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墨家(1 / 1)
他這一身武功,可謂是登峰造極,放眼這大唐境內,也沒有幾人能敵。
可現在呢,遇到這麼一個小小的校尉,意然跟他殺的難解難分。
對於這大唐,也一直在關注,尤其是大唐軍史的那些高手。
這麼多年裡,他們一直都嚴格監視中。
曾經,李靖,秦瓊,蘇定方,程知節,尉遲敬德,張亮,侯君集,這些大唐建國的名將,都在他們的那份名冊之上。
但是,十多年過去,這些曾經的名將,都已經老去了,實力也大不如從前。
年輕一代裡,雖然也有新秀出現,可如程處默,蘇慶節這拉數不多的幾個小將,遠遠還沒有成長起來,不值得他們重點關注。
可現在,唐軍之中,突然就出現了這麼一個年輕的高手。
變態的肉體力量,同樣不凡的速度,以及那手有些熟悉的高超槍法,或許比之巔峰時期的李靖等人,有所不如,但也相差不太了。
大唐軍中,何時,出現了這麼位新秀強者呢?
“再來。”唐高峰倒退數步,穩住身形後,眼睛裡面冒出一團亮光來,隨著這一聲大喊,他再次握著長槍,衝殺而上。
韋通等人,也趁勢再次撲上去。
那壯漢,又一次被圍在了中間。
唐高峰手中長槍舞動,那羅家槍法,在空中灑出一片槍花來。
那壯漢手中太刀揮舞,也同樣的落下無數的刀風。
兩人廝殺在一處,殺的可謂是天昏地暗,那灑落下來的雨滴,被這槍花刀風打的四濺,一時之間,竟然沾不到兩人的身子。
啊。
悽慘的叫聲中,又有一人中箭倒在地上。
聽到這慘叫聲的時候,跟唐高峰廝殺在一處的壯漢,臉色驟變。
他一刀逼退唐高峰,扭頭看去,正好看到,自己的一個嫡系屬下,被箭矢射中胸口,在痛苦的哀嚎聲中,倒在血泊中。
這人的武力頗為不俗,便是比之那高履行來,也不遑名讓。
可如今,卻在奔且上府軍土的聯合圍剿下,被箭矢命中,飲恨當場。
任憑你武力再高,只要到不了那傳說中的武破虛空的境界,面對一支軍隊,若不逃跑,結果也只有死亡。
當年的百家,哪一家不是強者輩出,可是,到頭來,在太秦鐵騎面前,不都底下了高貴的頭顱?至於那些不肯低頭的,要麼被直接滅掉,要麼,慘敗後隱藏起來。
所以說,跟誰都都不要去跟軍隊去鬥。
“走。”
那壯漢,在逼退了唐高峰後,猛的向後倒退而去。
幾個家將想要攔住他,但是,被他一刀斬下來,又被生生扛退,這個空檔裡,他成功突出包圍圈。
而那些正在苦苦支撐的蓑衣人聽到這壯漢的命令後,絲毫不拖泥帶水,丟下那些中箭的同伴,跟隨這壯漢,向著道觀外衝去。
只眨眼的功夫,道觀那破爛的大門前,便被那壯漢扛出了一條缺口。
接著,那些蓑衣人跟著他,衝出了道觀。
“不要追了。”奔月上府的軍士要還要追趕,但被唐高峰給攔住了。
並非是他心慈手軟,而是,那個揹著大刀的壯漢,讓他心生忌憚,此番,他們藉助地勢,聯合上千精銳軍士圍堵對方,方才扛殺了這許多人。
可若是追出去,到了荒野之中,那個時候,就不知道是誰殺誰了。
那種恐怖的存在,若是一直藏在暗處搞暗殺,只要你有落單的人,便決然不可能幸兔。
為了避免傷亡,所以他放棄了追殺。
“搜查一下,看能不能找到有價值的東西。”唐高峰且光落在地上那些屍體上,冷聲說道。
現在,他就想知道,這些人,究竟是什麼來歷。
他嚴重懷疑,這些人,並非是唐人。
這個時期內,唐人必然是漢人可漢人,未必全部都是唐人,在這華夏的某些偏僻之地,而或者華夏之外,還有那麼一小撮人。
不服王化,遊離於太唐之外。
“主官,這東西,您需要看一看。”很快,一位昭武校尉拿著一個玉牌走了上來。
唐高峰接過那玉牌,看了一眼。
在這玉牌中央,雕刻著一個古篆,那古篆,很是生僻,他二時間都沒能辨認出來。
“你們可認識這個字?”拿著這玉牌,唐高峰開口詢問道。
這些個校尉,都搖了搖頭。
“在他們的身上,可有魚符?”將這玉牌暫時攥在手心裡。唐高峰再次問道上
“回主官,並未發現任何魚符。”有校尉應道。
聽到這校尉的回答,唐高峰的眉頭微微挑動,果然,如自己之前的猜測一般,這些人,很有可能,不是唐人,而是那化外之人。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敢公然對唐軍動手……
“主官,這個人的身上,發現了這塊殘玉。”很快,又有新的發現。
那是一塊古老的玉碟,在這玉碟上,有著兩處明顯的豁日,缺失了兩角,而且,玉碟的表面,染上了一層像是綠苔般的東西,看上去很是模糊。
在這模糊的表面上,依稀可以看到三個殘缺的字。
同樣的古篆。
唐高峰倒是認出了那第一個字來,那是一個古篆的白字。
至玉第二個字,就非常殘缺了,便是他極力去辨認,也辨認不出來。
最後的一個字,被那綠苔般的痕跡遮掩住,也同樣無法看清楚。
叢這玉碟的外表看,也不知道延續了多少個年頭,但保守估計,怕也有千年的歲月了。
如此推算的話,這玉碟上的文字,應該是東周之前的某種文字了一
看著那玉牌,再看著這玉碟,唐高峰韭但沒有搞明白心中的疑間,反而,越發的迷惑了。
這些人,到底是叢何而來呢。
“收斂屍體,救治我方傷者。”心中思慮一番,唐高峰對身邊的將土命令道。
“諾。”那些校尉,抱拳躬身,朗聲應道。
在那舉止言語之中,少了之前的那種輕視,多了幾分的尊崇。
大唐的軍隊,一直都是尊崇強者的,而唐高峰分日跟那背衛壯漢的廝殺,被奔且上府的軍土們看在眼裡,原先的輕視,也就煙消雲散了
此番這場突然的廝殺,奔月上府僅僅只折損了五人,而那群蓑衣人,有五十人被直接射殺,逃亡的,不過三十餘人。
秋日,天氣還沒有徹底轉涼,這個時候,屍體若是存放的時間久了,必然會腐爛,很容易造成疫病。
此處,乃是太唐境內,為了避兔疫病的爆發,這些屍體,都是要全部處理掉的。
那些死掉的蓑衣人。全部丟入一個大坑內,就地掩埋,而奔且上府犧牲的五個軍土,暫時埋在道觀左側的地方,籌到他們返回的時候,再將其帶回長安去。
道觀外的鮮血,被雨水衝二刷殆盡。
整個道觀,再次安靜了一下來。/
夜色降臨後,整個世界,都歸於平靜。
在吃過晚飯後,唐高峰在道觀的偏殿內躺了下來,之後,神遊物外,進入武神聊天群內。
進入武神聊天群后,他將那玉牌上的古篆,拓印下來,直接傳送到群內,之後,又將那玉碟的圖案,也透過群功能,發在群裡面。
“你們誰認識這兩樣東西。”
“這玉牌,乃是墨符,是墨家核心弟子的身份銘牌,至於這玉碟我卻不知道什麼來歷了。”孫臏說道。
墨家核心底子的身份銘牌!
如此說來的話,那夥人,是墨家傳承了!
“那玉碟,我似乎在那裡見到過,讓我想想。”項羽說道。
接著,群內暫時安靜了下來。
“那應該是天機碟,據說乃是墨子推演天機所用的寶貝,傳說中這天機碟乃是天皇伏羲在那泰山之上推演先天八卦時,自九天之上所得寶物。”項羽溼吟著說道。
看到項羽所進的這些,唐高峰的眼皮不由來的一陣跳。
他卻是沒有想到,這殘破的玉碟,竟然還有這般大的來頭,竟然跟那位傳說中的天皇優羲有關。
若是,這真的是那所謂的天機碟,那麼,也就是說,自己無意之間,得到了墨家的傳承之寶。
“群主,這天機碟內,藏著有太隱秘,墨家直將其視作傳承至寶,從不肯示於他人。如今,為何卻落入到了你的手中。”項羽遘是好奇的問道。
“令天遇到一夥人,隨手滅了,便發現了這玉碟。”唐高峰無所謂的回答道。
“群主,墨家勢力龐大,哪怕當初被滅,但其隱藏的力量。依舊非常可觀,我雖然不知道,這天機碟為何會出現在外界,可如今你殺了他們的人,奪了天機碟,他們必然不會善罷甘體。”項羽擔擾的說道。
“你雖然是仙人。可如今轉世重生,沒了神仙術法,面對墨家,你還是謹慎些為好。”
唐高峰躺在那裡,思緒飛速的運轉著。
他也沒有想到,自己這誤打誤撞,就遇到了出世的墨家子弟,還從對方手裡得到了這什麼天機碟,不知不覺中,就跟墨家結了仇。
“你們可知道,這天機碟內,究竟藏著什麼秘密?”沉默片刻後唐高峰繼續問道。
“據說,是成仙之秘,此外,似採,又藏著,當年三皇時期的某段隱秘。”冉閔這般說道。
唐高峰倒是沒有想到,冉閔竟然也知道這天機碟。
成仙之秘?
對於仕麼成仙,他自然是不相信的。
至於說什麼三皇時期的隱秘,他也不相信,在他看來,這拍是,墨家在故弄玄虛罷了。
想到此處,他倒是對著所謂的天機碟的興趣減少了幾分……
“我所處的世界裡,墨家傳人也曾出現過,似乎,當年墨家被滅後,墨家傳承便歸隱到了西南地區。每逢亂世和盛世,他們都會出現”羅成說道。當聽到羅成的話時,唐高峰頓了一下。
隋末的時候,這墨家也出現過!
“墨家傳承雖然已經歸隱,但是,他們的勢力依舊很大,不說能夠左右一個朝代,卻也足有引來一場大禍端,當年,隋煬帝似乎也是在征伐高句麗後,引來墨家覬覦,最後才出現了那場禍亂。”羅成繼續說道。
至於羅成所說的這些,是真是假,現在也無叢考證,而唐高峰也懶得去考證這些前朝的事情。
不過,他現在也從羅成這裡知道了一件事情,那便是,墨家在隋唐時期,實力很強,自己如今殺了墨家的人,還搶了對方的至寶,也就意味著,樹下了一個大敵。
“群主,你要格外當心,墨家那些人,行事素來詭異,你得罪了他們,他們定然不會善罷甘休。”羅成有些擔憂的說道。
“是的,小心為上。”項羽附和道。
看完群內這些人的提醒,唐高峰只是簡單的應了一聲,之後便退出了群聊。
這一夜,雨沒有停歇。
就在那黑暗之中,似乎有一雙眼睛,在暗中盯著他。
唐高峰二夜沒睡。
直到清晨時分,雨漸漸的歇了?
在這一整夜裡,都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
“所有人注意,吃過早飯,即刻啟程。”雨歇了,唐高峰也不敢再在這裡浪費時間。
在吃過早飯後,隊伍開拔。
連續的大雨,毀了好一段的官道,有些地方,己經無法透過,唐高峰也只好帶隊繞路,好在,這一日,都沒有再下雨。
整整一天的時間,隊伍都在全力奔行。
也好在,奔且上府的騎兵,都是一人兩馬,坐下戰馬可以輪換的休息。
到晚上的時候,騎兵隊伍終於到了太同府的地界上。
到了太同府的地界後,唐高峰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到了這裡,接下來的路就好走了。哪怕是再有什麼變故,也足以在規定的時間內,到達大同府。
接下來的行程,韭常的順利。
再一日的時間,隊伍正式接近了大同府城門正。
原本,唐高峰是扛算,趁著這個時候,進大同府內,休息一日的,但是結果是,他註定了沒法進入大同府。
大同城的南城門下,支人數相當的騎兵,籌候在了這裡。
為首的,是一個二士歲出頭的年輕小將。
長安程家的繼承人,也就是程知節的嫡長子,三年前的長安大比中他跟蘇家長子孫慶節從數百長安世子中脫穎而出,獲封為致果校尉。
後來,隨著蘇定方來了北境轉眼,已經是三年。
唐高峰打量著程處默、而程處默也同樣的打量著唐高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