差怎地如此之大？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個曉靈了。
莫非之前所表現的，就是為了現在能偷懶？怕死？
來不及多想，他看著韓歌，“不行，我不放心你一人在此！”
“那便讓曉晞在這裡陪我吧，就這樣說定了，此乃危急關頭，刻不容緩，師兄趕快出發吧！”
青玄子想到了韓歌的輕功，也覺得他不會有事，而且最後的確是要在一起集合，讓他守在這裡也不無不可。
沒有過多糾纏，便帶著一眾道家天宗弟子，沿著馬賊離開的方向而去。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漸行漸遠，韓歌嘴角劃過一抹笑意。
“曉晞啊，你會殺人嗎？”韓歌偏過頭，看著一旁還有些呆呆的曉晞。
一群人離去，此地頓時顯得空曠了許多，原本是一個群族生活的地方，如今卻是充滿著血腥和焦糊的味道。
“嗯？啊？為什麼要殺人啊？”
聽著清清脆脆，呆萌的聲音，韓歌忽然嘆了口氣，“是啊，為什麼要殺人呢？也許是因為，大家都想要活下去吧！”
曉晞疑惑地看著韓歌，雖然接觸不久，但原來曉晞一直覺得韓歌就是一個玩世不恭，胸無大志的那種人，之所以還願意和他親近些，大概是因為她能感覺到，韓歌這個人心並不壞吧。
換句話說，她認為韓歌是個好人！
但今天，就在剛剛發生的一切，讓她有種之前在和一個假韓歌接觸的感覺，到現在她依舊沒能想明白。
而此時絲毫不知道已經被默默地發了張好人卡的韓歌，接著說：“若是有人殺你，你會殺他嗎？”
“可是為什麼會有人殺我呀？”曉晞不明白，韓歌怎麼突然問這些。
“那麼你看這裡，你能想清楚，別人為什麼要殺他們嗎？”韓歌指著已經殘破不堪的村落，此時煙塵已經很小了。
曉晞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殺人嗎？好像從來都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以來，好像都是在接受別人的安排。
包括被一路追殺，來到天宗，雖然難過，雖然傷心，可是眼前的平靜讓她感到無比的滿足。
“也許是因為你手上拿著吃的，也許是因為你長得很好看，在陰暗角落裡的魑魅魍魎看來，會覺得這些都是罪過！”
“曉晞，我希望，若是有一天，別人的兵戈指向你的時候，不論是誰，你可以毫不猶豫地向他拔劍！”
面對一臉懵逼的曉晞，韓歌沒有多說，有些事情，沒有真正的經歷過，怎麼可能靠別人說說就明白了呢？
他沒有告訴青玄子，一夥匪徒，殺人和劫掠，是可以分開進行的，先兩人屠戮一空，留下一部分人清理搜刮，其他人繼續去其他地方。
因為這樣效率更高，更快，有其他目標得知訊息提前逃走的可能會更小。
所以情況一定會比想象中更差的，韓歌沒說。
還有一件事他也沒說，那就是，正常情況下來說，馬賊劫掠，是會從哪裡來，回哪裡去的。
而這個地方並不空曠，東邊是樹林，西邊是一個池塘，大概是平時洗衣服的地方。如此一來，韓歌現在站的地方，就是那些人想要回去的必經之路了。
雖然方才問青玄子，是要救人還是殺人，可是在他心裡，一開始就沒有打算放過這些人。
而從一開始，他也沒有指望，一群初出茅廬的小輩，能將這些惡人一網打盡。
那麼，他們做不到，自己來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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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怎麼說呢，大概在情理之中，沒訂閱，別人都勸我開新書。有點慌，不過慢慢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