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呂夫蒙拿錯診斷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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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銀行的人點完錢,何雨柱收了他們的金卡就去了白逸家裡。

得了1600萬,何雨柱本來還以為自己已經足夠豪橫了,但是來到白逸家,他這才發現自己就是一個窮鬼。

不是說他家的東西怎麼豪奢,而是他家的每一件珍貴的東西都有出處,蘊含著文化的氣息,他這叫貴族,別人跟他一比就是暴發戶。

比如說老太太在沖泡茶葉的茶壺,就是紫砂壺的,傳說是明代紫砂壺大師龔春的作品,外表造型獨特,彷彿是銀杏樹的樹瘤子一樣,極醜又極美。

茶壺底下還有大思想家顧炎武老先生的刻章。何雨柱就感慨,單就這個茶壺,可能身價就不比自己低了。

還有牆壁上掛著的聽說是英國維多利亞時代的座鐘,屁股底下幾百年的黃花梨太師椅,溥儀曾在上面批過奏摺……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何雨柱覺得自己就是個窮鬼。

更別說這套別墅一共三層,加上外面的院子、游泳池和花園,佔地足有三畝多。

“怎麼樣餘大師,老婆子這裡還行吧?”老太太似乎很樂意見到何雨柱震驚的面容。

畢竟白家的一切都是她佈置的,能讓何雨柱這中書畫雙絕的大師驚歎,也是對她一生藝術和審美的肯定。

“我以往一直固執的以為,豪富人家的房子必然裝修的美輪美奐,金碧輝煌,卻也比不上升鬥小民的侷促卻溫馨,不過今兒一看奶奶您的手筆,我就知道我錯了,還錯的很離譜。”

何雨柱微笑著打量了周圍幾眼,笑道:

“奶奶您這個佈置,溫馨雅緻,讓人心曠神怡,必然是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的詩書世家。我總算是知道了白總為什麼能夠在事業上取得這麼大的成功,這一切都是奶奶您的薰陶啊。”

“你這孩子嘴巴像是塗了蜂蜜一樣甜,盡知道叫好聽的說哄我老人家開心。”老太太嘴上笑罵,臉上卻笑開了花。

要是一般人也還罷了,可誇獎她的是餘歡水啊。這種在書畫界登峰造極的人物的肯定,對她是個巨大的榮耀。

知道了何雨柱還沒吃飯,老太太就要親自下廚招待他,何雨柱也沒謙虛,動手做了清湯燕窩和灌湯黃魚兩道名菜。

何雨柱的廚藝可不是浪得虛名,簡直和書畫不相上下。

他一動手眾人就發現了他的廚藝極其精湛,等他的灌湯黃魚做完以後,老太太就乾脆將手裡的傢伙一扔,不做了,太打擊自信了。

等兩盤菜上桌,加上做菜阿姨做的菜,眾人就立刻開吃。

白府請的做菜阿姨那可是正兒八經從大酒店高薪挖過來的,廚藝一向了得,只是在何雨柱這兩盤菜面前就顯得相形見絀,差了幾個檔次,就是一般人都看得出來。

“嗯,好吃!”

老太太嚐了一口就不再說話了,趕緊加菜扒飯。

白逸嚐了一口,眼睛一瞪,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吃飯,只是夾菜的筷子都集中在黃燜魚翅上。

白嫣和唐韻、司念念看出玄機來,也加快了速度,結果就演變成了爭搶的場面。

等何雨柱脫下廚師服廚師帽出來,就發現兩個碗裡乾淨的跟洗過一般,連耗子見了都得哭。

“至於嘛……”何雨柱哭笑不得,他還沒吃呢。

“水哥,您做的菜真好吃,要是哪個女孩子能被您看上娶回家,天天能吃上這樣的菜,會幸福死的。”司念念看著何雨柱滿眼的小星星。

“餘大師還沒結婚?”老太太吃了一驚,又有些意外之喜的樣子。

“說出來不好意思,我以前窩囊了十年,生活上和事業上都沒有成績,前妻就鬧著跟我離婚,這不,今兒上午我就去了趟民政局。”何雨柱喝了一口茶,一臉的苦澀。

“哼,是那個女人不要臉,放著師傅這樣的好男人還出軌,要是我是她的話,我天天給……”唐韻說到這裡才醒悟自己說了些不該說的,就臉紅紅的低下去,偷偷瞄著何雨柱。

卻意外的發現白嫣也看著何雨柱若有所思,就不由得心生一股危機感,師傅這支優質股盯著的人可就太多了。

“餘大師……”

“奶奶您還是叫我小余吧,您那麼叫怪不好意思的。”

“好,小余啊,不要難過,像你這樣書畫雙絕的大師,肯定是需要時間成長的,在這個成長過程中,不被凡夫俗子理解不是你的錯,是他們眼皮子淺,分享不了你成功後的榮光。”

“放心,你的事奶奶記在心裡,趕明兒一定給你挑個蕙質蘭心的好妻子……”

老太太說到這裡已經說不下去了,因為他已經看到三個花痴的女孩子。

雖然都在掩飾自己對何雨柱的關注,但落在她這個過來人的眼裡,幾乎沒有任何秘密。

“唉,接下來我就該愁他的桃花運了,一個站在藝術巔峰的年輕人,對於女孩子就是一味無解的毒藥啊。”想到這,老太太頓時有些頭疼了。

……

另一邊,呂夫蒙踉踉蹌蹌的出了蒙娜麗莎,走了半天,等清醒過來後,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醫院門口。

“我怎麼到了這裡?”

呂夫蒙慘笑一聲,拿出手機一看,這才發現自己已經糊糊塗塗的走了三個多小時,手機上也有一百多個未接電話和999+的微信,點開了一看,都是問他在他哪裡,要他趕緊還錢的。

想來是聽說了呂夫蒙在畫展上身敗名裂的事情,想催回一些錢財來止損的。

“還錢?我特麼的全部錢都投到畫展裡去了,畫展被餘歡水攪黃了,我哪裡有錢還!”

呂夫蒙悶哼一聲把手機調了飛航模式就塞進褲兜,正當他要去解決晚餐的時候,就突然感覺到小腹一陣絞痛。

這股強烈的痛楚來的太過兇猛,他竟然沒挺過三分鐘就栽倒在醫院的大門口,昏迷前就聽到醫生護士的呼聲,不由的鬆了一口氣,總算是得救了。

“醫生,我要忌口嗎?”呂夫蒙坐在醫生面前的凳子上,有氣無力的看著對面的白大褂。

“忌口?不用!你喜歡吃什麼就吃什麼,快樂很重要,心情好的話也許對病情能有一些幫助也說不定。”白大褂看著呂夫蒙的眼神有些詭異。

“不用忌口?那就是沒啥毛病!”

呂夫蒙鬆了口氣,跟醫生道謝就要出門,忽然就醒悟過來,顫抖的看向診斷書,胰腺癌晚期!

轟隆!

晴天霹靂!

呂夫蒙一屁股跌倒在地上。

胰腺癌晚期他不是太懂,但是有些常識的人都知道帶有‘癌症’‘晚期’這些字詞的都不是好東西,診斷書上有這些字,基本上相當於判了死刑了。

“不,我才35歲,我才35歲啊,我還沒結婚……

對了,唐韻、餘歡水,都是你們這對狗男女害的,我現在快要死了,你們也別想好過,咱們一起同歸於盡吧。”

呂夫蒙臉色慘然的出了診斷室,咬牙切齒的想要報復餘歡水和唐韻,卻沒看到他的後面遠遠的跟了一個藏頭藏尾的矮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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