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監國和攝政王槓上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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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殺了賣國賊,整個官場沒有人人自危,反倒一片喊好。

雖然五十萬損失沒有辦法帶回,但呂謀依舊重獎了所有參戰者。其中兩位死難的英雄,不但得到了最豐厚的撫卹,呂謀還特意在午門廣場對過,面對午門,建立了一座英雄堂,將這次死難,和以後為國捐軀者的全部將士的名字,刻在其中,永世為後入膜拜祭奠。

為此,在呂謀不斷的和大思想家溝通之後,大思想家,大畫家,大書法家黃道周揮毫,為英雄堂題字:“兩年來,為大明重生的無數烈士們,永催不朽。為以後,無數為大明中興而犧牲的無數烈士們,永催不朽。上溯到洪武元年,為反對一切異族壓迫建立大明的無數先烈們,永催不朽。”

看著這大氣滂沱,讓人血脈噴張的題詞,呂謀心中充滿了鄙夷:“我鄙夷黃道周你個剽竊者,我呸。”

這事剛擺平,又有東廠鎮守太監彙報,博野縣令巧立名目,多收百姓捐稅。

不多,只有每人區區一百文錢,美其名曰恢復古制,叫人頭稅。

聞聽此事,攝政王大怒,我這連祖制都不算數了,你還給我來個更高階的,什麼古制。

你幾個意思?

其實你是沒什麼意思,不過是看大明國泰民安,百姓富足了,故態復萌,想要下手撈點油水。

反正現在百姓安康富足,不差這百十文錢了。

但是,百姓不差,我差,我代表百姓差。

這還真是按住葫蘆起來瓢。

但是,這比趙宗賢攜款投敵更惡劣。

大朝上,聽到這樣的舉報,面對攝政王的怒火,不管是首輔,還是吏部,乃至刑部尚書,都為這個縣令辯解。

辯解的原因是,這個縣令收取的人頭稅,不是為自己貪汙揮霍,而是為修繕城牆,疏浚護城河所用。

也就是說,他是為公而不是為私。

呂謀卻堅定的道:“修繕城牆,疏浚護城河,是有代役錢的,朝廷絕對不挪用代役錢,那你要做事,你打報告啊。

在你打報告不被批准的情況下,你也絕對不能違背朝廷定下的章程,不能加收百姓一文賦稅,此風不可漲,此例絕不能開。必須嚴懲,必須殺頭以儆效尤。”

監國哥哥寬宏道:“弟弟不要過於苛刻,事出有因。這個縣令是向內閣申請了經費的。因為當時你不在朝,而內閣和哥哥我認為,博野縣,在直隸內部,沒有戰爭風險,也沒有必要修繕城牆和疏浚護城河,所有沒批。”

呂謀點頭:“但是,哥哥做為監國,可曾批他向百姓納捐?”

朱慈烺搖頭:“他曾提過全縣百姓樂於自籌動工,但我認為勞民傷財沒有必要也沒批。”

“監國做的對。他博野竟然輕視監國令旨,這是蔑視皇權,更該殺。”

本來,大明皇帝內閣並存,臣權與皇權爭鋒牽制,皇權就被臣子輕視。

在大明的後期,幾個不著調的皇帝作妖下,皇權已經有低於臣權之勢,所以就出來了幾個內閣權臣,代替皇帝治理天下,而且效果更好。

如此,在大明就慢慢的出現了,皇上理政,臣子們反對,你不好好在深宮裡造娃,為皇家正統延續香火,你上班瞎指揮個啥,其實,這個大明有我們就夠了,只要你每天早朝,座在那把椅子上,讓我們跪拜一下就行了。其實,那上面弄頭豬我們也無所謂。

一個懶政,不理政的大明皇帝,才是好皇帝。而像崇禎那種勤政到變態的皇帝,就不是一個好皇帝,我們必須要和他做殊死的鬥爭。

於是,君臣死鬥如火如荼,最終鬥成“君視臣為宼仇;臣視君為死敵。”

我們要做的你反對,那你要做的,我們也當然反對了,我們東林黨的原則就是為反對兒反對嗎。咱們擰著幹,死磕到底。最終君臣相得,把大明玩崩了拉倒。

其實,如果崇禎是個懶政的皇帝,說不定大明還能延續一段時間吧。

在這樣的大環境下,兩個孩子主政,輕視兩人的大有人在。

在呂謀心中,在這種非常時期,必須堅定的確立皇權的威儀,其實也就是自己的威儀。絕對不能讓任何人輕視皇權,也就是皇權的代表我。

這才有呂謀又給博野令扣上蔑視皇權的大帽子。

這是萬惡的封建時代,這是原則上,皇權至高無上的年代。這個帽子,誰也戴不動,能把你脖子壓斷。

聽弟弟給博野令扣上這個帽子,監國朱慈烺不由微微皺眉,他看出,這次弟弟是真生殺心了。

一項寬厚仁慈的朱慈烺,趕緊替博野令辯解:“但是,博野縣認為,博野縣雖然深處直隸內部,卻是河南流寇北上的必經之路,也算是京畿門戶。所以,修繕加固城牆是有必要的,是以防萬一。所以才自籌資金,為國任事,算不得盤剝百姓,搜刮民財。”

呂謀搖頭鄭重道:“各地城防,是否加強防禦,是不是哪裡的要塞門戶,那是由兵部參謀本部說的算,而不是由一個縣令想當然做出決定的。參謀部總參謀長,英國公在嗎?”

張之及站出來:“臣在。”

“本王問你,博野縣,可是京畿門戶的地位?”

呂謀忠實的擁躉者張之及,當然最明白呂謀的用心,當時回答:“博野四周平原,原則上就沒有什麼軍事價值。再說了,其後有武鄉,再其後有良鄉。那兩地,才可謂是京畿門戶。若論地位,博野怎麼都說不上是京畿門戶。

再說了,防備河南流寇,有廣平順德兩府,那裡駐紮著我們的第一軍。如果流寇都打到了博野,那第一軍全軍該殺。我們參謀部認為,博野沒必要算計戰守。”

呂謀對張之及的回答很滿意,轉身對太子哥哥:“參謀部認為,博野沒有戰守必要,但博野縣令卻不顧全國一盤棋,徵收百姓捐稅,是越權,是擅作主張。如果任何一地地方官,認為自己這裡需要怎麼辦,就擅自向百姓攤派賦稅捐納,那咱們的代役錢,咱們的法規將如同廢紙,咱們的朝廷在地方官眼裡,將形同虛設。如此必經再次掀起,隨意亂收百姓捐稅盤剝百姓之風。此風不可出,此氣不可漲,一定要將這種嚴重不聽朝廷統一政令的風氣剎住。一地縣令,不是一地土皇帝,不是一地太上皇。”

群臣們越聽,攝政王的帽子丟出來的越大,大到了可以直接壓死人的地步了。

攝政王,這是真正維護中央集權了。這個縣令必死無疑了。

現在,就看實際皇帝,槓過槓不過常務皇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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