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大明有水師(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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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朝堂,站在監國太子身邊。協理王站在文臣之首。三王鼎立,最穩定的局面形成。

這次招呂謀緊急回來的原因,是江南傳來了一個好訊息,但對呂謀李巖來說,也可能是個壞訊息。那就是李自成正式在武昌建都。

山東劉方亮奉命撤出山東,過江和李自成匯合;李過撤出大名渡江,被李自成冊封為太子。河南李放正式帥軍歸明。大明擁有了長江以北的大部分統治權。

幾股實力合流,一時間李自成的實力大增,又有兵接近百萬。

關鍵是,這百萬大軍,是清一色的西北漢子。面對大明江南的軍隊,那是一種絕對的碾壓。大有席捲整個江南之勢。

李自成和明王朝,隱隱有了劃江而治的趨勢。

朝堂內外,渡江的呼聲甚囂塵上。統一,是刻在中國人基因裡的吶喊願望。

現在,是時候將自己先北後南的戰略,公之於眾,統一思想的時候了。

集英殿裡,站在巨大的地圖前,呂謀面對監國以及群臣侃侃而談:“渡江,殲滅李自成,並不是我們的當務之急。我們只要保住江南的幾個重要樞紐據點,將來統一全國,那是易如反掌。而我們現在主要的敵人,將是滿清。一切皆讓位這個目標。”

面對攝政王的氣勢,群臣無不歡欣鼓舞,收復遼東,是大明三代皇帝,啊,現在是四代皇帝的夙願。

李巖站出來:“咱們先外後內,看似不和常理,但這是必須,滿清才是我們的心腹大患。”

然後指著地圖:“我們江南的幾個重要樞紐據點是湖口,南京,揚州。還應該是鄂、豫、渝、陝毗鄰地區的中心襄樊,南方最重要的港口廣州。為此,我們將增兵江南。”

已經受封平西候的吳三桂點頭:“李兵部說的對,只要我們佔據這幾個棋眼,那麼江南李自成的棋局就永遠不完整。同時,李自成是西北軍,我們也只能用北方軍才能與之對抗。為此,在西北,組建一支軍隊下江南,已經是勢在必行了。”

呂謀道:“現在,本王請監國批准,組建南方集團軍。”

監國朱慈烺詢問:“人選是誰,規模如何?”

呂謀回答:“我與李兵部和吳候以及參謀部商討,人選是大將張煌言,參軍楊松山,組建三個軍,和江南楊松山軍合編為江南集團軍,總計兵力十萬。”

這時候,是該放張煌言這隻老虎出籠的時候了,再不放,就晚啦。

“我們的財政可能支援?”

何富貴站起來回答:“西北兩省,河南山東,以及吳鑲,祖大壽兩公的蒙古一部,盡歸我有。人口已經達到了兩千五百萬,掌握的土地已經達到了兩億五千萬畝,還有一億畝土地儲備。明年年底,單單承包地租錢,就可實現五千萬銀元收入,擴軍經費已經能夠滿足。”

朱慈烺點點頭:“但財政寬裕了,也不能窮兵黷武,空耗民力。這樣吧,我規定,以後每年的軍費,不能超過一千萬銀元。”

老臣們都輕舒了一口氣,這才是這種興亡之道。監國冷靜平和,不必再讓群臣諫言了。

呂謀道:“按照監國的規定,我們今年的軍費將有盈餘,所以我認為,建設一支強大的水師,應該被提上日程。”

張煌言站出來解釋:“一支強大的水師,不但能將我們在江南的各個據點連線為一體,而且還會在我們即將消滅滿清,收復遼東戰役中,起到巨大的作用。”

滿清現在有一支水師。是當年袁可立在登萊組建的,規模空前。只可惜,孔有德兵變,攻佔登萊,不但給滿清帶去了大批鑄炮工匠,更將登萊水師大部掠去了滿清。

這時候,就需要重新打造一支水師了,只是那需要巨大的投入,還有時間。

大明的水師曾經一度輝煌,洪武四年時,明朝的沿海戰船,已有兩千多艘的規模。且多是高大且裝備精良火器的樓船。

朱元璋收復遼東戰役裡,煞費苦心的朱元璋,也祭出了中國古代戰爭史上,一個經典戰術妙筆:跨海登陸作戰。

但以後隨著時間的推移,尤其是禁海政策的幾次推行,看著無用的水師,被不斷的裁撤。到努爾哈赤崛起,再想重建海軍,以當時大明的財政,都為毛文龍的軍餉都斤斤計較的明朝君臣們,又怎會同意?

只有袁可立自籌資金,才在登萊建了一支,再次有三千多條戰艦的水師,封鎖了整個渤海到朝鮮通向遼東的通道。

只可惜,孔有德之亂,將這支水師徹底的摧毀了。

當時崇禎朝,一個黨爭內鬥不止的朝廷,又偏偏要為上一代的短視買單。明朝想要幡然振作,確實步履維艱。

呂謀只能痛苦感嘆:“現在,我要為上幾代的短視買單了,但白手起家,再建一支強大水師,何其難啊。”

曾經的雲貴總督,老臣張慎言卻開口道:“水師是現成的,那就是我們的福建水師,而且我們的水師依舊是天下無敵的。”

張慎言說的對,這個時代,大明的水師就已經是天下無敵的存在,想當年鄭和——你說什麼?鄭和是和平的使者?

和平使者需要率領兩萬五千水師將士,將不臣服大明的南亞幾個國王,捆綁著押回大明嗎?

你信,反正我不信。

就在即將國破家亡的崇禎十七年,還打的想要殖民中國的葡頭牙人全軍覆沒呢。

張慎言再道:“而福建水師,現在還有三百條封船戰艦。”

底子這麼雄厚啊。

封船,是福船型,長十五丈,寬兩丈六,深一丈三,分二十三倉,前後五桅,按照這時代的裝運容積,是四千料的鉅艦。

“水師提督,是先海戰名將俞大酋之孫俞敏忠。”

呂謀聞聽大喜:“現在福建水師狀況如何?”

張慎言苦笑搖頭:“不好,非常的不好。窮破至極,靠給海商打零工湖口。”

崇禎朝為對付內外敵人,都窮到當褲子的地步了,還哪裡顧得過來水師。其實,從崇禎七年,大明就已經將水師給忘了。

這支由俞敏忠維持的水師,只能靠給海商打零工做打手,才勉強維持著艦隊沒垮,將士們沒散,依舊保護著大明海域的安全,可謂海外有孤忠。

“張老大人可還能聯絡上他們嗎?”

張慎言點頭:“能。”

“那就勞煩張大人,派人與俞將軍取得聯絡,將福建水師調回北方天津。”

“這個恐怕一封書信令旨,不能讓俞敏忠北歸,得臣親自去。”

“為什麼?”

“因為俞敏忠不能做主,真正能做得了他的主的人,是一直在接濟他的原登萊副總兵,孔有德劫掠山東時候,逃到江南的鄭鴻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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