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衝冠一怒為紅顏?(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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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開!快讓開!”

就在方桐與入提瓦特第一刀,叫提米的小男孩對視,考慮要不要釋放自己想去收集禽肉的衝動時。

一隊橫衝直撞計程車兵從蒙德城中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衝了出來。

幫方桐解決了煩惱。

“嘩啦啦——”

驚起一片鴿子四散,羽毛飛舞。

“哇!!!你們幹什麼!”

就跟方桐預想的差不多,看到那群鴿子們驚散。

一天到晚站在那,好似故意碰瓷一般都提米猛然衝上前,擋在那隊橫衝直撞計程車兵面前。

看對方服飾,反正可以排除是西風騎士團的人。

方桐看著覺得有點眼熟,有點像是至冬國計程車兵來著。

“等一下!你們把我的鴿子都嚇跑了。”

....

牛,夠勇啊。

方桐現在看提米的眼神突然變得柔和了,好孩子,哪怕你的嘴巴讓方桐叔叔不喜歡,很臭!

但是如果對每個路過的人嘴巴都很臭,那就另當別論了。

起碼方桐看這群似乎,有可能,大機率來自至冬國計程車兵很是不爽。

這些傢伙——知道讓他損失了多少禽肉嘛,那可不是遊戲裡那十隻八隻的,可是一大群!

雖然剛才方桐還在猶豫要不要當著溫迪的面,給小提米上一課,但是現在嗎,那些飛掉的鴿子就是他的戰利品!

“混蛋,小屁孩,這已經是你第十次擋我們的路了,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扔下去嗎!”

至冬士兵領頭人一臉惱怒。

很顯然,小提米不是第一次這麼勇了。

眼看瘦弱的小布丁擋在自己路線上,士兵領頭的那個看起來心急火燎的傢伙一瞪眼。

露出些許兇光,就想白日行兇!

“給我讓開!”

“來啊,我不怕你們,你們都是壞人,有西風騎士團的哥哥姐姐們保護我呢。”

可惜小提米哪是這麼容易擺脫的,梗著脖子非讓對方賠他的鴿子。

提米這話倒是沒錯。

方桐站在那旁觀,但領路的安柏已經忍不住,正義凜然從天而降!

“不許動!你們把提米放開。”

那對至冬士兵已經有人伸手拎住了提米的後脖頸,將他從地上拽起,但提米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模樣,很有當平頭哥的潛力。

....

聞言。

那些高大壯碩計程車兵齊齊朝著站出來的安柏看去。

而橋頭,熒似乎察覺到了危險,已經握緊劍柄打算上前幫忙了。

被方桐攔住。

“等一下,先看看他們狗咬...咳咳安柏打算怎麼處理。”

說吧,方桐感受到溫迪的眼神,果斷改口,說髒話不好,不好。

方桐絕不是說安柏,而是提米這個熊孩子。

在大橋上喂鴿子,飛走了還得給你來一段強行煽情,煩不煩啊,你倒是換個地方喂去啊。

那麼多荒郊野地你不喂,偏偏在人來人往最多的大橋上喂,還不許別人驚擾到鴿子。

方桐前世被迫給提米道了好幾次歉,早就不滿米忽悠強行喂屎很久了,它不狗誰狗。

再說了。

這隊至冬國士兵很勇嘛。

當著風神的面,想把小提米扔進河,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

“呀,方桐,沒想到你竟然沒有第一個衝上去誒。”

派蒙彷彿看到了新大陸。

太陽打南邊出來了?竟然是方桐勸說熒冷靜,而不是熒勸說方桐?

“這個嘛,遇事我們需要冷靜,冷靜對待。”

方桐在派蒙鄙夷的眼神中意正言辭。

他是莽夫,不是魯莽。

先讓安柏上前交涉,要是那群至冬士兵出手,方桐出手就有理由了。

師出有名!

而且,一方面能得到安柏甚至西風騎士團以及蒙德市民的感激,一方面還能暴揍一頓至冬士兵。

方桐已經盯上了這隊至冬士兵身上的裝備,又是噴射器,又是長槍又是等離子電錘的。

等下這些好東西可就是他的了。

可惜,劇情似乎跟他想象的不大一樣。

....

“西風騎士?你來的正好,快把這個小屁孩趕走,你知道他堵了我們多少次了嗎。”

畢竟身在蒙德,而且還是蒙德城的城門口。

幾名至冬國計程車兵也不敢太過造次,而且安柏腰間掛著的神之眼,也讓他們眼帶忌憚。

擁有神之眼的力量,就可以使用元素,身體素質也會得到增幅,超越普通人太多。

上面有命令,非必要不要跟西風騎士團的人起衝突。

所以至冬士官示意手下放下提米。

“連個小孩子都管不好,你們西風騎士團不丟人嗎?”

聞言。

安柏臉上也閃過些尷尬。

提米天天在這喂鴿子,一旦有人驚擾到鴿子,提米就不講理的鬧脾氣。

這件事,現在蒙德城自己人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念在他還是個孩子,而且提米的爸爸又...一想到提米這麼可憐,大家都會體諒他一些。

但也不是人人都會忍著提米的。

這會安柏自覺理虧,只好拉過提米,低聲安慰。

但小屁孩都有個特點,就是仗著大人在,得理不饒人。

這會提米覺得自己來了幫手,叉著腰,還不依不饒的擋在至冬士兵面前,非要至冬士兵賠他飛走的鴿子。

哪怕那些鴿子還會飛回來,跟他嘎掉的老爹不一樣。

...

“行了,你們蒙德人沒教養,我們也懶得管。”

“但是這小孩要是下次再擋著我們的路,就別怪我們幫你們教育教育孩子了。”

至冬士兵是肉眼可見的囂張跋扈。

就是仗著西風騎士團的大部隊遠征,而蒙德綜合國力在七國最弱。

就在領頭士官打算繞開安柏離開時。

“等一下!”

一道正義聲音從天而降!

“誒,方桐,你幹什麼去!”派蒙看著站出來呵住至冬士兵的方桐,著急起來。

這個超級暴力狂!剛才還說要冷靜呢,不能衝動,現在怎麼自己又衝上去了。

“你又是幹嘛的?”

至冬士兵眯著眼,看向走過來的方桐。

“我是幹什麼的不重要,但是你嚇到了這位小朋友的鴿子,還侮辱我們蒙德,是欺負我們蒙德沒人嘛?”

方桐滿臉嚴肅,意正言辭站在道德制高點上攻擊。

“...”

安柏詫異抬頭。

等一下..這位旅行者,怎麼就成蒙德的人了?

安柏的詫異也同樣在熒跟派蒙身上體現,她們都不知道方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

而方桐呢。

他看上的‘獵物’怎麼能就這麼讓他們走了。

當然是扯蒙德的虎皮,搞矛盾,激化矛盾,最後莽他們一波啊。

方桐現在看這對至冬士兵,就像是在看一對行走的美刀,不,應該說摩拉,真可能放過他們。

“喲,那你想怎麼樣?”

果不其然,聽方桐挑釁意味十足的話,原本打算息事寧人的至冬士兵臉色驟變。

他們在蒙德霸道慣了,還沒見過幾個硬茬子呢。

再看方桐一副普通人打扮,帶著個黑框眼鏡,人畜無害的樣子,也沒有看到神之眼存在,就更不值得警惕了。

“賠禮,道歉。”

方桐笑眯眯推了推眼鏡回答。

...

身後..

“熒,你有沒有覺得...方桐他似乎是...”

派蒙小聲用胳膊推推熒。

“是故意的?”

熒低頭皺眉道,派蒙都能看出來的,她自然也能看出來。

方桐看起來沒什麼脾氣樣子,但實際上..能一人一把劍,掃了一處丘丘人巢穴,幹掉上百名丘丘人的他,會是好脾氣的人嗎。

而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溫迪似乎想到了什麼,欲言又止起來。

“那如果我們說不呢,西風騎士都沒說什麼,你較什麼真啊?”

至冬士兵們好像聽到什麼笑話,轟笑出聲。

其中那士官一臉嘲諷盯著方桐。

“要我們道歉,你去找西風騎士團,看看他們敢不敢來找我們。”

“哈哈哈!”

終於。

方桐等到了想聽到的這句話。

臉上溫和的笑容愈發燦爛,手扶到了自己的眼鏡上。

輕聲說。

“蒙德人,士可殺不可辱!如果你們不道歉,那我就幫他還有安柏騎士討回這個公道!”

...

“方..方桐!”

安柏也聽出了不對,難不成方桐是打算動手嗎?

但她剛開口卻被方桐示意稍安勿躁。

方桐臉上帶著悲憤,拳頭攥緊,盯著安柏義憤填膺。

“別勸我了安柏,這都是為了你,為了蒙德的尊嚴!”

“為...為了我嘛?”

安柏這純潔小姑娘,哪聽的了這個,頓時臉刷一下就紅了,好似紅蘋果一般,心跳速度加快。

而至冬士兵們臉色陰沉的嚇人,開始不耐煩抽出武器。

雖然他們得到警告,可以囂張跋扈一些,但不能動手。

可現在,一個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敢威脅他們了。

“呸!讓我們道歉!不可能,你又能拿我們怎樣。”

要說至冬士兵,一個個虎背熊腰,長的跟毛子一樣,這行事風格也跟老毛子差不多。

方桐嘴角微笑的弧度突然消失。

隨之消失的還有他那副黑框眼鏡,被他摺好,收入儲物空間之中。

“那,我可就要為蒙德的尊嚴討一個說法了哦~”

時間彷彿在此刻凝固。

一道氣浪從方桐所在位置驟然爆發。

能看到他動作的只有溫迪一人,他眼中滿是無奈,一拍額頭像是在頭痛馬上到來。

而方桐呢。

則驟然出現在一副你能奈我何表情計程車官面前。

對方眼神還落在剛才方桐所在位置。

隨後——一沙包大的拳頭暴起,狠狠砸在了對方肩膀上。

“咔嚓!”

方桐沒打算要這些傢伙命,畢竟還有個溫迪在一旁看著呢,所以他只是將這一隊十二名士兵全部廢掉。

他們的生死不重要,他們身上的裝備跟財物——對方桐很重要。

隨著一陣旋風掃蕩過蒙德城大橋。

下一秒。

時間恢復,方桐再次出現在原地。

而那些至冬國士兵則一個個被巨大無法抗拒的力量轟飛,但他們位置被方桐特地調整過,就好像一串滾葫蘆一樣撞在一起。

同時他們身上裝備,連同一副都消失的一乾二淨,只剩下貼身的白色內衣還在。

其餘有價值的東西都被方桐搜刮一空。

“現在,我替蒙德市民們接受你們的道歉。”

方桐的話迴盪在因為突如其來劇痛而直接暈厥過去的至冬國士兵耳中。

一直到眼前一黑,失去意識,他們都沒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溫迪眼神則帶著些凝重和詫異,這個異鄉人的速度怎麼會這麼快?

....

“方...方桐,你都做了些什麼?!!”

一旁安柏只感受到一陣狂風席捲自己,等她下意識護住小提米,在睜開眼,就看到了倒了一地的至冬國士兵。

“沒什麼,既然他們不願意給你道歉,我就不得不給他們點教訓了。”

方桐低頭,將黑框眼鏡重新戴好,衝著安柏溫和一笑,彷彿剛才一拳錘在至冬士官肩膀時那猙獰面孔,不曾存在過一般。

他笑的十分滿意。

“對了安柏小姐,你知道蒙德城哪有典當行或者收武器裝備的地方嗎?”

方桐剛說完,看著面紅耳赤甚至頭頂開始隱約冒煙,化身蒸汽姬的安柏。

不是!

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喂!

...

西風騎士團大門口。

“就..就是這裡了,抱歉兩位,因為..因為毆打至冬國使節護衛這件事涉及到外交層面,我必須要報告給琴..琴團長才行,還請兩位稍等片刻。”

眼看安柏一臉羞澀,看都不待看自己一眼,方桐很是無辜,他幹嘛了?

溫迪那個不講義氣的傢伙,剛進城就溜的沒影了,說晚上在酒館見,也沒說是哪個酒館。

只剩下方桐跟熒還有派蒙被安柏一路領到了這個蒙德最高權力機關這。

“開心了?衝冠一怒為紅顏?”

熒面無表情,很是冷淡用胳膊肘頂頂方桐。

“你別說,我沒有!”

方桐連連擺手,他的目的可完全是為了那些至冬士兵的裝備,怎麼可能是為了撩安柏。

但熒明顯不信,並且噘起了嘴,不想搭理他,派蒙也一樣,衝他擠眉弄眼。

‘看吧,把熒惹的不開心了!’

‘見一個喜歡一個的大豬蹄子!’

方桐:“...”

他承認,他確實挺博愛,但他真沒這個意思。

就在這時,旁邊一個皮膚黝黑,帶著海盜眼罩的青年注意到了三人,眉毛微挑,問旁邊原本看大門的西風騎士勞倫斯。

“這是...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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