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開朝之初的疏忽事件(1 / 1)
路上,許軾搖搖晃晃走在冷清的街道上,滿眼寫著惆悵。
就在這時,忽然兩道身影從黑暗中跳出,嚇得許軾一個激靈,酒也跟著清醒了幾分。
他朝著兩個身影看去,一黑一白的身影無比的熟悉。
這不就是黑白無常嗎?
許軾上下打量一眼,在心裡冷嗤一聲,看那一雙腳,怕不是人裝的。
那兩黑白無常上來就抓著許軾,準備帶走他。
“許軾,你的期限到了。還不跟我們走嗎?”
黑無常上來就拉住許軾的手,朝著更加偏僻的道路走去。
許軾笑了笑,竟然開始期待這兩個貨要帶著自己去哪裡。
於是,許軾裝出一副喝醉的樣子,呢喃了一聲,“你們要帶我去哪裡?”
“少廢話!”
“呵呵,在我們黑白無常兄弟倆手下,你說會去哪裡?”
兩人拖長了聲音,加上中元節的氣氛,倒是有幾分感覺的。
若許軾真的是大明朝的人,定是會被兩人的裝模作樣嚇到。
但偏偏他是穿越來的!
這種東西見多了,就不害怕了。
兩人似乎很得意,帶著許軾朝著城外走去。
路過河邊的時候,許軾冷哼一聲,直接抬腳,將兩人踢進河中。
噗通的落水聲,在寂靜的夜裡很是清楚,兩人不顧形象的在河裡撲騰著。
岸上的許軾抱著肚子,嘲笑兩人。
兩人幽怨的看著許軾,“你,你竟然將黑白無常老爺踢下水了?”
“看我們不要了你的命!”
還演上癮了?
許軾冷哼一聲,面色一正,“你們兩個是人是鬼我還不知道?”
“你們是誰派來的還需要我重複一遍嗎?”
“呵呵,裝也不裝的像一點!”
索性到這個時候,許軾也不裝了。
“回去告訴你們主子,這種下三濫的事情可以不用在我的身上。”
“簡直太低能了!”
說完,許軾轉身就離開了。
中元節後,許軾的情緒像是恢復了一樣,看起來有些不錯。
因為接下來就是老朱的生日了,他準備給老朱準備一份難忘的生日禮物。
一下午的時間,許軾都將自己關在屋子裡。
最終決定在老朱生日的時候,帶著他在桂陽城內遊覽一番,看看新的桂陽城,看看在自己管理下的桂陽城,看看科技制度下的桂陽城。
吱呀一聲。
房門被推開了,如雪跟姝桐的腦袋走了進來,小心的打量著許軾。
許軾的目光從一堆紙張上轉移了下來,朝著兩人看去,當看到兩人神情的時候,被逗笑了。
“你們兩個有事?”
許軾試探性的問道。
如雪推開門,大方的走了上來,“大人,您在做什麼?都一天沒吃飯了。”
“我跟姝桐做了好吃的,你要不要出來嚐嚐?”
許軾朝著門口看去,夕陽的餘暉從門縫灑落進來。
他伸了一個懶腰,扭動下酸澀的身體,確實坐了一下午了。
剛起身,許軾的肚子就咕嚕嚕的響了起來。
如雪面色一喜,拉著許軾就走出去吃飯了。
武廣將桌子已經擺好了,在看到許軾後,神情興奮,“大人,我都餓了!”
“如雪跟姝桐都快做成滿漢全席了。”
看著滿桌子的食物,確實色香味俱全。
倒是沒有滿漢全席那麼多,卻也不少了。
於是許軾坐下來大快朵頤起來。
胡府內,一小廝匆匆的趕到內庭裡。
胡惟庸正在院子裡澆花,似乎心情很好。
“大人!”
小廝直接跪在了胡惟庸的身邊,臉色著急。
胡惟庸神色淡定,他從花的旁邊走了出來,淡淡的看了一眼小廝,“我讓你調查的事情,都調查完了嗎?”
“調查完了。”
小廝神秘兮兮的湊近胡惟庸的身邊,將自己調查的資訊告知。
胡惟庸聽完後,大笑幾聲。
“好好好,連老天爺都向著我!許軾,我看你怎麼在朝為官!”
胡惟庸本是不想在意許軾的,可許軾就像是打不死的小強一樣,太過頑強的生活在他們身邊。
破壞了李善長長子的婚事,這件事已經觸及到老師的底線了。
胡惟庸作為李善長的人,自然是要為李善長出氣的。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找到了對付許軾的辦法。
派人去調查許軾的身世,因為他總覺的哪裡不對勁。
這不,還真讓他調查到什麼!
原來在七年前,許軾做桂陽城縣令是私自的行為,並沒有被朝廷冊封。
這算什麼?
許軾根本不算是縣令。
不是真正的縣令就沒有資格成為正七品的官員!
想到這,胡惟庸派人先是給李善長通訊了,然後準備隔日上朝的時候參許軾一本。
隔日,朝堂上。
胡惟庸跟李善長站在一起,兩人帶著喜色。
在等朱元璋的時候,許軾飄到了兩人,忍不住的開口道:“難道兩位大人有喜了?”
聽到許軾的聲音,兩人面容一黑,李善長也表現出自己的不悅。
現在不僅僅是朱元璋對許軾的保護,臨安公主似乎是看中了許軾,處處都幫助許軾。
自從得知臨安公主讓馬皇后送許軾一個鋪面,李善長就憤怒的打了李達一頓。
怎麼同樣的年紀,自己兒子卻這般的蠢鈍?
跟自己完全不一樣。
李善長氣瘋了,好在李善長的妻子衝出來,阻攔了他,李達也被打的奄奄一息。
昨晚,胡惟庸給自己傳遞了資訊。
看到那個資訊,李善長的心情才稍稍的好了一些。
還沒等李善長說話,胡惟庸冷哼一聲,對許軾更為的不屑,“許大人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情?自己都在劫難逃了。”
許軾狐疑的看著胡惟庸,明顯不明白鬍惟庸的意思。
正巧,朱元璋前來上朝。
朱元璋坐在上位,目光掃視了一眼,開口詢問道:“眾位愛卿,今日可有事情稟報?”
此話一出,胡惟庸神色一喜,連忙上前一步遞上自己的奏摺。
開口之前,還得意的看了一眼許軾。
“陛下,臣啟奏!”
奏摺被遞上去,胡惟庸開始自己對許軾的抨擊。
“臣調查了,七年前許軾當桂陽城的縣令是私自行為,並沒有得到朝廷的冊封。”
“也就是說,許軾根本沒有官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