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秋後算賬(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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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已經覺醒了的草原牧奴,面對一張張激情澎湃的臉龐,攝政王呂謀,在這場重要的會議上,做了重要講話之後,再次做了重要的指示:“這次,我再次重創了滿清,讓滿清知道,咱們大明對你們的堅定支援。同時,我又炸燬了大黑山,這段進入中蒙唯一的山口通道。

所以我估計,滿清在一兩年內,是無力對你們發動再次的圍剿了。所以,你們最少有一年多的發展壯大的時間。在這段時間裡,我要帶著吳帥三桂和明軍主力,展開對西北的攻略,恐怕一時半會,再也難以出兵草原支援你們了。所以,你們要抓緊發展,苦練內功,強大自己。”

所有的人都凜然受命。

最後,老巴勒站出來對呂謀施禮:“為了報答皇恩,為了報答攝政王的救援,我們這些候爺商量,湊出白銀二十萬,以做勞軍之用,還請王爺笑納。”

有銀子可拿,怎麼不要?

但漢人美德是謙讓:“那都是我們該做的,牧民還窮苦,這筆勞軍就免了吧。”

然後老巴勒就不知所措了。

呂謀就心中著急了:“蒙古人真憨厚實在啊,我就是客氣客氣,你怎麼能當真呢?你再客氣一句,就一句。我就會滿足你的心願的。”

祖大壽當然知道雙方的性格,還不等巴勒說什麼呢,就笑著對呂謀道:“這些,是牧民和你的屬下的一點心意,王爺怎麼能辜負了呢,王爺還是收下吧。”

呂謀立刻勉為其難,歡快的收下。

再謙虛,再謙虛,銀子就沒啦。

跟實在人,不要客氣,也不能客氣。

這場戰爭,呂謀共殲滅滿清軍十一萬,其中三萬,是清軍苦難行軍中死亡的,那也得算。

斃敵正藍旗旗主,大清親王豪格。

他不是自殺的嗎?

那當初袁崇煥寧遠大捷,一炮糜爛十里,二月努爾哈赤退兵,八月病死的,還算是袁崇煥一炮斃奴酋呢。我這是直接在戰場上逼死豪格的,我比他強。

我沒有說我直接手刃了他,我就算是做人實誠厚道了。

但是,我一堂堂攝政王跟個死人較勁,有意義嗎?

繳獲羊五萬頭,牛兩萬匹,戰馬一萬匹。

至於其他,都被一把火燒了。

接受蒙古解放區百姓勞軍二十萬兩銀子。

如此,扣除軍費,民夫,將士的賞賜紅利,呂謀為戶部賺了不下十萬。可謂滿載而歸。

此戰,讓滿清再次被重創,在加上親王死難,讓大清震驚,尤其是蒙古人震驚。滿清對大明更加忌憚,再也不敢隨意入寇,蒙古人也不敢再隨意到中原打草谷了。

直隸京畿,這才算是解決了滿清的威脅,徹底的安全了。

而其最重大的意義就是穩定發展瞭解放區,為大明可以源源不斷的提供戰馬。從此,大明的軍隊,再也不缺馬匹了。

大軍凱旋迴京,

敲得勝鼓回京,百姓夾道歡迎。太子監國哥哥,沒有站在五門城頭接受弟弟解甲,而是直接迎出德勝門。

兄弟相見,抱做一團。

朱慈烺歡喜的道:“弟弟神武,不負眾望,從此直隸無憂,百姓可以安居樂業,父皇可以高枕無憂。大明,在兄弟的規劃下,終於可以穩如泰山。”

呂謀挽著哥哥的胳膊:“什麼是我啊,是我們。父皇坐鎮,哥哥主內,我主外,咱們兄弟同心,其利斷金。什麼滿清,什麼李闖,他們的苦難來啦。”

“是啊,只要我們兄弟同心,天下無往而不利。所以,哥哥想同你商量下,把咱們的弟弟永王接回來,咱們兩個做哥哥的,太苦小弟了。”

呂謀想了下,其實這時候,關寧軍心以定,實在不需要弟弟永王再坐鎮了。接回來,也是行的。

又是年底了,群臣集會西海子康寧殿。

在崇禎皇帝龍床前,召開了六部以及重要大臣的年終總結會。

大會由監國主持,攝政王輔助。

崇禎氣色好多了,不過身子骨還不成,還是不能下地行走。

但據小道訊息,在一個夜風席席地晚上,有值夜的太監,看到過似乎是皇上的身影,行走如風,直奔廚房。於是在第二天,御膳房發現,丟失了十個饅頭,還有一堆熟爛的肉。

而還聽說,田妃有喜了,之後,還喜歡喝酒了。至於田妃怎麼懷孕的,至於酒是誰喝的,那就不要過份遐想了。

至於對這樣的傳聞,群臣們表示不可能,那絕對的不可能。

一個整日癱瘓在床的皇帝,才是一個好皇帝。你若安好,那還得了?

現在這種太上皇,實際皇帝,常務皇帝,三皇並存的制度,不好嗎?

地龍燒的很熱,讓人感覺溫暖如春。茶香四溢裡,大家暢所欲言。

首先,崇禎躺在床上,先開了口:“今年開局就不錯,又有定王施行了科舉,為朝廷選拔了人才。為此,朕決定要賞賜群臣將士,所以,今年的年底賞賜,依照去年例,雙倍,以獎勵群臣將士辛苦。”

一聽這話,呂謀就感覺自己尿路一緊。

崇禎詢問身邊李安:“這筆錢,咱們內帑夠嗎?”

李安笑著回答:“去年定王出征蒙古,共繳獲四百餘萬,當時結餘二百萬。今年戶部還沒有送上來,但就憑去年結餘就夠了。”

是啊,到年底了,朝廷得給我這個董事長開資了吧,退休金色不能拖欠的。

次鋪兼戶部尚書黃道周得意的回答:“今年,又是一個豐收年,同時,我們承包的土地已經達到了兩千五百萬畝,又有大名府暗中上繳,現在戶部收繳地租和代役錢,合計一千兩百萬元(銀元)。

商業稅收和食鹽錢,合計四百萬,再加上直道過路費,扣除維修,上繳了三十萬,還有銀行利潤,林林總總加起來,老臣核算,今年整個財政收入,一千七百萬,按照規定,應上繳內帑三百二十一萬。老臣回去就安排解運。”

崇禎感慨:“朕至打即位以來,一直為錢愁,現在好啦,終於過上了不再為錢發愁的日子啦。這都是監國謹慎勤儉節約,都是攝政王善於理財,諸卿廉潔奉公,勤勤懇懇的結果。朕心甚慰,朕心甚慰。”

大家也就不明白了,當初朝廷集搜刮百姓之能事,地租賦稅都達到了每畝接近三兩銀子,也就是說,正常年景,百姓種一畝,辛辛苦苦下賠一兩,還有那無窮的徭役,逼迫的百姓家破人亡揭竿而起。

但全國戶部所得不過三百多萬。

而定王新政,地租和代役錢,只收區區的四錢,然而,只不過是直隸一省,竟然收入原先崇禎十六年的六倍還多。

雖然當年,大明實際繳納賦稅徭役的土地,只有一億多畝,但那也比現在的兩千五百萬畝多啊。

那為什麼輕徭薄賦了,百姓安居樂業富足了,怎麼卻還比以前多了這麼多呢?

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其實,沒有什麼不明白的,原因首先是當初財政五家分,還有就是一塊供養天下王爺郡王和皇族佔的大部分。

而更佔大頭的是,那被東林君子給弄沒了的那巨大的商稅。你沒仔細算,今年的財政收入裡,食鹽和商稅就佔了三分之一。

錢有了,監國沉穩的道:“新的一年開始了,按照攝政王的理論,有錢就要花出去,孤王也不再摟著了,說說,明年都有哪些大的開銷?”

大家就一起看向了呂謀。

論能花錢,還得看攝政王的手段,大家遠不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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