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太上皇又不舒服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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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青有些詫異的看著一臉激動的李博義,遲疑道:“李大人,你不是在汧源縣都找好地方,裝修完了就差廚子了嗎?”

“這時候將廚子送到長安開酒樓,你那裡怎麼辦?”

只見李博義忙不迭的擺了擺手,神色間滿是笑容的說道:“無妨無妨,我那地方都是現成的,你再培養個廚子就好,長安城可不一樣,那可是個講究地兒。”

“有了廚子才能有其他,而且這酒樓若是在長安城打響了名頭,咱們再在汧源縣開酒樓,豈不是事半功倍的效果?”

聽到這話,呂青雖然覺得李博義說的很有道理,但是直覺告訴他,李博義這樣說,絕對還有其他的意思。

只是看著李博義的模樣,並不像是能問出來的,呂青也就不在糾結。

反正開在那裡不是開?

只要能夠賺錢,那就是好事兒一件。

而且如同李博義說的那樣,開在長安城他確實是賺錢。

“既然李大人都這麼說了,那這廚子就讓老李你帶回長安去吧。”

“不過這酒樓的分潤……”

“一切照舊,就按照你和李大人商議的那樣。”

李寬微微一笑,這才點了點頭。

而李世民此時卻是扭頭看向李博義,笑眯眯的拱手道:“有勞李大人忍痛割愛了。”

此話一出,頓時將李博義嚇得不輕。

只見那李博義慌忙擺了擺手,臉上笑容尷尬,心中卻是慌得一批。

這皇上當前,他哪裡敢和皇上搶生意?

但隨後,李博義又有些慶幸起來。

幸虧自己今天來了吳山縣,若不是來了,怎麼能夠見到陛下?

自己這次主動出讓廚子,也算是讓陛下滿意了吧?

雖然說他李博義是李世民的堂兄,但李世民現在可是皇上。

李世民見李博義此時的模樣,也只是笑了笑並未多言,同李寬寒暄了幾句之後,便起身告辭。

今天來吳山縣,就是為了找呂青要個主意,既然已經有了解決難題的辦法,他李世民也沒有逗留的打算。

畢竟朝中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而李博義更是堅持和呂青一起將李世民送走,等到李世民的馬車漸漸消失不見之後,李博義才忍不住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呂青見狀,不免有些好奇。

“李大人,這老李不過是長孫大人府上的一個商賈罷了,怎麼看著你有些很害怕的樣子呢?”

正在擦汗的李博義手上動作一滯,隨即乾笑著看向呂青,開口道:“呂青,你當真不知道他的身份?”

“身份?老李有什麼身份?難不成他這商人身份不一般?”

李博義心中一驚,猛地想起來李世民在呂青面前可也是隱瞞身份的,這要是被他給漏出去,怕不是李世民能砍了他。

雖然說不知道李世民為什麼要隱瞞自己的身份,但是李博義還是決定圓回去再說。

“李掌櫃確實是商人不假,但卻是長孫府上最受信任的商賈,本官見他對你青睞有加,你可要好好抱緊這條腿才是,日後有你享之不盡的好處。”

說著,李博義還頗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呂青。

聽到李博義這麼說,呂青不由得輕笑一聲。

“下官和他只是合作關係,李大人誤會了。”

呂青現在可沒想著要升官發財,朝堂上爾虞我詐,相互傾扎,稍有不慎就會命喪黃泉。

以他這點道行,硬碰硬的事情肯定必死無疑,還是在吳山縣自己折騰自己的好。

李博義此時也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呂青,不知道呂青剛剛那話是真是假。

搖頭失笑一聲,李博義也朝著呂青告辭離開。

……

長安城。

太極宮,甘露殿內。

從吳山縣趕回來之後,李世民便一臉興沖沖的回到後宮。

見李世民如此高興,長孫皇后不免有些好奇。

“陛下何事如此高興?”

李世民一把將長孫皇后抱起,轉了幾圈之後,便放聲大笑起來。

“大才!大才!”

“朕這次出宮去了一趟吳山縣,那呂青果真是大才!頃刻便將朕的難題給解決了!”

聽到這話,長孫皇后頓時也是滿心好奇的看著李世民。

“這呂青給陛下出了什麼主意?”

李世民微微一笑,這才將呂青給自己說的辦法簡單陳述了一次。

而聽到這話之後,長孫皇后也是滿臉驚訝之色。

“這倒是個一舉多得的辦法,只是……這水泥應該只能在吳山縣生產了吧?”

李世民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不錯,眼下也只有吳山縣能夠生產此物,朕打算讓內庫撥錢,擴建這吳山縣的水泥工坊,供應朝廷使用。”

說著,李世民臉上便浮現出來一抹笑容:“如此一來,朝廷也能夠省下一筆錢不是?”

長孫皇后微微頷首,隨後開口道:“既然陛下都這麼說了,那妾身這就安排一下。”

頓了一下,長孫皇后看著李世民接著說道:“陛下,還有一事。”

“何事?”

只見那長孫皇后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是顯德殿那裡傳來的訊息,父皇他又不高興了……”

聽到長孫皇后提及顯德殿,原本臉上笑容滿面的李世民,頃刻間笑容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滿臉的無奈之色。

沉思了片刻之後,李世民便輕嘆一口氣,隨後開口道:“罷了,朕去一趟吧。”

見狀,長孫皇后有些無語,開口問道:“陛下去?又是去送女人嘛?”

“這兩年,父皇都給陛下你添了多少弟弟妹妹了?”

聞言,李世民臉上神色也有些尷尬起來,苦笑一聲說道:“美女金銀,除了這些朕是真的想不出來給父皇什麼,能夠讓父皇他開心了。”

提及這件事情,李世民就有些頭疼起來。

這兩年,他沒日沒夜的往顯德殿塞金銀珠寶和美女,為的就是讓太上皇心情好些。

要不然,但凡他哼哼兩聲,朝堂上對自己就是一片罵聲。

但也不知道怎麼的,太上皇李淵這段時間尤其能折騰,沒事兒幹就要絕世一兩天。

今天這兒不舒服,明天那兒不舒服,可他偏偏還不敢說什麼。

弒兄殺弟的名頭他背了,難不成還要讓他背上弒父的名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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