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後果不堪設想(1 / 1)
“老夫現在是當朝太傅,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老夫開口,即便是陛下也會給予三分薄面的。”
李遠聲氣不過,當初入京妻子有孕在身被人抓去拷打是否謀逆,自己拼了老命才救回妻子的畫面歷歷在目,可他現在已是太傅之位,誰敢當他面說個不字?
“汐音不希望李長受制於人。”
溫汐音再次搖頭,她拒絕了李遠聲的好意,而是說道:“能見到李傑無恙,阿姐在天之靈便有寬慰。”深深地看了一眼溫汐音,李遠聲不再勸說。
對於他來說,妻子死後,小姨子溫汐音就是他難以放下的執念。
他愧對妻子太多了,他渴望將這份愧疚放在溫汐音的身上。
可惜,溫汐音不願意讓李遠聲付出太多。
“你阿姐,我很對不起她……”
嘆了口氣,李遠聲恍若昨日一般講述起他與妻子之間的過往。
溫汐音在旁靜靜地聽著,心中很不是滋味。
大明皇對南疆一代人的狠毒,只有身為南疆人的她才清楚。
這種狠毒,險些讓南疆人從大明的子民中滅絕。簡單說了兩句,李遠聲便起身準備回京。
“你的事,老夫有機會會跟李傑聊一下的,老夫還是希望李傑知道你的存在……”
李遠聲說完,看溫汐音沒有拒絕,就推開門走了出去。
“你送我的香囊,以後我也會送給李傑。”
屋內,溫汐音看著李遠聲略微佝僂的身影,不禁眼眶紅潤了幾分。
她也想跟李傑相聚,畢竟這是她溫汐音在世上真正有血緣關係的僅存親人。
目送著李遠聲離開華安寺。
整個華安寺的流民忽然朝著溫汐音的屋內走去。
“阿姐,李長走了。”
一名身材略顯壯實的農夫出現在門口,恭敬的開口道。
“知道了。”
溫汐音原本柔弱的眼神陡然間變得犀利起來。
“你們都見過李傑了吧?都看清楚他的容貌了麼。”
溫汐音目光掃向眾人,聲音都威嚴了幾分。
彷彿這些流民都是她的臣子一般。
“他就是我阿姐的孩子,也是咱們族部唯一的正統,少族長。”
眾人目光如炬,沒有一人回答卻都已經用行動表明了他們認識了李傑。
而他們族部便是被大明皇認定的南疆謀逆之族文氏。曾經擁有上萬族眾,現在卻僅剩數十人,苟延殘喘在此。農夫低頭問道:“阿姐,是否要派人暗中保護少族長。”
“不,他現已是太傅之侄,身邊有高手護衛,並不需要我們的看護,但是昨日夜裡他卻被人刺殺,此事我不能忍。”不能忍,三個字鏗鏘有力,如同號令一般,數位壯士目光灼灼,已是蠢蠢欲動。
“調查清楚,將那些敢威脅少族長的人,不計代價一個不留。”
此時的溫汐音,如同一尊女帝,身上散發著凜冽的寒氣,周遭的族人便明白,溫汐音怒了。
“是。”
十多名看似人畜無害的流民立刻接令,恭敬退下,他們的目的很簡單,找出要謀害李傑的罪魁禍首,然後--滅殺
其餘文氏族人悄然退下,只留下溫道長在此。
“阿姐,這事可能會引發京城大亂的。”
溫道長也將溫汐音稱之為阿姐,雖然她不是文氏族人,卻是溫汐音的父母收留的孩子,後在大明鐵騎剿滅村部時逃
了出來,隱姓埋名當了這溫道長。
“大亂,豈不是更好?”
溫汐音眯著眼,她帶著族人在這亂世苟活多年,若不是他們族人稀少,誰不希望能夠安分守己的過日子。
怪就怪這大明皇,要滅了他們文氏,這滅族之仇,她此生必將要報。
“要是被抓到了痕跡,我們這華安寺就……”
溫道長沒有說下去,他們文氏部族的人存活下來的本就不多,剩下的都是一些部族的分支,聚集在一起,算是勉強苟活,一旦被大明皇的爪牙發現,就是滅頂之災。
他們即便有一些身手強悍的手下,卻不可能對付得了大明皇的軍隊。
在大明,你身手再高強,面對成百上千的軍隊鐵騎,亦或者數萬數十萬計程車兵,下場也只有一個--死。
“這麼多年了,你們都懈怠了。”
“忘記族人們被殺、族部被毀的記憶了麼,我忘不了,我恨。”
溫汐音聲音顫抖,在說起那晚熊熊大火,無數大明士兵衝入部曲燒殺搶掠,整個營寨都充斥著慘叫聲,求救聲。
她曾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父母被殺,被無窮大火吞沒,化為一捧塵土。
她恨,她想復仇。可現實永遠是殘酷的,對她族人做出如此事端的人,乃是
當今獨一無二君臨天下的大明皇帝,她只是一介弱女子,天差地別。
“沒有,我們也一直在想辦法,可是我們的身份就是一份賞錢……”
溫道長眼神黯淡,即便沒有血緣關係,她對文氏部族也是感情深厚,想將大明皇挫骨揚灰,但她卻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女子,即便她非文氏,可是身份問題一旦被查,後果不堪設想。
“無妨,只要李傑活著,我們部族就有希望崛起,聽說李傑在京城混的風生水起,還跟皇族做起了買賣,估計他在大明皇眼裡是個十分重要的人才吧,若是大明皇知道李傑是南疆文氏的少族長,也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溫汐音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彷彿在期待著當李傑以文氏身份出現在大明皇面前時,大明皇的表情得是多麼的精彩。
……
“爺,不好了。”
昨晚酣戰數場的黑老五被門外的敲門聲給驚醒,費力睜開眼睛,罵罵咧咧的說道:“混混,哪個不長眼的打擾我睡覺。”
“爺,這都下午了,我是二牙子啊。”
二牙子聽到黑老五的叫罵,立馬回答道。
“二牙子,你特孃的大清早打擾我清閒,你找死啊。”
“爺,大事不好了。”
一句大事不好,直接讓半夢半醒的黑老五從床上跳了起來。
“隔壁張老久又來搶地盤了?還是說老爺那裡出了麻煩。”黑老五推開了躺在床上的女人,叫罵道:“我剛清閒兩天,就知道給老子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