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首太玄經(1 / 1)
下方,千牛衛大將軍李恂,看著自家陛下那粗陋的舉止,額頭上一道黑線。
“是的陛下,衛國公進了宮來,還找到了臣這裡詢問。”李恂躬身低頭,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哈哈,他肯定想不到,把他家女婿名字寫到這花名冊上的人,會是朕。”李二咧著嘴,哈哈笑著,那笑容,分明帶著一抹的得意。
看著得意的陛下,李恂低著頭站在那裡,心中不由的一陣吐槽。
“衛國公府的那位贅婿,如何得罪了陛下,陛下竟然這般整治他。”
雖然心裡頭吐槽,可李恂也不敢說出來,更不敢表現出來任何異常。
“現在,李靖那老貨,肯定很鬱悶吧,哈哈。”李二那爽朗的笑聲,在這大明宮內迴盪著。
衛國公府內。
作為當事人的唐高峰,依舊還不知道外面圍繞著他而鬧出了這好大動靜。
此時的他,正在群裡頭,慫恿著羅成,調教李太白呢。
正所謂,流氓會武術,誰也擋不住。
可若是詩仙會武術呢!
腦海裡萌生出這個惡趣的想法後,唐高峰就徹底走上了那條邪惡的不歸路。
他是很想讓人教李太白劍法的,只可惜,這群裡面,壓根沒有人玩劍,篩選一遍後,似乎,也就羅成的槍法,比較適合李太白。
想想一身白衣的李太白,手持一杆長槍,跟人廝殺,那畫面不要太美。
開天的天空下。
當李太白開啟那一個紅包的時候,是一臉的懵逼。
叮咚。
“開啟紅包,恭喜你,獲得羅家槍法,群系統進行修正,羅家槍法,自動演化成為羅家劍法。”
叮咚。
“你掌握羅家劍法,速度永久+8,劍法融會貫通,徹底掌握該劍法。”
就在李太白懵逼的時候,一股清涼的氣流湧入他的體內,他感覺到,身體都輕盈了許多,腦海裡面,還多出了一套高深莫測的劍法。
就這樣,李太白在某個沒節操的群主的操作下,從詩人,成功晉級為一名合格的劍士。
當某一日,李太白右手握劍,左手拿著酒壺,在那蒼穹之下,以劍為筆,寫出那篇千古流名的俠客行的時候,便一發不可收拾,徹底走上了一條不務正業的不歸路。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
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閒過信陵飲,脫劍膝前橫。
將炙啖朱亥,持觴勸侯嬴。
三杯吐然諾,五嶽倒為輕。
眼花耳熱後,意氣素霓生。
救趙揮金槌,邯鄲先震驚。
千秋二壯士,烜赫大梁城。
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誰能書閣下,白首太玄經。
……
傳奇聊天群內。
叮咚。
“群員霍去病,在群內發了一個群紅包。”
叮咚。
“群員霍去病,在群內發了一個群紅包。”
叮咚。
“群員霍去病,在群內發了一個群紅包。”
叮咚。
“群員霍去病,在群內發了一個群紅包。”
叮咚。
“群員霍去病,在群內發了一個群紅包。”
叮咚。
“你有私人紅包,請注意查收。”
連續的五個群紅包,還有一個私發紅包。
唐高峰知道,這應該是霍去病襲營成功,拿下了那匈奴的大營。
想來,霍去病發的這些紅包,不會太吝嗇了。
瘋狂的搶紅包開始。
叮咚。
“開啟紅包,得到黃金兩百兩。”
叮咚。
“開啟紅包,得到戰馬三匹。”
叮咚。
“開啟紅包,得到養馬人五個。”
叮咚。
“開啟紅包,得到五銖錢一百貫。”
叮咚。
“開啟紅包,得到牛羊各二十頭。”
叮咚。
“所有東西,都暫時存入群主的私人群空間內,隨時可以取出來。”
手氣還不錯,搶到的東西也還算不錯。
唐高峰的目光,最後落在霍去病給自己私發的那個紅包上。
在這個紅包裡面,霍去病藏了什麼好東西呢。
叮咚。
“開啟紅包,得到箭法百步穿楊。”
看著紅包內的高階箭術,唐高峰的嘴角不由的上揚。
他掌握了兵法,以及槍法,騎術,而且身體力量和韌性,速度,都得到了大幅度的加持,現在,恰好就缺一個高階的箭法。
霍去病就像是知道自己缺什麼似的,直接給自己送來了一個百步穿楊。
“啟用。”
叮咚。
“恭喜群主,啟用百步穿楊,目力永久+5,掌握箭法真髓,領悟高階箭法。”
隨著群系統的提示,唐高峰感覺到,自己的這一雙眼睛中,有什麼東西流轉而過,接著,眼前的世界,就變得清晰了起來。
原本,遠處看不清楚的東西,如今,看的竟然清清楚楚。
掌握了這百步穿楊,他最後的缺陷,也就徹底補全了,今後,不管是上馬殺敵,還是步軍衝陣,而或者是遠射,他都能行。
唐高峰如往常般繼續在書房看書。
前來打探訊息的人,便越發的肯定,唐高峰並不通曉武藝。
有無聊的人,開了盤口,賭唐高峰上場後,能堅持幾招。
當唐高峰聽到來自於外界的這些個小道訊息後,只是不置可否的一笑。
時間飛速。
轉眼之間,就到了長安大比的這一天。
晨起。
李婉芳拿出特意給唐高峰準備的青色演武服,讓他換上。
還特意陪他一起去演武場。
京城演武場內。
這一日,早早的,便已經是人山人海了。
此時,那比武臺下,也已經站了好些個參加此次比武的世家子弟。
而那屈平鞅,以及程處亮,赫然在其中。
大唐以武定天下,但凡世家子弟,從小都要習武,便是出身於書香門第的世家弟子,也都懂些武藝,更不說,如程處亮等出身將門的弟子,那更是武藝不凡。
人群之中,屈平鞅四處觀望著。
“你們有看到李家那個贅婿嗎?”四處尋找著,他開口對身邊的那幾個相好的朋友問到。
“沒有看到,那傢伙怕是不敢來。”旁邊的藍衫青年笑著說道。
“一個贅婿,寫兩首酸詩,真當自己無所不能了!”另一個紫衫青年譏諷的說道。
遠處的觀禮臺上。
凌煙閣二十四臣,除卻還在邊陲上征戰的那幾位,以及鎮守各處的幾位,留在長安城內的大唐重臣,都到了。
哦,不對,李靖還沒有到。
“老李呢?不會躲在家裡,不好意思出門了吧。”長孫無忌在周圍看了一眼,見沒有李靖的身影,便笑著說道。
“也不知道是哪個缺心眼的,竟然把老李家女婿的名字報到了大明宮去,若是讓我知道了這人是誰,老程我定然要給他好看。”程咬金扯著大嗓門喊道。
虧得此時李二還沒有來,若是讓他聽到程咬金這番話,定然會氣上來狠踹程咬金。
“這事,的確做的不地道了,現在好了,弄得老李都不敢出門了。”李孝恭點頭附和道。
“瞧,那不是老李嗎。”正說話的時候,魏徵指著觀禮臺下喊道。
觀禮臺上這幾位,都順著他手指指的方向看去,身著一身甲冑的李靖,正闊步朝著觀禮臺上面走過來。
“你們這群老貨,是不是背地裡又在說我什麼壞話了。”李靖走上來,開口說道。
“老李,我作證啊,長孫老貨說你怕丟人,不敢來了。”程咬金扯著那大嗓門說道。
那像是開了喇叭的聲音,便是在遠處的地方,都聽得一清二楚。
“丟人?我丟什麼人了?”李靖看著在場的幾位老夥伴,有些不是太明白的問道。
“你家女婿的事情。”杜如晦稍稍壓低聲音,暗自提醒。
聽到杜如晦的提醒,李靖先是一愣,隨後,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感情,癥結是在這裡啊。
這兩日裡,他也聽到了不少的閒言碎語,無非都是在說自家女婿鐵定了不敢參加大比。
長孫無忌等人,顯然也是其他人一般的想法了,要麼覺得自己女婿不會參加,要麼覺得自家女婿一定會慘敗。
在經過了之前的那番考校後,他對自家女婿,還是很有信心的。
他掃了長孫無忌一眼,心中暗想:“一群老貨,等會,有你們吃驚的。”
不過嘴裡說出的話卻變成了:“兒孫自有兒孫福,隨他去吧。”
看著神色淡然的李靖,在場的幾個人,都愣了一下。
因為,在他們的印象裡面,李靖最是好臉面的,他怎能如此平靜呢。
那早早就搭建起來的比武臺下面,宦官拿著那長長的花名冊,開始清點人數。
隊伍裡面,程處亮在四處尋找著,屈平鞅也在左右張望。
“李家那贅婿,怕是不敢來了。”屈平鞅笑著說道。
“已經在點卯了,點卯結束後,便是他再趕過來,也沒用了。”趙成賢笑著說道。
“可惜啊,我還想著,,好好教訓教訓那傢伙呢。”屈平鞅有些失望的說道。
“彆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趙成賢說道。
在場的幾個人,都點頭附和。
“衛國公年歲也不小了,若是有朝一日駕鶴西遊,到時候,看誰還能夠庇護他這個贅婿。”
“屈平鞅。”就在這個時候,那大明宮的宦官,喊到了屈平鞅的名字。
屈平鞅也不敢再聊,從人群中走出去,站在了那被點到名字的人的佇列裡面去。
旁邊的書記官們,將他的名字,寫在了一個長條竹簡上面,隨後,又將這竹簡交給旁邊負責的武將,置入那青銅甕內。
“程處亮。”
“在。”
人群中的程處亮,也走了出去。
“候文新。”
“在這呢。”洪亮的聲音,從人群中響起。
當那宦官喊出這個侯文新的名字時,周圍的世家弟子們,紛紛看過來,在他們的目光中,分明帶著一絲的忌憚。
伴隨著那洪亮的聲音,一個身材魁梧的壯漢,闊步走了出去。
這壯漢,身高八尺,手臂粗壯,比之前來參加大比的其他世家弟子來,壯實了何止一圈。
觀禮臺上的一眾凌煙閣閣臣,也都投過目光來。
“侯君集家的這小子,越發的厲害了,你老程家的二小子和老屈家的小子,怕也未必是他的對手啊。”李孝恭開口說道。
“空有武力,若是沒有頭腦,頂多也就能做個開路先鋒。”坐在那裡的李靖,輕飄飄的一句。
其他人扭頭過來,看著老神在在的李靖,都不由的撇了撇嘴。
人家侯君集,還有這麼個武力不凡的兒子,你老李家,連個兒子都沒,找了個女婿,還是個不懂武的文弱書生。
你現在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看著優哉遊哉的李靖,一干人心中這般吐槽。
演武場內。
“唐高峰。”宦官終於還是喊到了唐高峰的名字。
聽到唐高峰的名字,屈平鞅等人,臉上都露出陰笑來。
“在呢。”
遠處,一個不算太高的聲音傳來。
這一刻裡,熱鬧的演武場,瞬間安靜了下來,所有的人,都循著那個聲音望去。
一身青色武服的唐高峰,闊步而來。
“不是吧,這李家贅婿,真的來了啊。”人群裡面,有人難以置信的說道。
屈平鞅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觀禮臺上,長孫無忌等人,看了那闊步而行的年輕人,又緩緩的朝著坐在旁邊的李靖看去。
“老李,你家姑爺瞎胡鬧,你怎麼就不攔著呢,比武臺上,刀劍無眼。”程咬金瞪著李靖,扯著嗓門喊道。
“是啊,老李,雖然他不是你親兒子,但好歹,一個女婿半個兒。”李孝恭皺著眉頭說道。
李靖依舊坐在那裡,臉上老神在在,沒什麼表情,彷彿他們說的不是自己。
演武場內。
唐高峰闊步而行,到了近前。
“你便是唐高峰?衛國公府家的新姑爺?”那點名的宦官,待到唐高峰到了近前後,開口問道。
言語之間,竟也多了幾分的和善。
“是的,在下正是唐高峰。”唐高峰點頭應道。
“也虧得沒錯過時間,不然的話,陛下那裡,定然是要惱怒的。”那宦官看著唐高峰,笑著說道。
對於這宦官的話,唐高峰也沒有多想。
“唐小哥,您這邊請。”那宦官很是客氣的說道。
看著這客氣的有些過分的宦官,唐高峰有些摸不著頭腦,只當是這宦官的脾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