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心照不宣!(1 / 1)
“無妨,不過我倒是可以和李相國見面。”
朱棡微微搖頭,然後點頭:“李相國輔佐我父親一統天下,為帝國做出了巨大的貢獻,他也有他的原則,區區一點銀子,還入不了李相國的法眼!”
“那麼,一定是地下世界的傢伙在暗中搗鬼!”
朱標目光一閃,然後看向朱棡,兩人相視一笑,心照不宣!
韓國王府。
李善長望著吉安侯陸仲亨,望著唐勝宗,望著唐勝宗,望著大明的末代宰相胡惟庸,神色凝重無比。
“殿下,您的話,讓我很失望。”
“宰相乃是當世讀書人中的佼佼者,但皇帝卻將這次的考官之位,傳給了宋濂那個老傢伙!”
陸仲亨義憤填膺的替李善長辯解著,然後怒氣衝衝的說道:“大不了,我就把那個宋濂那個老東西給宰了!”
陸仲亨雖然嘴上這麼說,但卻不會真的下殺手,因為他還沒有得到足夠的好處!
但是,在淮西權勢之主,李善長面前,他必須要表現出足夠的恭維,否則,得罪了他,陸仲亨也吃不了兜著走!
“你是擔心我還沒死透?”
“你是不是又想害我?”
李善長怒目瞪著陸仲亨,臉色仍舊有些難堪,卻也是輕嘆一聲,開口說道:“朕豈會不知,皇上的心意,朕可以賞賜,但若是太子和晉王不肯賞賜,朕也沒有辦法。”
李善長乃是一代梟雄,輔佐朱元璋,為大明立下了汗馬功勞,他豈能聽不懂朱元璋的話?
朱元璋不過是要把自己的好,轉嫁到朱標這個皇子身上,而李善長也要記得,這是朱標這個皇子的好。
不過,當時的皇儲朱標和晉王朱棡都不肯接受李善長,於是便一直推薦宋濂擔任殿試的考官。
至於李善長,此時也只能微微一嘆,老朱一族的權勢,終究還是被他這位宰相給撼動了,撼動了大明的根基。
這也是為什麼,朱標殿下寧可放棄李善長這個舉世無雙的人才,也不肯將這份榮耀賜給他的原因。
與此同時,朱標也推開了李善長,這代表著朱標對李善長有了覬覦之心,只是看在朱元璋的面子上,他並沒有當眾侮辱李善長。
就算李善長再怎麼生氣,也無濟於事。
一位文官,雖然位高權重,但沒有軍權,那還能做什麼?
怎麼可能是那些權貴?
嘿嘿!
李善長要指望他們,那就是找死!
但是,李善長忘了,他曾經向朱元璋提出過,不能讓一位將軍長期執掌軍政,大明的軍政大權,還是掌握在朱元璋的手中。
“我怕了!”
陸仲亨趕緊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求饒起來。
“不必了。”葉伏天搖了搖頭,說道。
李善長有些惱怒的瞪了陸仲亨一眼,然後道:“誰也無法理解皇帝的心思,就連我也無法理解。”
“不過,我也清楚,我和大明的關係,和我的關係,還有皇帝對我的態度,都很冷淡,不是因為我和那些貴族的關係。”
“而此事,也是我不對,我不應該收留一個大族,只是因為我貪圖一些好處,才被皇帝惦記上我!”
“因此,無論我如何努力,對皇帝而言,我已經不再是當年的那個李公子,我已經變成了現在的李相國!”
李善長的聲音再次響起。
但李善長的判斷,卻依然是當世數一數二的。
不過此時,李善長卻是憂心忡忡,李善長在,朱元璋還能顧及一下昔日的情誼,若是有一天李善長死了,那往昔的情誼,又該如何顧及?
是不是朱標?
朱棡,這是什麼意思?
嘿嘿!
李善長輕輕搖頭,然後,又對著胡惟庸淡淡說道:“我這次要入皇宮,為我李家求情,從今往後,你們不能再和那些貴族有任何瓜葛,你們畢竟是我大明的臣子!”
李善長話音落下,大手一揮。
做了個請的手勢,讓胡惟庸等人可以走了。
“我先走了。”
“我先走了。”
胡惟庸雖不明所以,卻也點頭應下,離開了丞相府邸。
隨後,李善長穿好衣服,又有些戀戀不捨的掃了一眼自己的宰相官服,然後,就快步走出了宰相官邸。
有些東西,必須要捨棄。
只有這樣,他才能得到一些東西。
數十年的交情,就算是拋開顏面,朱元璋也要看在李善長的份上,李善長要的就是這個份上。
單是這一絲香火,就已經足夠保護李家了!
朱標跟朱棡被攔在了馬車前,而攔在他們面前的,正是徐達最小的女兒,徐二女兒徐妙錦。
“妙金,你怎麼擋在這裡了?”
朱標好奇的掀起窗簾,就看到徐妙錦站在自己面前,伸著胳膊,一臉興奮的樣子。
“回稟大人。”
“我父親派人到了晉王府,邀請晉王到徐家參加宴會,不過晉王並沒有來,所以我就讓妙金在此等候晉王。”
徐妙錦的目光,落在晉王朱棡的身上,然後又落在朱標的身上,輕輕的鞠了一躬。
“兩位是舊相識?”
朱棡則是一臉茫然的看向朱標和徐妙錦。
朱棡實在是不明白,朱標為什麼會跟徐妙錦有交情。
“廢話。”李天命回了一句。
“這可是我徐叔叔的女兒,我當然知道。”
“再說了,徐妙錦的妹妹徐妙雲,也就是她的妹妹,和她在一起,我又豈會不熟悉?”
“而且,自從你跟隨常伯學武以來,你身邊就只有徐妙雲和馮婉兒兩個孩子。”
朱標瞪了他一眼。
看來,他要把其他幾個叔叔的兒子都叫出來了,否則,又是一場鬧劇。
“我認識常茂的妻子。”
“不過,我對徐叔叔的女兒,只有一個印象。”
朱棡想了想,轉頭看向朱標,不過,他對徐妙雲的印象並不深,應該是小時候沒怎麼見過她。
“胡說八道,你年輕的時候,哪裡比得上老四的活力。”
說到這裡,朱標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彷彿是想到了什麼兒時的往事。
“那麼,徐伯父為何要讓我前往徐府?”
朱棡有些無奈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又抬頭,對著徐妙錦問道:“三天之後,就是武英堂的慶典了,至於軍中的事情,我也都吩咐過了,你可有其他事情?”
“所以,你和我妹妹的婚事,就這麼算了嗎?”
徐妙錦一臉無語的看向朱棡,為什麼這個世界上的男人,總是這麼容易就忘得一乾二淨呢!
“嗯!”張懸應了一聲。
“我說怎麼忘了一件事情,居然是你與那妙雲道友的親事!”
正沉浸在往事中的他,猛地回過神來,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對著馬伕說道:“我們去魏國公的府邸,而不是李宰相的府邸。”
“遵命!”眾人齊聲應了一聲。
那個野獸,哦不,那個車伕也是連連點頭。
“這可不是你說了算。”
“陛下乃大明太子,朕乃大明皇子,國事與兒女私情,哪一個更重要,陛下難道連這點都看不出來?”
朱棡當即白了他一眼,然後有些惱怒的看向朱標:“這才剛說好,你就直接跑到徐府上,就不怕被父親責怪?”
“要不是看在我們是一家人的份上,我都要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