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生事(1 / 1)
伴隨著那宛若從九幽之底飄出的陰寒話語,蕭奕目光陰冷的從帳外走入。
與他相行而來的,自是肩扛長棍的唐仲津。
“沒事吧?”
抽出地上佩劍,蕭奕轉而便衝著柳媚煙問道。
而他那作怪的手臂,自是不由分說的攬過了柳媚煙的細腰。
“沒……沒事。”
柳媚煙本就煞白的俏臉看到蕭奕到此瞬間多出了幾分血色,鬆下了胸中的那口氣習慣性的用手在自己胸前輕撫。
雖說此地不合時宜,可蕭奕還是難免低頭看到那衣襟間偶爾露出的溝壑……
這溝,真白!
“怎麼不還手?”
壓下心頭綺念,蕭奕這才皺眉問道。
柳媚煙看他顰眉,俏臉瞬間一慌而後才低頭輕聲道:
“奴……奴婢是殿下女奴,不敢給您生事。”
若是按照他先前范家主母的威嚴,被人這般羞辱縱是不要這條命,也得為自己正名。
可她如今不光成了蕭奕的女人,又是他的奴隸……
更是他蕭奕的私人財物!
既已知道自己的身份,那柳媚煙做事就得為主家考慮。
若是自己真的命人動手,那便會給蕭奕帶來無盡麻煩。
而像她這種姿色的女奴,即便是蕭奕到場之後真的將她當做禮物送出去,她也只得乖乖聽命。
“胡鬧!”
蕭奕眼中閃過一絲怒容,轉而看向盧修然道:“你敢碰他?”
“碰他?”
被蕭奕這麼一盯,盧修然非但不慌反倒嬉笑起來:“我不光要碰她,更想玩她……”
“而且還要當著你的面玩!”
蕭奕眼神陰寒更盛,可卻下意識流露出一絲笑容:“哦?”
“還有呢?”
“還有就是這礦場自今日起就屬於我們河東!”
看到蕭奕臉上表情一鬆,盧修然更是囂張無比:“順便這女人我也要了……”
話音未落,蕭奕目光不動手臂一揮,劍鋒陡然化作寒芒便向著盧修然面門而去!
盧修然也未曾想到蕭奕竟然說動手就動手,慌忙後退之間臉上登時多了一道血痕!
“殿下!”
蕭奕的突然之舉,讓秦霄與王犇也皆是一慌,趕忙起身。
捂著自己臉上血痕,盧修然也看到了自己手中的斑駁血跡,臉上笑容瞬間猙獰起來:
“果然,有幾條狗就是比以前有膽氣!”
“我看這廢物是不想和我好好談了是吧?”
“談?我與你有什麼好談的。”
蕭奕淡然將佩劍歸鞘,除了眼神陰翳以外臉上面無表情:
“你是反賊,我乃大雲皇子,你我本就勢不兩立,有什麼談的?”
“而且,你又有什麼資格,與本殿談!”
隨著蕭奕語氣越發陰森,門外身著甲冑的護衛立時湧入,而唐仲津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蕭奕身旁!
眼看行事不對,盧修然也立馬抽出腰間長刀,陳列左右的護衛也紛紛起身拔劍!
“二位且慢!”
見得情勢不對,牛犇立馬一聲厲喝過後看向蕭奕。
“殿下,您未免太沖動了!”
“您身為皇子但凡做事當顧全大局,若是今日真的將此人殺了,殿下可曾想過有什麼後果?!”
蕭奕聞言冷然看向牛犇,笑容再現:“你,在教我?”
“不敢!”
牛犇見狀趕忙躬身拱手,可卻依舊掩蓋不住他嘴角微微翹起的笑意。
不過蕭奕卻壓根不管那麼多,抬手一個耳光便抽了上去!
“不敢?”
“身為我大雲武將,臨朝口口聲聲要剿滅匪眾,如今匪眾就在眼前卻不敢動手!”
“對方屢屢欺侮,你身為武者不敢拔刀,反倒轉頭教本殿做事!”
“當朝為將,在旁坐視匪眾欺侮我大雲子民!”
“你是不是還想將我大雲子民送出,以助匪眾氣焰?!”
蕭奕接連耳光抽下,牛犇礙於身份也只能強忍痛處,厲聲咬牙道:
“殿下!”
“末將只是在略作拖延,令想穩妥之策,實在並無此意!”
“更何況此女既為殿下之奴,按理說便不再是我大雲子民,如此女子又何需……”
話未說完,蕭奕手中劍刃再出。
而這次,則是死死的抵在他的咽喉上!
“如此女子?”
“她是本殿之奴,難道就不是我大雲子民了嗎?!”
“匪類覬覦便要讓本殿將人拱手送上,此地什麼時候輪到你這沒骨氣的懦夫當家做主了?!”
言罷,蕭奕抬手便將劍鋒收起,提著劍柄在他喉間重重一戳!
“把這人拖下去,扒光甲冑吊於轅門之上!”
處理完了王犇,蕭奕繼而看向那不遠處的盧修然,看的後者渾身悚然一驚。
“蕭奕,你想作甚!”
他這邊剛厲喝出聲,一道玩味笑聲適時便在他身後響起:
“抱歉,殿下是在看我。”
唐仲津含笑出聲,隨即一腳便踹在他後背之上,直接讓他趴在了蕭奕身前。
“傳本殿之意,帳中非我大雲之人,盡數梟首,人頭送往河東!”
“其身,剁碎了餵狗!”
“遵命!”
聽到蕭奕開口,帳外一眾武者也紛紛魚貫而入,直接將早已嚇傻的匪首係數捉拿。
“殿下……”
親眼見識了蕭奕的狠辣手段,秦霄此刻這才頗為膽寒的回過神來上前行禮。
“這盧修然身份不一般,殿下莫非是準備……”
被如此提醒,蕭奕轉身便走,似乎儼然不打算處置這人一般。
而他這舉動,瞬間就讓帳內眾人一怔。
“殿下這是……改注意了?”
盧修然看到蕭奕不曾理睬自己,當即獰笑出聲:“算你還有腦子,趕緊將老子放了,否則我告訴我爹……”
他話未說完,腦袋便唐仲津手中長棍狠狠一砸!
“聒噪!”
無視了帳內眾人,蕭奕也是在柳媚煙身前止住腳步:“他的命,你來處理。”
看到蕭奕那陰晴不定的表情,柳媚煙本就慌張無比。
但聽到蕭奕的話後,柳媚煙一雙美眸頓時一怔!
“殿下的意思是?”
“你是我的女奴,可在外人面前你仍是柳媚煙。”
“但凡是個人就能以言語輕薄羞辱,一旦傳出去讓本殿的面子往哪放?”
說話間,蕭奕摘下腰間佩劍不假思索的丟給柳媚煙。
“今後在外人面前,你該是怎樣就是怎樣,無需多想!”
“比起之前,這唯一的區別便是你如今是有主之物,僅此而已。”
有些侷促的握著蕭奕佩劍,柳媚煙端在呆滯過後,臉上嫵媚之色再現。
而這次,她口中稱呼比起往日任何一次都要更為動聽。
“主人,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