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辦事不力(1 / 1)
於公,蕭奕曾與他在天子面前談及爭奪婚事,而後他刻意施此手段脅迫郭家就犯,不管成與不成都一定會落人口實,因此他自然不會出面呵退。
而這幾次接連在自己這兄弟手下吃癟,雖說在蕭選眼中這不過是手底下人辦事不力……
但屢屢受挫,已經是讓蕭選對他下意識的心生幾分怯懦!
“想來這位便是郭家家主了吧,說來自打您一家遷居京都本殿還一直未曾見過。”
藉由唐仲津出手,蕭奕勒馬含笑上前,全然沒把他們兩人剛才的私下所說的事情放在心上。
蕭選這人在他眼中歷來眼高於頂,如今又看到自己如同蝕骨之毒一般對他窮追猛打,無非就是想借他人之口將自己驅逐。
只可惜經由他先前那番打聽,如今的蕭奕可並非和當初那般對此間之事一無所知!
“皇兄,我勸你還是省省口水……”
見到蕭選見到自己上前那一臉忌憚的模樣,蕭奕這才淡然出聲:
“銀礦的事情我知道的不比你少,想讓郭家憑此事逐我出局,你且看他們有沒有這個膽子!”
經他這麼一說,蕭選臉色狂變之際還未想明白他是如何知情的,倒是邊上的郭尚安心中霎時間涼透了。
先前這三皇子這邊還沒搞定,現在又不知道從哪冒出來個四皇子,這已經足夠令人頭疼……
而且這倆人皆是一副抓著自己犯下的事情不放的架勢,這擱誰都受不了!
“四殿下今日來此,也是想要藉機要挾我郭家不成?”
泥人姑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不用說郭商安先被蕭選冷遇,如今又見蕭奕主動找上門來,早已是怒不可遏。
儘管郭商安也清楚即便他再擺出何種怒容,只怕都不能改變今後受兩方挾制的局面……
但就這麼一味被人掐著脖子,不管是對他個人還是對家族都是絕對不能接受的局面!
“郭族長誤會了,本殿名聲雖差了些,可我最為厭惡的便是別人強逼我做事,我自也不會如此待人……”
蕭奕笑吟吟的出聲自辯,而聽到這話蕭選也是回過味來神色陰冷。
“此事……莫非是範賈那癟犢子告訴你的?”
“物盡其用嘛,你以為是他……那就是唄。”
面對蕭選的質問他也不正面作答,既然自己這兄長這麼喜歡猜,那蕭奕自然得讓人家猜個夠。
見他說的如此模稜兩可,蕭選索性也不再糾結,冷聲道:“此事與你無關,你若早些離開我只當今日你我二人未曾見過……”
“可你要是繼續這麼執迷不悟,也休怪我心狠了!”
蕭選既要對郭家下手,那自然得準備齊整。
更何況要逼如此大族就範,若無真憑實證光靠口頭脅迫,那便與稚童辦家家酒無異!
“我知你還有手段沒用,不過我既然趕來,那也就防著你這手。”
蕭奕不鹹不淡的瞥了一眼蕭選,隨後接下馬上包裹翻身落地,看向郭商安道:
“若郭家族長不嫌棄,本殿可在旁做個見證,立證郭家無罪!”
“扯淡!”
蕭選聞言怒極反笑,上前不屑冷笑:“郭家所犯之事事關國法,有罪無罪……豈是你能說的算的?”
“我說的不算,皇兄說的便算,看來皇兄這氣勢又大過我大雲鐵律了啊。”
蕭奕也絲毫不惱,單手提著錦盒面上也多了幾分戲謔:“怎麼著,皇兄還想和我賭一把?”
聽他再次談及這事兒,蕭選立時也收起了自己的囂張氣焰。
每每與蕭奕針鋒相對,他總是被這小子話語之中的處處挖坑弄得不厭其煩……
更不用說正是因為這一個‘賭’字,他可是就這麼稀裡糊塗丟了范家的助力!
如今再和他繼續死磕,還不知道往後會丟什麼!
“殿下您……真的如此有把握?”
蕭選這邊一閉嘴,郭商安也趕忙出聲詢問,神情間可是極為激動。
雖說面前這位四殿下名聲的確不堪入耳,可人家好歹先前也曾救了郭瑩回家,於情於理郭懷安都對蕭奕心存幾分感激。
更不用說不過幾日的功夫,蕭選藉著自己手中罪證就已經將郭家上下逼得焦頭爛額,若是繼續這樣下去還不知道會被逼到什麼份上……
機會雖說渺茫,可它如今就擺在自己面前,那裡容他有拒絕的權力!
“我若沒把握,今天就不會來,我這麼說的話郭族長可是能懂?”
蕭奕並未正面作答,而郭商安見狀也只得將希望都寄託於他的身上。
隨著他身子一側,郭府大門之外頓時再無阻攔:
“四殿下,請!”
身為郭家族長,說出這話無異於便是代表了整個家族的態度,而此番盛情相邀也是立馬讓蕭選變了臉色。
“郭商安,你好膽……”
隨著他面色陰冷的開口,蕭奕則是不用分說站在了他面前,徹底將他與郭商安隔開!
“皇兄,郭家邀我入門,你就別在此處自討沒趣了。”
蕭奕哪能猜不到自己這兄弟事後會如何安排,隨即也帶著幾分嘲弄道:
“依我看,你不如早些回宮請示父皇,由宮司宣讀郭家罪狀儘快奉旨拿人,這事兒你最為拿手……”
“不過如此一來,你這心心念唸的婚事,自此只怕再也沒機會了!”
郭商安既已帶著郭氏一門站隊,那蕭奕也不會給他留有退路的機會。
只要蕭選如今入宮將先前蒐集到手的郭家罪狀向上一遞,一旦東窗事發那便是讓雙方徹底撕破臉,再無迴旋餘地。
到時不管此案郭家能否脫罪,郭家上下便再也不會受他脅迫!
“老四,你無牽無掛肯定玩得起,可卻不代表別人也會如你一般瘋……”
“無妨,只要郭族長能狠下心來對你說上一句滾字,那我便與他們一家同進同退!”
“皇兄,我想你應是沒有這個膽子的吧?!”
蕭選雖是被他這番舉止弄得有些上頭,不過他姑且還能看得出來郭商安那邊仍有顧慮。
為了一族存續左右權衡固然沒錯,但對他們這兩位皇子而言,最為忌諱的便是身後存著一名首鼠兩端的牆頭草!
“三殿下,老夫知你在朝中風頭正盛,可你擄我愛女,又屢屢藉機輕賤我郭氏,此事卻是過不去的!”
在兩人的注視之下,郭商安那一直無可奈何的臉上終於是多了幾分厲色,顫聲道:
“老夫恭請三殿下……滾出我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