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求人不如求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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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究竟是什麼意思?”

“對於文武百官就這般的不信任?”

“這哪裡是天子親軍,這分明就是放在我們頭上的刀劍!”

”讓我們惶惶不可終日!”

身上凡事有點案底的淮西勳貴,皆是跑到了李善長的府邸,開始賣力的哭訴起來。

而這個情況,李善長亦是無奈,從今日早朝結束,他家的門檻都快被踏破了,更是送走二卷接一茬!

最後,更是連太子朱標的外輿藍玉,都來到李善長這裡,亦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

“陛下是動直格了!

“而這幾年不法的淮西勳貴,是愈發的多了起來,甚至,已經到了不得不防的地步~!”

“你看看你們乾的這些-事!”

“那一件事,罷到檯面正來?”

“想讓老夫去求陛下,罷黜錦衣衛!”

李善長怒其不爭的看向眼前的淮西勳貴,隨即,又是微微嘆了口氣,道:“若老夫真的去了,不僅辜負了這幾十載的君臣情義更是會害了我李府百戶!”

李善長此話一出,眾多淮西勳貴,亦是唯有嘆息!

以李善長在朱元璋心目中的地位,無法罷黜擺在明面上的錦衣衛,他們又憑什麼?

“諸君,以後夾起尾巴做人吧,陛下腰以廈了!”

而就是此時,藍玉忽然起身,看向諸多淮西勳貴,輕聲道:“縱然李相國去了,陛下給了李相國的面子,錦衣衛被罷黜,但明

面上沒了,暗中的錦衣衛呢?”

“陛下已經很仁慈了!”

“將錦衣衛公之於眾,便是想給你們一個機會,若是自己不珍惜。”

藍玉收拾一下衣服,隨即,冷冷看向諸多淮西勳貴,道:“那怪不得誰!”

“藍玉告辭!”

藍玉說完,便是離開了韓國公府,但這亦是讓無數淮西勳貴,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或許,藍玉說的對吧!

而坐在上首的李善長,眼中亦是露出一抹欣慰,自從藍玉自草原歸來,這性子遠不如以前那般囂張跋扈了,甚至,還能考慮點

問題!

真是不錯!

殊不知,藍玉已經被朱櫚打服了,而此次前來韓國公府,亦是奉了太子朱標的意思,最後告誡一番,這些我我獨伯!

而這便是朱標最後的仁慈!

而此時坐在李相國府末席的胡惟庸,微微抬起眼眸,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胡惟庸!

不管是對於淮西勳貴,還是浙東黨派,他都顯得格格不入,除了是李善長的弟子,便再無其他身份,而若是真想駐足朝堂,永

不倒臺,那就得將淮西勳貴爭取過來。

只因,淮西勳貴在朝堂上的勢力之大,完全蓋過了浙東黨派,所以,只要胡惟庸可以拉攏淮西勳貴,便能隨波逐流踏上犁寐以求的尿粗圍座!

而且,站在場外的胡惟庸可比這些淮西勳貴,看的明白,現在坐在上首的李善長,完全不想管事,跟以前不同了!所以,此時便成了最好的時機!

“請君!

“請聽我胡惟庸一言!

果不其然,胡惟庸當即站了起來,隨即,便是伸出手臂,層周道。

而本來吵雜的丞相府,瞬間肅靜了下來,隨即,便是齊齊轉頭,看向胡惟庸,不知何意。而坐在上方的李善長,雖然老朽,但卻心如明鏡,對於胡惟庸的行為,更是冷眼旁觀,一言未動。“胡大人,不知您有什麼對策?”

諸多淮西勳貴雖然看不起胡惟庸的身份,但畢竟是李善長的弟子,總歸給予一絲尊重,便是耐著心思問道。

“諸君,陛下給了階梯,就是想讓你們順坡下驢,醒底回不夏釐點。”“重點是陛下想不想讓淮西勳貴存在,若是不想,今日便是沒有爾等的容身之地了!”“但陛下並沒有,陛下還是顧念舊情,所以,只要諸君前往大明宮,向陛下請罪!”“陛下絕不會動你們,更不會殺了你們!”“這是一份恩典,你們要明白,不是陛下真的想動爾等!”

“但亦是小罪,而非真正的不法勾當,不然,陛下只會更加憤怒,面非給諸署已個階梯!”胡惟庸的聲音,慷慨激昂,弄的淮西勳貴有點熱血沸騰,但其中少數淮西勳貴,卻是警惕的看向胡惟庸。只因,上面的李善長一言不發,下面的胡惟庸慷慨激昂,這是想隔著鍋臺上炕吶,胡惟庸,你還挺有種的!而後,淮西勳貴陸陸續續的前往大明宮請罪,但不少的侯爵,卻是留在了相府之中,面色陰沉,一語不發。而這其中便包括永平侯謝成,看向眼前的諸多老兄弟們,微微搖頭,心中不忍。”他們是去送死吧。”

良久以後,等胡惟庸走後,永嘉侯朱亮祖才看向上首的李善長,輕聲詢問道。“嗯。”

李善長微微點頭,看似胡惟庸的本意,是想讓諸多淮西勳貴前往大明宮請罪,實則是想讓他們死!沒有腦子,永遠不能用!這亦是胡惟庸的規矩!

“但胡惟庸自作聰明,陛下不會殺。”

李善長又是抬起眼眸,看向剩餘的淮西勳貴,繼續說道:“陛下冊立錦衣衛的同時,更是給足了淮西勳貴面子,去不去,不妨事。”

李善長可是整座大明最懂朱元璋的臣子,自然知道朱元璋的糾結,但他亦是有自己的糾結!

而與此同時,京師的大相國寺的門口。

“我爹以前是貧苦出身,更是當過和尚,所以,我們老朱家凡遇寺廟,必然要進去拜一拜,特別是大相國寺,皇子們至少每年來一趟,至於我們三兄弟,那可就勤快了,每年要來三四趟,這還頭一遭來陪你敬香。”大相國寺門口的馬車上,朱桐輕輕掀開馬車上的窗簾,看向眼前牌匾上,金漆玉雕的四個大字,以及來來往往的香客,不由得感慨了一番。

如今這大相國寺的香火,可比以前鼎盛了許多,甚至,還增添了一抹奢華!

而本來今日,還有事要留在皇宮,但徐家閨女徐妙雲傳信,想去大相國寺,為父母祈福,還想讓朱櫚陪伴。那本來朱櫚不想來,但是當即被朱元璋給踹了出來!

用朱元璋的話來講便是,混賬小子,媳婦最重要趕緊滾蛋!…求鮮花:……

“確實氣派!”

“這大相國寺果然名不虛傳,不愧是能享受皇家香火的寺廟!”而朱櫚馬車前駕車的青年將士,眼神亦是略微感慨的看向大相國寺。“你都快被你哥給藏壞了,睡厭廂國周郡不知道!”“還不止!“大相國寺的牌匾,還是我爹親手所書!”

“所以,在這京師重地,諸多寺廟之中,唯有大相國寺,香火最盛!”

朱櫚拍了拍眼前青年將士的腦袋,隨即,便是牽著徐妙雲的手,走下了馬車,而徐妙雲對此,並無異議,反正他們已經快要成親了,牽個手,不是很正常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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