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回程(1 / 1)
防患於未然。
這個道理李由還是明白的。
只是他覺得現在就開始準備是不是有些早了?
“殿下,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滎陽,可是大家剛剛經歷過一場大戰,都是處於一個需要休息的狀態。”
言下之意,現在勞民傷財去準備這些東西,實在不是時候。
畢竟楚軍剛剛大敗,應該是沒有力氣反撲的。
“這件事必須要儘快辦,以後你就會知道了。”
贏瑜也沒有過多的解釋,畢竟自己是一個穿越人士,和這些人解釋這些東西,估計人家也聽不懂。
他清楚的記得,破釜沉舟的典故。
楚軍如今算是被逼上了絕境。
如果他們現在反過來,反撲一次的話。
如今的滎陽不一定能打得過,一直沒有什麼動作的十萬大軍。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而且,贏瑜還很清楚,不僅僅是楚軍現在看準了滎陽,歷史上有名的老陰幣,估計也開始打主意了。
所以滎陽必須早早的準備起來。
做好一切戰備的準備。
“每日巡邏絕對不能鬆懈,這件事是我的命令,我知道將士們比較辛苦,但有備無患,免得到時候被打的措手不及,我不一定每一次都能這麼及時趕來的。”
贏瑜這話已經說的比較嚴肅了。
秦國積弊太多,叛軍並不僅僅是之前的幾個國家。
而且,吳廣這個時候雖然已經死了,陳勝話語權也被剝奪了。
但這場起義的根本還在農民身上。
他現在之所以要離開,還有一個原因便是,如今正是農忙收割的時候。
不少老百姓一年的勞作都在這個時候收穫了。
只要能從根本上解除百姓吃飯的問題,農民起義就能被悄無聲息的化解。
“是。”
李由雖然心中有所疑惑,但是贏瑜在戰場上面可以說是運籌帷幄。
這次,他們以最小的傷亡換來了楚軍大敗。
從某方面來說,贏瑜還是極其令人欽佩的一個領導。
李由只是覺得好不容易打了一場勝仗想讓部隊休息一下,也並不是真的想質疑贏瑜。
“好好幹,希望你將來會比你的父親出色。”
贏瑜知道一味的嚴格要求是不行的,作為領導要寬嚴有濟,適當時候畫一個無傷大雅的大餅,更能引起下屬的效忠。
果然,李由聽見贏瑜的話之後,頓時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多謝攝政君殿下栽培。”
說到這裡,李由便轉身安排去了。
等到屋內沒人之後,一直坐在裡面的馮寧雪走了出來。
“夫君,接下來我們真要馬不停蹄的趕回咸陽嗎?”
如今大戰剛定,滎陽還是一團亂麻。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李由是我看好的人,我相信他可以處理滎陽如今的局面。”
“不過馬不停蹄的趕回咸陽倒也不必,我打算今日連夜走,帶兩百個虎賁軍,悄悄的從這邊沿路的小地方走過去,看看真正的民生。”
贏瑜知道,如果帶領大部隊走的話,就打草驚蛇了。
今天他也來一個微服私訪。
“都聽夫君的。”
馮寧雪的俏臉紅了紅。
這溫香軟玉入懷,贏瑜自然和她好好的溫存了一番。
等到夜色降臨,他就與馮寧雪打扮成了一對家境富足的夫妻,和虎賁軍一起離開了滎陽。
李由知道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大軍開拔的時候了。
他原本是打算來送送贏瑜的,可惜人昨天晚上連夜就走了。
“這位攝政君真是行蹤難定啊!”
……
就在大軍離開的同一天,滎陽如今守城軍空虛的訊息就被放了出去。
如今不少心懷鬼胎的人開始蠢蠢欲動了起來。
在他們看來,如今滎陽就是一塊肥肉。
但是當他們聽見滎陽開始大量打造弓箭,以及火油的時候,他們的心思就歇了下來。
畢竟如今滎陽剛剛經歷過一場大勝,士氣高還有了準備。
此時誰去了滎陽估計都討不到什麼便宜。
至於楚軍,他們快速的回到了屬於的自己駐紮地。
這一路上項羽的傷勢雖然兇險,但是他身體底子一直比別人要好的多,所幸也算是有驚無險的過去了。
但是這口氣,項羽是絕對咽不下的。
“亞父,這次我一定聽你的謀定而後動,要那個贏瑜付出代價!”
項羽清醒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說了這番話。
而此時已經快到洛陽的贏瑜,找了一個比較偏僻的一個小縣城。
這個縣城的縣衙修的那叫一個氣派。
但是贏瑜走進來之後,就發現街道上面堆積了不少的百姓。
“夫君,難怪叛軍勢如破竹,如今接近洛陽的縣城都如此,更何況那些偏遠的地方呢?”
馮寧雪看著街上這些人,絕大多數都是老弱婦孺。
基本都是衣不蔽體,蜷曲在地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看見他們這樣駕車氣派不凡的人家,居然沒有一個人敢上前來乞討。
這讓贏瑜也覺得十分不對勁。
於是,他命令虎賁軍隱蔽了之後,自己帶著馮寧雪下了馬車。
大街上詢問人家自然是不敢說實話的,於是贏瑜便走進了一個小巷子。
只見一個衣衫襤褸的小孩子蜷曲在地上,拿著一個破碗在給一個頭發全白的老人喂水。
“奶奶,你再喝些水吧,有水喝咱們就還能挨幾天。”
小女孩的聲音帶著幾分哽咽。
小小年紀就承受了太多。
仔細看,她的手都已經開裂了,而且腳上還有幾個泥濘子。
“丫頭,我快不行了,你留著自己喝吧!多活一天算一天。”
老人說的有氣無力,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纖纖玉手遞過來了一塊饢餅。
小女孩受寵若驚的抬起頭,看向了馮寧雪。
“吃吧!”
馮寧雪一時動了惻隱之心。
誰料這個女孩直接跪在了地上,不斷的磕頭。
“夫人,我命賤,做不好活,也不好生養,請你不要看上我了。”
這話說得十分悽慘,似乎遭受過什麼不好的待遇一般。
“吃吧,我不要你做什麼,就需要你回答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