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夢迴過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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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昏迷中,我感覺有什麼毛茸茸的東西在我臉上滑動著。

並且那東西在滑動的過程中,隱隱的還帶著一絲花香。

“哈欠——”

那毛茸茸的東西劃過我的鼻子,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噴嚏,眼睛也隨之睜開。

我醒了,當我睜開眼睛的剎那,便看到一根白色的東西在我眼前晃悠著。

此刻我渾身乏力,四肢和身體一陣陣痠疼,感覺剛被人揍了一頓。

我想抬手撥開面前那團白色的東西,但我的手一陣痠軟,卻怎麼也抬不起來。

“小傢伙,醒了?”這時,我耳邊傳來了白紙的聲音。

隨著聲音的傳來,我面前那團白色毛茸茸的東西也隨之離開了我的面前。

我這才看清那是什麼,那,那是白紙的尾巴。

我艱難的轉頭,迷迷糊糊的四下打量了一下。

此刻已經入夜,我仍身在白紙的後院中,仍舊躺在我昏迷時的地方。

而白紙,則拿來了一張椅子,坐在我身邊,正笑眯眯打量著我。

“我,我這是怎麼了?”我無力的躺在地上,向白紙問道。

我只記得,我在練習靈狐變,可我走著走著,突然就暈倒了。

“你脫力了。”白紙晃著她的尾巴說道:“你還真是拼命呢,我以為你累死了。”

“我......脫力了?”我詫異道。

我記得,我當時明明已經開始適應了一些,怎麼會脫力了呢?

不過我此刻這渾身乏力的狀態,還真有點像脫力了,只能勉強動一動手指。

“對啊,萬一你死在這,我可不好和冥老交代。”白紙說著,又用她的狐狸尾巴在我臉上掃了一下。

“哈欠——”

尾巴劃過,讓我忍不住又打了個噴嚏。

“去去去,脫力而已,怎麼就死了!”我沒好氣道:“你先扶我起來。”

我話音剛落,白紙又朝我伸來了她的尾巴......

......

良久之後,我坐在地上,體力已經恢復了不少。

而那幾個鐵環,已經被白紙取下。

很奇怪,我將那幾個鐵環拿在手中的時候,便完全感覺不到它們的重量。

可為什麼帶在身上之後,便會有那種太嶽壓頂一般的重量呢?我十分不解。

“哎,這幾個東西,讓我先帶回去?到時候我在還給你。”我對坐在椅子上的白紙說道:

“這樣我就不用過來麻煩你了,我自己拿去練著就行。”

其實我的想法是,這樣我就不用經常過來,經常被你調戲!

“不行。”白紙抱著她的尾巴,媚笑道:“怎麼,難道你就這麼不想見到人家,人家這般關注你。”

聽著白紙那酥軟的聲音,我雞皮疙瘩都掉一地!

關注我?我現在終於知道,什麼叫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沒有反駁,將臉撇過一邊。而這時,我的目光正好落在那朵白色的彼岸花上。

看到這花,我頓時又來了興趣,便問道:“白紙,這彼岸花,你到底有什麼用?”

過了一會,白紙仍舊沒有言語,我便回過頭,目光落到她身上。

而她此刻的神情,卻讓我有些詫異。只見她面露苦笑,目光注視著那朵彼岸花。

又過了半晌,她這才開口道:“傳說,在黃泉路上見到白色彼岸花,便可帶著記憶投胎。”

這個傳說我自然知道,但卻不知是否真實。我沒有搭話,靜靜等待著她的下文。

“但卻很少有人知道,白色彼岸花還有另外一個作用。”白紙繼續說道:

“在它盛開最豔麗的時候,它,能讓人入夢!”

“入夢?入什麼夢?”我好奇道。

白紙注視著白色彼岸花:“能讓人夢到過去,夢到自己想要夢到的過去,夢到那段時間所發生的一切。”

她頓了頓,繼續道:“甚至......夢到前世!”

“夢迴過去?”我望著臉上帶著淡淡苦笑的白紙,問道:

“你,想要用這白色彼岸花,入夢?”

看著白紙此刻的神情,我心想,她肯定也是個有故事的人吧?不,有故事的狐狸。

“嗯。”白紙點點頭,“我想,再看他一眼。”

“你想看誰?”我下意識的問道。

可當我問完之後,我便後悔了,那是她的事情,我過問這麼多做什麼。

白紙不以為然的笑道:“怎麼,問這麼清楚,小傢伙你吃醋了?”

“我靠,我吃什麼醋!”我沒好氣的白了白紙一眼。

她這話說得,好像我和她有什麼似的。

“其實,靈狐變就是他和我一起創造的。”白紙沒有理會我,淡淡的說著。

“靈狐變?”我有些詫異。

“嗯。”白紙點點頭,“你身上帶著的那副千鈞環,就是他的。”

千鈞環?原來這東西叫千鈞環?但我突然想到什麼,連忙道:“他,他死了?”

“不知道。”白紙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從白紙的言語中,我已經猜出了大概。

她口中的那個他,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她的戀人吧。

原來這靈狐變,竟是白紙和她戀人所創,難怪守門者老頭知道白紙教我靈狐變的時候,會表現得如此詫異。

我一手撐著地面,站起身來,我體力已經恢復差不多,也該回去了。

我將手中的千鈞環交還給白紙:“我先回去了,明天在過來。”

但白紙接過千鈞環的時候,目光卻望著我,望得有些出神。

“你幹嘛?”我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臉,“我臉上有花?”

“呵呵呵......”白紙突然笑了起來,“你和他,有點像。”

白紙頓了頓,繼續道:“你在冥街大戰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你,就已經覺得你和他有點像。”

我,和他很像?我愣了愣,沒有去接白紙的話,而是指了指那朵白色彼岸花,問道:

“哎,彼岸花,什麼時候才是綻放得最豔麗的時候?”

白紙聽到我的問題,露出了疑惑之色,但還是回答道:“要一年之後。”

“哦,那能不能讓我也一起入夢?”我繼續問道。

白紙露出了一絲笑意:“自然可以。”

白紙沒有問我為什麼要入夢,我也沒有打算和她說。

“好,那就說定了。”說完,我便回身,背對著白紙,擺了擺手,“我走了。”

我之所以想入夢,是因為我想試試看,能不能夢到我的過去。

當然,我要夢的,不是今生的過去。而是......我的前世!

或者說,我的許多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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