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宴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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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常思眸中寒光閃光,拱手道:“皇兄教訓的是,常思記下了。”

“行啦,去好好準備吧,到時候三哥可不會手下留情。”

常成這樣說道。

“是,那常思就不打擾皇兄了。”

這樣說著,常思便非常恭順地離開。

看到常思離開,李貴妃此刻走過來,對站在那裡的常成道:“成兒,聽孃親一句話,以後少和這個常思來往。

他和他娘一樣,心思太重,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把你往火坑裡面推。”

李貴妃知道自己的兒子,心思單純,性格耿直,不知道防備小人之心。

常成道:“放心,孃親,孩兒心中有數。”

坐到雕飾華美的馬車上,常思目光冰冷地看著前方。

一旁的衛隊隊長仇奇邃道:“殿下,怎麼了?”

“沒什麼,送給三哥一份禮物,他竟然不收,當真是不識抬舉。”

四皇子常思冷冷地說道。

“那我們····”

仇奇邃問道。

“他不收,那可就別怪我了。”

常思目光幽冷無比地說著,嘴角露出和他這個年齡,極不相稱的陰險笑意。

臨近夜晚,常空正在那裡訓練著手下士兵們的鴛鴦陣。

經過一番演練之後,這些士兵們已經把鴛鴦陣使用的頗具戰力。

這讓常空非常滿意,對於幾日之後同三皇子還有四皇子的比試,有了更充足的信心。

此時,一個老太監跑過來道:“殿下,奴才受聖上委託,給您傳個口信兒。”

“說。”

常空手握著長月破空槍,威風凜凜地站在那裡。

那老太監看在眼裡,心想殿下方才站在那裡的背影,和聖上英姿勃發的時候,倒是頗有幾分相似。

“聖上說,今晚要在玄天殿上宴請至東國使團,讓諸位皇子到場。”

那老太監說道。

“哦?這麼說來,正式的談判馬上就要開始了?”

常空說道。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

“好,本太子知道了。”

這樣說完,他便把訓練的事情,安排了程峰等人一番,便返回自己的營帳之中,換上了常服。

收拾利索之後,常空便登上馬車,往玄炎宮駛去。

鴻臚寺中,至東國使團的成員裡面,也有不少是至東國的青年才俊。

他們之中除了夏千雪和夏千隴這樣的武將世家之外,還有很多人則是至東國權貴勳親的子弟。

這些人裡面,有的擅長武藝,有的擅長策文辯論,還有的擅長詩詞歌賦,各有所長。

之所以一同前來,便是為了在這一次比較正式的宴席上面,好好地殺一殺大周國的威風。

為他們後續的談判,開一個好頭兒。

某種程度上來說,現在大周國人才凋敝,不復盛年。

反倒是至東國這些年來人才輩出,各有所長。

例如至東國最具詩才的年輕俊才——師若楓。

此人雖然只有三十出頭,卻是打破了東陸詩壇近百年來一潭死水的景象。

雖說其創造的詩詞,比不上那些東陸歷史上頂尖的詩詞作者,卻也算是上乘。

在同行襯托之下,師若楓便顯得水平頗高。

還有至東國青年一代中武力極強的馮家三公子——馮如龍。

此人據說可以修習內力,而且天賦相當不錯,只是二十出頭,便已經可以同很多門派高手打的有來有回。

此刻,這些年輕人聚集在夏千雪的房中,低聲地議論著。

“說是宴請,其實某種程度上來說,這是至東國和大周國青年才俊的一次碰撞。”

夏千雪坐在上首,蒙著白色的面紗,目光幽冷地說道。

“這個大家都看出來了,既然是青年才俊之碰撞,說來說去,不過文武兩種途徑罷了。”

說話的是師若楓,“文的話,整個大周國,師某人恐有不及的恐怕就是林寒墨。

只是聽說,這位未來大周國的大儒,竟然離開了帝都城,不知所蹤。”

“哈哈哈,林寒墨這樣的人才,大周國都無法留住,也難怪現在大周國江河日下了。”

在一旁的夏千隴說道。

此時,一個孔武有力的少年道:“武的話,我馮如龍自信為萬人敵,便是那莊夢蝶,我也未必會輸。”

他自信滿滿地說著。

夏千雪聽到這些話,再看看這些至東國的青年才俊,心中反倒是有些擔憂。

她看向師若楓道:“師若楓,我昨日在宴席之上,聽到一首詩詞。

我念給你聽,你來判斷一下,你寫詩能比過此人嗎?”

聽到這話,師若楓便道:“好,洗耳恭聽,我可是很多年沒有聽到什麼可以讓師某人自嘆不如的詩句了。”

夏千雪唯一思索,便輕聲吟道:

“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寧不知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她唸完之後,便覺得詫異。

昨日那大周國的官員,明明如此無禮,她也有些氣惱。

可這首詩詞,她卻在只聽了一遍的情況之下,便一字不落地記了下來。

夏千雪正在思索之時,卻發現房屋之中似乎安靜了不少。

她有些奇怪地抬頭,便看到眾人目光驚異,楞在那裡,有的人則是在反覆地品咂著方才夏千雪念出來的這首詩詞。

至於那至東國青年一代的代表,師若楓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

他臉色有些漲紅,半晌才道:“這····這詩詞是誰所作?”

夏千雪道:“一個大周國的官員。”

師若楓輕咳一聲,隨後道:“此詩雖然不錯,可格局太小,上不得檯面。

若是殿前比試的話,師某人自信可以戰勝此人。”

他嘴上雖然這樣說,心裡卻是在暗暗緊張。

別的不說,只是方才夏千雪吟唱出來的那首詩詞,他可能窮其一生都無法作出來一首詩詞,可以同這一首相提並論。

可他畢竟不想在夏千雪面前說自己不行,只能硬著頭皮說道。

在那些青年之中,有人卻是懂行的。

只是聽到師若楓說出來這話,他們就知道師若楓是在吹牛皮了。

只是馬上就要進入玄炎宮,他們也只能指望師若楓到時候可以超常發揮,戰勝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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