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1 / 1)
這些年來,秦瓊稱病不出,根本不介入朝局,而越國公羅通,緊隨泰瓊之後,習練武藝,上陣殺敵,也從來不理會這朝堂之事,更是從來不跟其他人過密的交往。
若是說他們搞串聯,他是不相信的。
“太子是我請去子爵府的,越國公和素懷玉應該是不知道太子去了子爵府,雙方在那裡應該是巧合”。長孫皇后繼續說道
此時,她所擔心的是,害怕丈夫將這次巧合的相遇聯絡到一起,畢章,自己丈夫的想象力,是那般豐富。
“也是,只是越國公府和胡國公府,這般大張旗鼓地跟唐高峰接近難道,就不怕得罪李靖嗎!為了個贅婿,得罪了李靖,他們為什麼!”唐幹李二皺著眉頭,疑惑地自語道。
不僅是唐王李二搞不明白,全長安城內的權貴們,也都搞不明白。
為什麼,越國公和胡國公會這般大張旗鼓地逼近唐高峰這贅婿,甚至不惜得罪衛國公李靖?
太子李承乾,越國公羅通,胡國公世子秦懷玉拜訪子爵府,並且留宿子爵府的訊息,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當得知這個訊息的時候,很多人都覺得莫名其妙,很是摸不著頭!
在所有人看來,唐高峰這個贅婿這般離開衛國公府,整個長安城內的權貴,必然會遠遠地避開他,如同躲避瘟疫。
如他這種沒有任何背景長大的鄉野之人,是有才華,但是4在這長安城內,想要支撐起一個大府邸來,那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最終,他也只能是灰溜溜地返回國公府。
但是讓所有人沒有想到的是,這只是第一日,太子登門,程處默上門,然後越國公和秦懷玉也同時上門,情況似乎突然變得讓人有些捉摸不定了。
為什麼?
如果說太子李承乾今日去唐高峰府邸,那或許是陛下和皇后的意思是為了安撫唐高峰,畢竟唐高峰立下了赫赫戰功,不能寒了數十萬將士的心。
程處默也好說,畢竟程處默跟唐高峰是一起走過修羅場,出生入死。
是上過的戰場兄弟,唐高峰遭了難,程外默前去看望,合情合理。
可越國公羅通和胡國公世子泰懷玉去唐高峰府內,這又是什麼中意?
也沒聽說,秦瓊跟李靖不愉快啊!
就在很多人滿心的疑惑之中,這一夜過去了。
第一日清晨。
等到李承乾等人醒來,吃過了醒酒湯,再吃了些素食,便各自離開了。
這幾位的離開,唐高峰反倒平靜了下來。
閒著無聊,他索性從空間裡面取出戚繼光送過來的玉米種子,準備著手在府裡試種。
種子並不是很多,僅僅只有幾粒,這還是戚光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後方所找來的。
畢章,太明時期,雖然也有一些地方開始種植玉米了,可種植的數量很有限,想要找到那種如後世般大規模的玉米種植基地,是不可能的。
子爵府的園子很大,不過,多半都是用來種植花草的
在古代,民以食為天,農作物是大過天的東西。
若是一日某些地方出現了豐收,往往會被視作祥瑞。
不管是地方官吏,還是皇帝,都極為重視農耕。
尤其是唐王李二,每年春耕的時候,都會同長孫皇后一起去皇莊內親自耕作,當然了,這只是象徵性的耕作,但由此可見,唐王對農耕的重視。
玉米這種舶來品,在產量上來說,是要比華夏的五穀要高很多的後世的玉米,一畝地的產量,動輒便是八九百公斤。
反觀大唐,粟的產量,每畝地僅僅只有可憐的一萬百石。
若是能夠將玉米試種成功,並大規模推廣開來,那麼,這將會是功在社稷的大功績,便是青史留名,也不為過
他來了這大唐一遭,也總想著,為這個民族做點什麼!
那原本用來種花草的園子,被這個花匠開墾出來,然後,唐高峰親自將那些玉米種子種下去。
好在,前世裡,他出身農村,小的時候,也曾眼看父母下過地看父母種過玉米。
只是,前世裡的時候,父母種玉米的時候,往往一個窩裡會放好幾顆玉米種子,以此來保證每個窩裡玉米都能夠長出來
然後等到玉米長出來後,若是這一個窩裡,有一株玉米苗長出來便分幾次的,拔苗。
可現在,他手裡頭只有這麼多的玉米種子,他可不捨得跟前世裡,父母種玉米時候那樣奢侈。
給一顆玉米種子,絕對不允許再多。
如此,忙活了小半日,所有的玉米種子種下去,再澆灌之後,這播種便暫時結束了。
玉米的生命力頑強,只要有充足的水分,哪怕土壤不是太肥沃也可以快速生長。
種完了所有的玉米種子後,唐高峰拍了拍手掌,看著這片被開墾出來的玉米地,滿意地點了點頭。
“記得看好這裡,不要讓畜生溜進來,弄壞土裡的種子”唐高峰對身邊的下人吩咐道。
把玉米種子種下去後,唐高峰現在關心的,也就是棉花和土豆。
棉花這個東西,在古代來說,是絕對的好東西,尤其是北方地區。
北地苦寒,古往今來都是如此,尤其是對於古代人來說,冬日就是一種煎熬。
以至於,古代的詩人,寫過諸多冬日煎熬的讀詞
像是在這過去的十多年裡,多野之間生活每一個冬天對於唐高峰來說,簡直就是噩夢。
每當夜晚被凍醒,靠著發抖來取暖的時候,他的腦海裡便會想到棉衣棉被褥。
若是能夠將棉花大模推廣開來,那麼,北地之人,也就不再遭受冬日的苦寒。
至於土豆,則可以解決天下百姓的溫飽問題,雖然土豆口感不咋地,但產量大啊!
現在,就要看,戚繼光那邊,什麼時候,能夠找到土豆和棉花的種子了。
他相信,只要肯用心去找,總是可以找到的。
可惜,在他的群裡面,沒有清朝民國時期的武將,否則的話,也就不需要這般麻煩了。
這些日裡,再沒有外客的到來,唐高峰倒是樂得清淨。
到了近黃昏的時房遺愛二人來了。
踏入這子爵府,再次看到唐高峰的時保,房遺愛二人的內心裡是複雜的。
當初,初次相見的時候,唐高峰還只是那個衛國公府的贅婿,被人所瞧不起。
沒想到這個衛國公府的贅婿,扶搖直上,已然封爵,成為大唐靠著戰功封爵的最年輕者!
子爵,在這個權貴無數的長安城內,並不算什麼,但是,個沒有靠任何背景,靠著自己一刀一槍拼殺出的戰功而獲封的新晉子爵,便由不得讓人側目。
當然了,因為唐高峰跟衛國公府的糾葛,整個長安城內的權貴,就像是避瘟神般,遠遠地躲著唐高峰,生怕被衛國公夫人記恨上。
所以,導致的結果就是,唐高峰這子爵府,門可羅雀,根本沒有人來拜訪。
看著身著子爵袍服的唐高峰,房遺愛心中又有些黯然想想自己出身國公府,身價高貴,可就是娶了公主,成為駙馬沒了自由,受盡白眼。
而他身為贅婿,身份地位比他們這些駙馬來,也強不到哪裡去,但是,唐高峰這哥贅婿,卻靠著自己的雙手,生生拼出了條路來。
這條道路,未來會很坎坷,但是,卻又有著那一線曙光。
只說這一點,他們便比不得唐高峰了。
看著二人,唐高峰面帶著笑容,朝著個人拱了拱手。
此時彼一時。
如今的他,雖然還身外幹況濘之間,但是,卻也已經有了絲光明,成了子爵,心境已然有了諸多的變
再看到程外亭和房貴愛,自然也就可以坦然以對
“唐兄,真的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啊,當日你走的時候,不過校尉,再相的時候你卻已經是正五品下寧遠將軍,更是被陛下敕封為開國縣子,”程處亮滿是感慨地說道。
“是啊,當日聽到你千里襲厥王庭時,我都被驚呆了以至於以為自己聽錯了。”房遺愛說道。
聽到這兩位的感慨,唐高峰不置可否。
“大傢伙知道你回來,特意讓我們請你去胡月樓,為你這位唐縣子接風洗塵!”程外亭笑著說道。
大傢伙?
唐高峰看著稈處高,倒是好奇起來。
在這長安城內,他可不認識多少人,尤其是同齡人中,認識的也就這三兩位。
“都有誰?”唐高峰看著程處亮,開口問道。
“都是各家的子弟,當然了,你也不需要多心,這是我們小輩之間的往來,跟長輩之間並沒有任何關係。”程外嘉說道
聽到程外亭後面這句話,唐高峰嘴角上揚,一枺笑容不經意地閃過。
說實在話,情商上面,身為程家次子的程外,真心不如他大哥程處默。
若是程處墨的話,決然是不會補充這後面一話的
現在,他唐高峰出了衛國公府,儼然有著一種自立門戶的架勢,各家的長輩,因為害怕得罪衛國公李靖,所以才遠遠地避開他。
程處亮這話說出來,不是在寬慰他,反而是在寬慰他們這些世家子弟。
當線了,知道這點,可唐高峰也不說出來,畢竟,他也知道程處亮是無心之說。
“行,我去換件衣服,你們稍等片刻。”唐高峰笑著說道。
隨後,便進了屋子去。
在個美婢的服侍下,換上了一身合體的長袍後,他方才出了屋子來。
說實在話,對於旁人的服侍,他多少還是有些不適應的,但是入鄉隨俗,何必去假裝聖人?
胡月樓。
第三次踏入這裡,唐高峰已經不像是第一次那般的陌生了。
特別是這裡的那些小廝姑娘,看到他之後的,像是看親人般,格外的親切。
尤其是那些個姑娘們,看著他的時候,那一雙雙眼睛水汪汪的似乎恨不得撲上來!
到那一雙雙的眼神,唐高峰都有些頭皮發麻。
“唐縣子,你可算是來了,姑娘們可都天天念著你,盼著你呢!”
人未至,聲已到!
那位公孫媽媽,隨著那聲音,人已經到。
看著這濃妝豔枺的女人,察覺到那細微的地方,唐高峰反而沒有第次見到這女人時真的反感。
有種直覺告訴他,這個女人的濃妝豔枺,怕是一種偽裝,在裝自己的真實模樣。
或許在這濃妝之下,隱藏著的,是另外一張臉。
唐高峰雙手舉起,向著這個女人拱了拱手。
那公孫媽媽看到唐高峰這番舉止,先是愣頭後,咯賂一笑,笑的那是一個甜。
“姑娘們,唐縣子來了,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下來接客了?”公弘媽媽仰起頭朝著樓上喊去。
很快,樓上一群姑娘從那一個個的房間裡面走出來,站在了扶梯上。
“媽媽,才子配佳人,在唐縣子這大才子,大英雄面前,我們可不敢自稱佳人!”一個青色羅衣的女子笑著說道。
“奴家倒也是傾慕唐縣子,恨不能引唐縣子作我入房之賓但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又有一個女子笑著說道。
“渝琦姐,你那日思墓的大才子大英雄來了,你還不敢出來!”這紅衣女子,仰起頭來,望向乏樓,笑著喊道。
所有的人,都紛紛仰起頭來,朝著樓上看去,這個時候,整個胡月樓內,短暫的安靜。
唐高峰站在那裡,看著三樓上。
沒多久的時間,那樓上的房門開啟來,一身翠色裙衣的孟渝琦徐徐走了出來。
素顏淡雅,青絲長髮,那軽盈的裙衣,似如那春日之中的百合。
只是,百合落塵,終究是有些可惜了。
孟渝琦站在了三樓的走廊內,那雙美目向著下方看來,落在唐高峰身上。
此時,胡月樓內的那些世家子弟們,看到這幕,心中百般的不是漩味,有羑墓,更有嫉妒
如今這長安城內,誰不知道,這明滿長安城的胡月樓花魁孟大家已然心有所屬。
但這等人傑,誰家女川不心動呢?
提到唐高峰贅婿的身份,這些個羑慕嫉妒恨的世家子弟,有了些安慰。
他才華再如何出眾,終究是位贅婿,只要他無法逃脫贅婿的身份那麼,他才華再出眾,那又如何?
整個胡月樓一樓的大廳內,那些個屏風被全部開啟,最後形成一個大的空間來。
十多位長安城內的世家子弟,各自落座,唐高峰隨著程處亮和房遺愛也入座來。
孟渝琦從樓上下來,在萬眾矚目下,在唐高峰的身邊坐下來。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一些人,多少有些心中酸酸的,很快,又有一些胡月樓的姑娘入座,坐在了各個世家子弟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