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歸來的鋼鐵俠or老諾曼的新生！（6k）（1 / 1）
位於恐怖分子老巢以北三十多公里。
米國康威思克軍事基地。
在接到從五角大樓打來的電話後，
羅德少校帶領著士兵，緊急起飛了三架直升飛機，朝著一個座標快速飛去。
目標——拯救著名軍火商託尼·斯塔克
...
託尼現在在幹什麼呢。
他在與恐怖分子頭目對峙。
沒錯，兩人在沙漠中，遠處是冉冉升起的朝陽。
沙地上留下一圈圓形腳印。
他們像是西部牛仔一般，彎著腰，警惕著對方一舉一動..憑藉光頭頭目踹他的一腳，託尼從身後迅速抽出撿來的手槍。
一把已經上膛並且彈夾還是滿的，隨時可以供給他清空彈夾的手槍。
“莎莎——”腳步的聲音迴響。
寂靜世界..
兩個人，一具屍體，時間彷彿被不斷拉長，每一秒都無比緩慢。
逐漸掀起的沙塵吹動託尼身上披著的破爛袍子，左右搖擺。
兩人面對面，眼神直勾勾的緊緊盯著對方動作。
繼續挪動腳步...
“託尼斯塔克...真是讓人驚訝，小綿羊竟然敢於反抗兇猛的獅子了。”
光頭頭目用家鄉語言道，他有些後悔，或許不應該上前踹這一腳，這樣他就能察覺到託尼的一舉一動。
“我真後悔，此前我說過的那些話，關於和平，關於生命還有金錢。不過現在為時未晚，我會幹掉你為伊森復仇的。我發誓！”
託尼也緊跟著道，眼中帶著怒火，今天註定了你死我亡的結局。
兩人都不明白對方的話，但都知道彼此已經走上絕路。
和平...世界都和平了他還怎麼做生意呢。
這是託尼曾經說過的話，現在他如果能見到那個坐在快樂悍馬上笑的開心的自己，肯定會直接給對方一個耳光。
和平...彌足珍貴。
...
就在對峙同時，託尼一直在尋找機會。
呼吸調整自己的狀態，集中注意力這點他自信可以超過對面的恐怖分子頭領，他的反應力要快的多。
這時一個科學家應有的良好素質。
而且他補充了能量，攝入了水分，相比之下光頭頭目還受傷了，兩人之間的劣勢被抹平。
當託尼繞到一個合適的角度。
突然怔了一下，也就眨眼功夫，他看到遠處空中有數個黑點朝著這邊迅速放大。
原本他還沒注意到，因為初升起太陽有些刺眼，但很快託尼就注意到那是直升飛機。
‘有救了。’
託尼心中一喜！
雖然說起來有些難聽，但是在這片區域——阿富汗這個地方能隨意飛行的只有米國的飛機，所以託尼停下腳步。
...
“舉起手！快一點，你逃不掉的託尼斯塔克。”
光頭頭目沒有看到背後快速接近的三個黑點，還在企圖用氣勢壓倒託尼，他沒有抓住剛才託尼失神的機會。
所以..
“你禍到臨頭了。”
託尼鄙夷看著對方，三架直升飛機很輕易就發現者兩人，已經逐漸朝著這邊靠近，他只需要在拖延一會時間。
“三..”
託尼在心裡默數，身體緊繃已經做好開槍後立刻躲避的準備。
“二！”
光頭頭目也注意到託尼表情的變化，心裡生出一份殺意。
不能在繼續耗下去了！
“一！”
...
一陣由遠及近的動靜傳來。
是直升機螺旋槳的噪音，很輕易落到兩人耳中。
光頭頭目下意識瞥了一下頭，隨後就後悔了，也就是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徹底終結了他的性命！
作為一名軍火商，託尼經常去靶場玩樂，並且曾經有短時間苦練過槍法，打算去參加西部牛仔比賽。
世界上最快的拔槍速度是0.0175秒，一個來自德州的快槍手鮑勃·蒙登。
託尼的速度雖然遠遠不及他，但是他只需要快速扣動扳機，並且確保在短短五米距離內能擊中對方就行。
“砰砰砰砰——！”
就在託尼默數結束的剎那，也是直升飛機聲音隱約傳來的那一秒。
他果斷扣動扳機，子彈傾瀉而出，清空彈夾。
在幾乎連成一片的槍聲中，徹底終結光頭頭目的性命。
沒有去看結果，在以最快速度打光子彈後，託尼順勢朝旁邊一撲！
兩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前一後倒下。
但結果是光頭頭目被射中了四發子彈，其中有兩顆貫穿他最要命的心臟部位，剩下兩顆也落到他軀幹上。
...
直升機駕駛員似乎也看到了這一情況，立刻壓低機頭以最快速度靠近。
而地面。
託尼心臟砰砰直跳，腎上腺素讓他現在無比清醒。
趴在地上數秒後，沒有聽到有槍聲，所以託尼嘗試站起身，並檢查身上有沒有受傷中槍
“轟轟轟！！”
三架呈品字形飛來的直升飛機已經到他頭頂。
飛機葉片掀起的狂風將地面沙子捲起，周圍變得灰濛濛一片。
唰唰——
兩架飛機上拋下繩索，有持槍荷彈的大兵飛快索降下來。
他們一眼就認出正站在那，檢查自己身體的託尼斯塔克，連忙大聲喊道。
“託尼先生！您還好嗎？”
託尼突然聽到熟悉語言，愣了一下，躲避著颳起的沙塵，眯起眼看看周圍朝著他大步走來的大兵們，突然感覺一陣輕鬆襲來。
“該死...終於得救了。”
託尼喃喃自語一句，不知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期待這一刻期待了足足兩個月之久！
負責本次救援的羅德少校已經快步跑到託尼面前，看著闊別已久的好友。
靠近託尼耳邊，避開直升飛機的噪音大聲道。
“歡樂悍馬如何？”
“見鬼！”託尼跪倒在沙堆上，嘆了口氣。
羅德也沒多說什麼，拍拍託尼肩膀：“下次跟我在一起好嘛，夥計！”
...
飛機上。
託尼拒絕了醫療兵讓他躺在擔架上的提議，表示他不是個脆弱的小姑娘，更何況周圍還有女兵在，他可不能這麼丟人。
同時，看著擔架上伊森已經開始發涼的屍體，託尼心裡五味雜陳。
伊森倒在了黎明前一刻，他距離回家就差了一步之遙。
“你們是怎麼知道我在這的？”
沉默中，託尼抬起頭詢問旁邊興奮的大兵們。
“是上級的命令，他們給了我們一個座標，讓我們來接您斯塔克先生。”
一個靦腆的女兵微笑道，同時她還有些感慨：“真不知道您是怎麼逃出來的，但是如果您繼續往南走，恐怕我們就要錯過您了。”
聞言，託尼皺皺眉。
“米軍基地不在南邊嘛？”
“不，不在南邊，在北邊的山區附近！”女兵詫異回答：“您怎麼會覺得在南邊呢，那裡是一片沙漠。”
...
見鬼！
託尼臉色黑下來，該死的惡魔，那個惡棍充滿惡趣味的瘋子！
惡魔再一次耍了他。
不過要說座標的話...託尼覺得恐怕只有那個惡魔知道他的具體位置吧。
這下，託尼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是該感謝惡魔，還是該抱怨對方的欺騙。
如果沒有這把防身的手槍，他很有可能丟掉性命，不過還好，現在他為自己也為伊森報仇雪恨。
“斯塔克先生，您接下來有什麼計劃嘛？”
“當然。”託尼思緒被打亂，抬起一張明顯滄桑的臉。
“回家！不過要在安葬我的朋友之後，他救了我一命。”
...
週日
晴空萬里是一個適合釣魚的好日子。
方桐身穿一身白大褂，站在實驗室門口，抱著手臂，注視實驗室內緊張的眾人，裡面正在進行‘人體實驗’。
一代蜘蛛血清已經研發出來，經過了兩次小白鼠實驗，沒有出現什麼異常，兩隻小白鼠也變成了鼠鼠中的超人強。
原本不應該這麼倉促開始人體實驗才對。
還需要進一步觀測，以及上百次實驗記錄資料後才行。
但是有不得不冒風險的理由——諾曼奧斯本病危了！
老諾已經等不及，他身體在一段時間的好轉後，在昨天深夜狀況急轉之下陷入深度昏迷，數次差點沒有搶救過來。
為此方桐尋找了紐約所有最頂尖的醫生，甚至包括史蒂芬·斯特蘭奇，就是未來的奇異博士。
最後才勉強吊住老諾曼的性命，所以說‘計劃趕不上變化’，只能立刻安排從昏迷中醒來的諾曼奧斯本接受蜘蛛血清注射。
...
“別擔心哈利，奧斯本先生他一定會沒事的。”
隔著玻璃窗，格溫沒有進入實驗室，而是留在外面陪伴方桐。
實驗室內外氣氛都十分緊張，因為他們的老闆一直陰沉著臉。
加上方桐身上散發出來的強大威壓，康納斯博士等了解奧斯本家遺傳病的知情者甚至覺得方桐是不是也要開始發病了。
“不，我沒有緊張。”
深吸一口氣，方桐搖搖頭矢口否認，可能是哈利奧斯本還在影響他，實際上方桐並不擔心老諾挺不過來。
“盡力而為吧，我已經做到了我的承諾，接下來就得看老諾自己造化了。”
“哈利～”
格溫不知方桐內心心理活動，還以為他只是不想在自己面前露出緊張樣子，無奈拍拍方桐手臂，也不在說話。
默默陪伴。
...
老諾曼在特質的儀器內，赤著身體。
可以用瘦骨嶙峋來形容對方，才年過五十歲，卻蒼老的像是個八十多歲的老人。
這會透過狹小的長方形玻璃，老諾曼虛弱的朝外面站著，身姿挺拔的方桐微笑，似乎想以這樣的方式寬慰自己的‘孩子’。
作為一名科學家，老諾曼除了想解決家族遺傳病以外，同樣具備了科學奉獻精神。
如果這次實驗不成，起碼他還可以貢獻出寶貴的實驗資料，讓他的孩子不必再遭受折磨。
這樣一想，讓本來就苟延殘喘的生命散發出燭火的光輝為親人照亮前方道路。
也算值得。
方桐身後就是奧斯本集團的律師，手上夾著的公文包裡有諾曼奧斯本的遺囑，用來確保他死後奧斯本集團的歸屬。
雖然現在看這份遺囑已經顯得不那麼重要，方桐早就掌握了集團一切。但畢竟是現代社會，法理上同樣需要得到認可才行。
...
“諾曼先生..一切都準備好了，可能會有劇烈不良反應，包括痛苦和身體溫度快速升高等等..”
康納斯博士十分緊張，他知曉是知曉方桐性格的，一個極度自信並且心狠手辣且玩弄人心的年輕人。
當權者！
雖然方桐沒說什麼，但是康納斯博士已經開始擔心，假如老諾曼遭遇不測，他會不會被遷怒。
但康納斯別無選擇，他一開始就接手了這個專案，也勢必要堅持到最後，況且往好處想想..假如老諾曼成功，這將是一個奇蹟！
說不定康納斯他的斷臂也可以更快癒合。
蜘蛛血清跟七十多年前米國隊長史蒂夫的超級士兵血清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這裡從漫畫或者電影就能看出，米國人或者是國外人一直暢想透過改變DNA來讓自己變成超人的渴望。
他們希望能一躍而就，而且大多數都帶著血統論。
這也是跟東方思維不同的一點。
...
“來吧！”
老諾曼眼中射出的只有興奮，沒有畏懼，像是一名無畏的戰士一般，聲音雖然輕微但極為堅定。
實驗室裡除了康納斯博士還有瑪雅·漢森與基裡安博士。
沒錯。
基裡安博士。
方桐幫忙聯絡了一所常春藤賓夕法尼亞大學幫野路子出身的基裡安搞了一個博士加名譽講師的頭銜。
反正他現在錢多的花不完。
在漫威，錢能買到所有想要得到的東西，總統寶座甚至生命都可以買到。
基裡安只需要多發表幾片學術論文，按部就班走下去，他的人生就將從未來瘋狂的恐怖分子頭目跟資本家變成受人尊敬的學者高階知識分子。
半個月前，基裡安還只是個面臨破產的loser。
半個月後他成為了億萬富翁，並且被委以重任，東家拿他當人看。
所以他很感激哈利奧斯本先生的賞識，並願意士為知己者死。
看，改變一個人還是很容易的。
方桐會一步步將基裡安綁在奧斯本集團的戰車上，將他的利益與奧斯本集團的利益結合在一起。
除了一點，基裡安對託尼斯塔克的恨意好沒有消減，不過殺意已經消退，最多想看託尼斯塔克出個大丑罷了。
...
儀器外。
實驗開始，眾人眼睛緊緊盯著實驗艙內。
由於缺少經驗，沒有任何補救措施，假如失敗他們只能看著諾曼奧斯本死掉。
房間內一片安靜。
安靜到連艙室旁邊注射器將一管管淺紫色的蜘蛛血清注入的聲音都能聽的一清二楚，還有眾人緊張的心跳聲。
血清不是一次注入完畢，還需要混合血液不斷抽出灌入，一直到被稀釋到人體足以負擔的地步。
原本輸血肯定用諾曼自己的比較好，但看老諾瘦骨如柴的樣子，誰也不敢保證還能不能抽出來足夠的血液。
所以選擇用其他同血型的血包，還能緩解一些老諾的壓力。
...
五分鐘過去..
血清第一管注射完畢！
“沒有異常，心跳加速在可接受範圍，繼續注射。”瑪雅漢森緊盯著儀器，對康納斯博士點點頭。
十分鐘..
第二管血清注射的時候，老諾曼身體開始出現不良反應，劇烈抖動起來。
連帶著整個注射艙都開始跟著晃動起來。
所有人的心都提起到一危險高度..
“體溫在不斷增加..38度、39度...40度！”（米國用華氏度，這裡直接轉換成攝氏度了）
瑪雅漢森的聲音跟著諾曼奧斯本的體溫一起不斷拔高。
方桐不懂這些，但是從旁邊顯示屏可以看出，老諾情況確實很不好，體溫已經達到42度，再多過一會估計人不死，腦子也得壞掉。
心跳從每分鐘50～70一路攀升到每分鐘110～160，心跳速度超過一百二，就可能發生生命危險，就跟飆車速度到一百二十邁一樣，很有可能下一秒就砰的一聲撞毀。
“還要...注射第三管嘛？”
瑪雅漢森嘴唇微微顫抖，十分緊張，就連康納斯博士手心也全是汗水。
沉默..
就在這時，一道平淡聲音響起。
“繼續吧。”
等幾人回頭，方桐已經穿上無菌服進入實驗室內。
衝幾人點點頭，冷靜沉聲道：“繼續，老諾也不會甘心就這樣放棄。”
可能是被方桐的沉著影響，康納斯博士跟著加快的心跳速度稍微緩解一些，顫抖著嗯下第三管血清輸入的按鈕。
這也是最後一管血清，成敗在此一舉！
...
方桐站在中央，剛好能看到注射艙內，老諾曼通紅的皮膚，還有扭曲的面容。
空有超人的實力，沒有個治療手段還真是讓人煩躁。
但現在看，方桐希望於諸天其他方桐可以穿越到一些科技強大或者擁有魔法的世界。
最好有些治癒類的手段或者天賦。
“祖國人的力量還是不夠啊。”方桐心裡暗暗感嘆。
就在此時。
注射艙內...一聲慘叫突然出現。
“啊啊啊！！！”
嚇了眾人一跳，這種非人的慘叫聲是從老諾口中發出來的，毫無疑問，他正在承受難以估量的痛苦。
不過，這其實是件好事。
能喊出來，喊的如此有力，說明蜘蛛血清已經開始起作用了。
就如同去醫院急診，那些一直嗷嗷慘叫的患者，可能醫生護士都不著急，但如果是那種腳步虛浮，默不作聲，臉色慘白，走著走著還哇哇吐血的那種。
估計醫生護士會發出炸裂爆鳴，隨後全部衝上前去，因為這傢伙很可能傷到了內臟，隨時可能一命嗚呼。
...
聲音逐漸微弱下去。
不過好訊息是心跳速度開始在一百一左右徘徊，溫度則降到39度左右，雖然仍然在危險邊緣，不過超人可能與正常人有所區別。
康納斯博士鬆了口氣，這才發現自己後背已經被汗水溼透。
不過最危險時刻已經過去。
驚喜湧出，他迫不及待想看看成果，見證一個奇蹟，看看他是否成功了。
時間飛速流逝。
半個小時時間！
到了見證奇蹟或者禱告的時刻。
隨著艙門氣閘開始，釋放出來一股嗆鼻的怪味。
方桐眼中帶著精芒，揹著手，等待著艙門完全開啟，看看他是否改變了一個人既定的命運。
...
很快，隨著濃霧散去。
一具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身影出現在眾人眼前。
跟正常的年輕大學生身體無疑，甚至說可能有些消瘦，不過有六塊勻稱的腹肌。
但要知道，在半個小時之前裡面還是一不到一百斤的垂危病人，這時候就得感嘆造物主神奇了。
諾曼奧斯本緩緩睜開眼，沒有注射綠魔血清而是注射蜘蛛血清，他原本岌岌可危快要分裂的精神得到緩解。
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和久違的力量，諾曼奧斯本已經掩蓋不住心中驚喜。
無需攙扶。
諾曼自己踉蹌著從艙室內走出來，腳踩在乾淨地上，留下一些深紅色類似於凝結血塊的痕跡。
...
啪...啪
腳踩在地板上的響聲出現，老諾曼越走越快。
看著面前穿著無菌服的青年，諾曼奧斯本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敞開懷抱。
大聲道。
“哈利！祝賀你...我的孩子，你成功了，你救了我的命孩子。”
但方桐卻略帶嫌棄轉過身，沒有跟老諾曼相擁的意思，雖然他確實有那麼一絲掙扎。
“夠了老諾，我勸你先洗個澡，呼吸一下新鮮空氣，你身上的味道讓我想到了因紐特人的醃海雀..還有這裡還有女士在呢，注意點。”
“哈哈哈！”
老諾曼發出暢快笑聲，聳聳肩，他已經習慣了小哈利不一樣的性格，並對這個可憐的孩子抱有愧疚與歉意。
收起懷抱，接過一旁康納斯博士捏著鼻子送來的乾毛巾，將隱私地區圍住。
諾曼奧斯本臉上止不住興奮，雖然沒人說話，但他還是自顧自大聲吆喝，似乎這樣顯得更加健康。
“我確實得去洗個澡了，這股味道..嗯，好吧看來沒人願意跟我握手慶祝一下，那麼就等到晚上吧，該死我都不知道現在是幾點...”
似乎想把這段時間無法說出的話全都說出來，老諾曼顯得十分囉嗦，但最後戛然而止。
看著方桐離開的背影，諾曼奧斯本眼角有些溼潤，無比真誠道。
“謝謝！”
方桐頓了一下，回頭衝老諾曼眨眨眼。
“不客氣，老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