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老蜜蜂的陰謀論(1 / 1)
也正因如此。
哪怕哈利真的很像德思禮太太記憶中自己的妹妹莉莉。
但也更讓德思禮太太厭惡——厭惡中攙雜著作為姐姐的悲傷。
魔法..該死的魔法,邪惡的魔法,就是魔法奪走了她妹妹和..那個不正經妹夫一家人的生命。
現在又讓自己的寶貝兒子變得心理不正常!
該死。
——上帝為什麼不能降下責罰,讓那群異端,那群異教徒。
讓那群可怕的人類就此消失呢。
德思禮太太削瘦的臉頰帶著惶恐不安,覺得不能再繼續下去了..哪怕有鄧布利多的命令也一樣。
她要把哈利波特送走,這些年她一直想要糾正哈利身上‘可怕魔鬼’的基因..但現在看她怕是失敗了。
德思禮先生自然知道魔法的存在,但這些年他們夫妻從沒有真正討論過這些。
一方面是顧及自己太太的想法,一方面德思禮先生又是個古板的男人,他討厭不守規矩的人和事。
“我會找到辦法的,別擔心親愛的,我們已經收養那小子夠長時間了,現在他該自力更生了。”
...
日子又過了幾天。
哈利在德思禮一家中就像是一個隱形的人,有自己的房間,每天有三餐吃,想幹什麼都可以幹什麼,但唯獨他的姨媽跟姨夫總會忽視他的存在。
就算看到也會直接略過,將哈利當成個隱形人。
這樣的事情哈利已經習慣了,甚至感到慶幸,畢竟隱形人也好過被針對。
沒關係他還可以去玩各種遊戲機不是嘛,反正表哥對遊戲跟玩具完全不感興趣。
哈利殊不知他才是表哥最大的‘玩具’,哦~可憐的孩子。
自己父母對哈利的冷暴力,方桐也沒有什麼更好的解決方法。
也懶得解決。
本身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哈利波特現在日子比原著好過的多,受點冷暴力又有什麼大問題呢。
反正這可能也是那個老蜜蜂希望的不是嘛。
..
方桐惡意腹誹鄧布利多。
等哈利去了霍格沃茲,老蜜蜂就可以用愛去感化他了。
老蜜蜂嘗試過震懾湯姆裡德爾可惜沒能成功,隨後意識到人只有被關愛才會逐漸變得真善美。
他是不瞭解哈利在他姑媽家的處境嗎,哦,偉大的白巫師鄧布利多日理萬機——怎麼可能一直關注一個孩子。
不,對於哈利的遭遇,鄧布利多怕是一清二楚,但不知處於何等考慮,他始終沒有出手改變的想法。
畢竟,比起一個生活如蜜一般甜的小孩子,一個遭受過各種不公對待,從沒有被愛關懷過的孩子更符合他的培養目標——更能將霍格沃茲看做自己的家不是嘛。
‘我原本可以忍受黑暗,如果我沒見過光明。’
人的日子好不好過都是靠對比才能感受到的。
...
起碼方桐就從沒見過除了旁邊鄰居家那個啞炮女人之外的任何巫師出現在女貞路這裡。
德思禮一家也沒能得到鄧布利多任何援助。
更別提莉莉波特他們一家的遺產了,他們平白無故養個孩子,還是在鄧布利多危險,且自己不情願的情況下。
瞧瞧看。
鄧布利多明明能答應只要德思禮一家好好培養哈利,就給他們享受不盡的財富,起碼一大筆撫養費?
這也會讓德思禮一家對這個可憐孩子好不好,甚至將哈利當成‘親兒子’養都行。
但老蜜蜂是怎麼做的,面對巫師界各種抨擊都不掛在心上的大度男人,卻開口威脅佩妮你必須養這個孩子,用巫師形象在佩妮心中的恐怖來威脅。
老蜜蜂不知道這樣只會適得其反,佩妮不敢反抗他,但卻能針對哈利這個人無辜孩子嘛?
鄧布利多的智慧——他什麼都清楚,尤其是人性,他在清楚不過。
很難界定鄧布利多到底是有意,讓哈利經受磨難,再給他從未有過的溫暖與愛,來更好控制這個孩子。
還是無意中所作所為,只是出於巫師的傲慢。
不過這些跟方桐都沒多大關係了,誰讓他只是個麻瓜。
...
培傑斯動物園
“達力~要來個三色甜筒嗎,你可以選擇自己的口味,並在上面澆上楓糖漿如何?”
“或者我們可以去看一場拳擊賽,拳拳到肉那種,那才是男人的浪漫我的好孩子。”
“不,我覺得這些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更想看看這些動物——安靜一會。”
方桐的回答聲中充滿了無奈。
看吧,並非方桐情感太過冷漠,只是他實在受不了自己被當一個十二歲小孩溺愛的感覺,父母太過熱情,熱情的讓他疲於應對。
身後則是跟著德思禮一家的哈利。
他心底裡對自己表哥拒絕了甜筒表示遺憾,因為如果佩妮姨媽真買來,說不定表哥會直接塞給他。
但遺憾只是暫時的,哈利轉念將這些拋之腦後,重新興奮起來,左顧右盼。
能在假期出來走走實在是件值得開心的事。
況且他在晚餐到來之前就能擁有表哥的全部禮物不是嘛,包括他一直很喜歡的高馬力電動賽車,那可是最新款,在電視上放送廣告跟長時間了。
就在這時,一條隔壁櫥窗的大蟒蛇吸引了哈利的注意。
...
等他湊進去看,隔著玻璃能看到這是一條體型龐大的巨蟒,身上帶著斑斕的斑點花紋,正盤踞在假山的石頭上,顯得無精打采。
“你是生病了嗎,是因為天氣太熱的緣故?”
哈利好奇小聲問道,他並沒有多想什麼,也知道蟒蛇不會回答他的話,只是自言自語,有些憋不住。
讓一個十一歲原本正在吵鬧調皮的年紀的小男孩,一直找不到人說話傾訴,對他來講也是一種折磨。
如果不是會引起佩妮姨媽的憤怒,尖叫這警告自己‘不要帶壞我的寶貝達力了,他成這樣都是因為你!’
哈利可能會跟自己表哥說說話,大部分時候表哥都是很正常的。
但表哥有‘病’怎麼能說都是因為自己呢,哈利覺得自己很無辜,相反他才是被表哥惡趣味迫害的受害者。
哈利思緒飄的越來越遠,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回應,不是來自自己表哥或者其他人的聲音,這回應像是嘶嘶的蛇音,來自面前隔著厚厚玻璃的巨蟒!
“不,小姑娘我只是想家了。”
“!!!”
哈利的身體一下繃直,他有些不可思議看著原本在石頭上休憩無精打采的蟒蛇,緩緩遊動身體從石頭上挺起身體,跟他對視..
“天,你..聽得到我說的話?”
哈利吞了口口水,下意識壓低聲音。
他並沒有去糾正這條蟒蛇的認識錯誤,他是個男孩子。
也沒有過於驚訝自己能跟蛇對話的能力,哈利天生就跟其他人有些不大一樣,他表哥也告訴過他,他跟自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哈利對錶哥若有深意的話大部分都是似懂非懂,隨後他通常會被表哥灌輸一些特別理念。
比方說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到時候用他們表兄弟聯起手去搶銀行,最好去一趟大英博物館,把女王這個土匪頭子老祖宗搶回來的東西都給搶走——這叫劫富濟貧。
到時候他們兄弟二人能成為歷史上最出名的悍匪...哪怕哈利還小,對世界認知還懵懂,但也知道自己表哥的想法是不對勁,不正常的。
‘或許表哥真有【反人類人格】也不一定。’
這是哈利從佩妮姨媽跟姨夫交流中偷聽到的一個詞,但他不太能理解其中含義。
...
“當然——只有你的話,我能聽懂。”
蟒蛇饒有興致看著面前人類小孩子,通常它的一些訴求都會被人類無視,比方說它需要更大空間,還需要一個能跟它交配的雌性蟒蛇,另外它想每天多曬曬太陽。
“你從哪裡來的?”
哈利抓緊時間跟蟒蛇交流,這是一次十分新奇的體驗。
等蟒蛇扭頭示意了一下旁邊的介紹牌子,哈利才看到【非洲】很遙遠的一個單詞,看來這條蟒蛇應該也很孤獨吧。
“我建議你不要發動你的小能力,製造些不必要的麻煩。”
就在哈利想借著說點什麼時,他耳邊傳來了表哥冷淡的聲音。
“嗯?”
哈利猛然一回頭,發現達力表哥就站在自己身邊,佩妮姨媽他們則消失不見。
“鬧肚子了他們。”
方桐打個哈切,天天吃烤肉排或者烤魚,缺乏必要植物纖維,怪不得英國家家常備開塞露。
當然不排除一些特殊使用方法,誰叫這裡是基佬重災區。
“...”
“...”
蟒蛇跟哈利都有些尷尬,畢竟方桐表現的似乎有點太過自然了。
“你沒看到下面的培育兩字嘛,它是非洲巨蟒的品種,但不是在非洲出生的。”
“蛇都是善於欺騙的生物啊,我可悲善良的小表妹,只有表哥才是你信任的港灣。”
方桐微笑拍拍哈莉肩膀,不忘多pua他一番。
“這..這樣嘛。”
哈利濛濛道,他確實沒有繼續看下去,畢竟介紹板上有很多小字,對於近視又沒帶眼鏡的哈利很麻煩。
“表哥,我是你的表弟,不是表妹!”哈利再一次糾正方桐的說法,他不想跟學校那些小女生一樣抱著洋娃娃,更不想蹲著上廁所。
“差不多,差不多。”方桐打個哈切,同時惡意打量一番玻璃展櫃後面聽不懂兩人對話,乾著急的非洲巨蟒。
這身蛇皮可是寶貝啊..還有蟒蛇肉不知道味道怎麼樣。
蛇肉,他還沒吃過呢。
“這個人類小孩的眼神很邪惡...”巨蟒似乎看到方桐眼中幽幽綠光,危機感撲面而來,讓它往後縮了縮,對哈利開口道。
“...我也這麼覺得。”
哈利心裡這麼想,但是不敢說出來,他害怕表哥聽到會懲罰他。
比方說讓他去給同樣住在女貞路的埃貝爾表白。
那傢伙是表哥手下的死忠,並且一直認為哈利是達力大佬的小表妹,想跟達力大佬親上加親來著。
想想哈利都覺得惡寒,可惜他不知道的是自己以為在跟蛇對話,實際上說出來卻是跟蛇一樣嘶嘶的聲音。
相比起來無疑是哈利更讓人害怕。
可惜德思禮夫婦回來的太快,哈利又太緊張沒能把玻璃搞消失掉。
真是太讓人遺憾了。
...
總結方桐的生日,過的十分平淡,平淡的讓人有點不太滿意。
甜膩的生日蛋糕,枯燥的生日派對,還有被慫恿著來邀請哈利跳舞的埃貝爾。
紅著臉想邀請哈利出去玩,結果慘遭了人生第一次拒絕,最後哭著跑走了。
他可能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那麼可愛的哈莉其實是個男孩子。
一眨眼半個月過去。
隨著哈利波特十一歲生日臨近,他的佩妮姨媽似乎在策劃給哈利一個出乎意料的生日禮物。
但在此之前,一封奇怪的來信打破了家裡原本的平靜。
一封來自霍格沃茲的來信,當哈利好奇拿著信封走進客廳,方桐順勢就從他手中搶走了這封信。
“哦,別這樣..這是別人寄給我的..”哈利雖然著急,但又不敢搶只好可憐巴巴看著方桐。
壁爐旁的德思禮先生聽到這話,一挑眉毛終於說了這一個星期第一次跟哈利說的話。
“這不可能,你這個壞小子又沒有朋友,怎麼可能有人給你寄信。”
“看來確實是有的。”
方桐端詳面前屬於哈利的信,跟小說中介紹的差不多。
棕色信封正面帶著字母‘H’的圖案,還有蠟封,可惜背後收件人不是他——倫敦,小惠金區女貞路4號二樓左側房間的哈利·波特收。
有什麼比收到霍格沃茲來信,但收信人不是自己更讓人痛苦的事。
“是誰的信?”哈利眼巴巴追問。
連同聽到動靜,聽覺靈敏的佩妮姨媽也扭頭看來,結果一眼看到那棕色信封,眼中閃過些驚慌和不安,突然激動起來。
“別動那封信!”
佩妮的驚叫聲嚇了弗農先生一跳,他差點打翻自己的手上的瓷茶杯。
他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但看到自己妻子變得驚慌的表情,心中頓時有了猜測。
弗農先生將目光看向討厭的外甥,又看看自己寶貝兒子。
是有關那些耍把戲小丑的事!他反應過來。
“別看那封信,把信給我,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