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準備決戰的二皇子蕭烈(1 / 1)
論武學,論德行,論才幹。
二皇子殿下蕭烈自信自己,完全可以碾壓四皇子蕭奕。
可是,在軍餉一事上,二皇子蕭烈確實吃了一個暴虧。
勝者為王,敗者為寇。
二皇子還是輸得起的。
沒搞到軍餉就是沒搞到軍餉,輸了就是輸了。
“本殿下必須要在軍功上勝過四弟!”
二皇子蕭烈開啟了地形圖,開始研究起排兵佈陣。
在二皇子蕭烈看來,軍餉問題,終究只是小道。
只要真正幫助父皇打敗了盧天,在戰事上取得了勝果,那麼,四皇子蕭奕的光芒,終將會被自己所掩蓋。
到時候,沒有人會在乎,打仗的軍餉是怎麼來的?
父皇和滿朝文武們,他們只會在乎,是誰打敗盧天的!
“若是能夠剿滅叛賊?哼哼!”
二皇子蕭烈眯著眼睛,自語道:“說不定,憑此戰功,就能和大哥蕭乾爭一爭帝位了。”
想要絆倒順位繼承的太子蕭乾,這顯然不太容易。
不僅太子要有汙點,還需要競爭者有業績。
而最大的業績,莫過於守土、開疆、平天下!
“讓大軍吃上一頓好的,一個月之後,本殿下親率五萬大軍,渡河與那叛賊盧天決一死戰!”
只需要渡過一條河,蕭烈的五萬大軍便直接就能跟盧天開戰了。
反觀四皇子蕭奕那邊,需要跨過崇山峻嶺,那隻適合小股部隊出山作戰。
大軍出動的話,很容易陷落在群山裡。
蕭烈給自己定的目標,是在一個月之後。
在正面戰場上,擊潰叛賊盧天的大軍。
……
與此同時。
河東之地,盧天的大軍駐紮地。
盧天站在河對岸,注視著河那邊的蕭烈營地。
王開成也站在盧天的身邊,只不過,王開成的神色,並不是多麼高興。
“爹死了也就死了,大不了我收你為義子。”盧天淡淡的開口道。
昨日夜裡,王家被蕭奕親率兵馬剿滅的事情,在河東之地,已經眾人皆知了。
王家,在河東之地,那可是鼎鼎有名的大地主。
既跟三皇子有關係,也跟盧天有關係。
這樣勢力龐大的家族,想不引起眾人的關注都不行。
王開成忍住眼角的淚水,絲毫沒有心理壓力的作揖道:“義父在上,受孩兒一拜!”
有奶便是娘。
誰的拳頭大,誰就是義父。
“義父,蕭烈的五萬大軍,怕是馬上就要對我軍開戰了。”
王開成眺望著遠方道。
只見,對岸似乎正在興修渡船。
“無妨,有渡河為屏障,蕭烈的五萬大軍過不來!”盧天緩緩開口道。
“義父,這是為何?您想到什麼法子對付蕭烈了嗎?”王開成疑惑道。
“火攻!投石機!”
盧天說出了這五個字後,便再也不作聲了。
眾將領聽聞後,也是微微點頭。
所有的渡船,都是用木頭做的。
只要是木頭,都怕火。
並不需要把整艘渡船都燒掉,只需要燒出一個破洞便足夠了,河水便能夠倒灌進去,令整艘船都傾覆。
而投石機是一種攻城的大型器械,除了在攻城門的時候,有點用處,在其他的地方,幾乎毫無用處。
可偏偏,投石機能夠有效的抵擋蕭烈的五萬大軍過河。
石頭一砸,船就沉了,即便砸不沉,石頭多了,壓也會壓沉。
因此,蕭烈的五萬大軍想要過河作戰,難度是相當之大的。
“我們真正需要在意的,或許是四皇子蕭奕那邊的五萬大軍。”
雖說盧天的大軍和蕭奕的大軍,中間隔著崇山峻嶺作為屏障。
可是,若是蕭奕命小股部隊,分多批次的過來,還是有可能對盧天造成一定程度上的威脅。
也僅僅是威脅罷了。
盧天感嘆,命運對自己真是眷顧。
“那崇山峻嶺,無路可通,其中又有好幾道峽谷天險,想要派大軍過來是艱難的。”
“蕭奕的五萬大軍和蕭烈的五萬大軍,都不會對我們構成致命威脅。”
“對了,甘蔗之事怎麼樣了?我還打算犒賞大軍呢。”
自從前些日子以來,甘蔗的價格,在經歷了一輪暴漲之後,就再也沒有停下過腳步,一直保持著一天一個價兒的上漲節奏。
在最初的時候,甘蔗的價錢僅僅只能賣出兩文錢一根,而現在,兩百文錢都不一定能夠買得到一根甘蔗。
雖然盧天和他的將領們,都不知道甘蔗的價格,為何會漲幅如此的離譜。
但只要大家能夠賺錢,大家就是開心的。
一位將軍奏道:“盧天陛下,咱們若是把所有的河東之地,都種植上了甘蔗,咱們的大軍吃什麼呢?”
“行軍作戰,最重要的就是糧草,田地都種上了甘蔗,咱們豈不是沒吃的了嗎?”
“我認為在種植甘蔗一事上,咱們應當從長計議。”
這位將軍的擔憂,立刻就引得其他將領們的反駁。
因為其他的將領們,他們都有著自己的利益考量,或多或少的都因為倒騰甘蔗賺了一筆小錢。
而且,在某些將領們的心中,他們是真的不認為,這會是一個問題。
只要有錢,什麼買不到!
有錢能使鬼推磨!
有錢,還能夠通神!
區區糧草而已,只要錢到位了,沒有買不到的東西。
盧天對此也是表達了相同的看法,望向了剛剛提出反對意見的將領批評道:“我也不知道,這一波甘蔗的漲價行情能夠到什麼時候,趁著這個機會,咱們不撈一把,怎麼對得起弟兄們呢?”
“有了錢之後,就能夠給每一位弟兄發福利了,總好過現在,天天饅頭鹹菜的,而有了錢,咱們就能招募更多計程車兵,提高士兵的待遇,讓手下計程車兵們真心的效忠於我。”
“記住一條,有錢總比沒錢好,記住這條就夠了。”
或許是因為童年間的經歷,盧天對金錢看的特別重要,勝過了一切。
其他的將領們,看到了盧天心意已決,也就不再勸說什麼了。
王開成道:“義父!孩兒願為義父效犬馬之勞!”
盧天摸了摸王開成的額頭,道了一聲,“乖,真乖!我的好大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