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朕要去吳山縣(1 / 1)
“準備個雅間,好酒好菜都上來。”
“今日帶老爺子嚐嚐鮮。”
囑咐了一句之後,李世民並未多說什麼,而是在小二的帶領下,徑直帶著李淵朝著樓上走去。
兩人剛剛在雅間坐定,看著這古怪的胡凳胡桌,李淵眼中滿是好奇之色。
“這桌子凳子倒是不錯,坐著也舒服不少。”
見李淵坐在那裡東瞧瞧西看看,李世民微微一笑,開口解釋道:“父皇,此物名為八仙桌,是透過那胡凳胡桌改進而來的。”
“又是那吳山縣縣令呂青鼓搗出來的吧?”
聽到李淵一句話就點出來了八仙桌的來歷,李世民笑著點了點頭,並沒有否定。
“不錯,正是那呂青弄出來的。”
李淵微微頷首,隨即笑著說道:“朕倒是對你口中的這個呂青有了幾分興趣,到底是什麼樣的奇人,能夠發明出來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東西來。”
就在李淵和李世民兩人說笑間,各種各樣的菜式也被擺了出來。
看著面前桌面上的美味佳餚,饒是見多識廣的李淵也愣住了。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如此精美的菜式!
尤其是那承裝菜餚的器皿,並不是自己印象中的銅器,而是一種類似於陶的器皿。
單單是那菜餚擺放的模樣,就讓李淵有一種食指大動的感覺。
見李淵呆呆的模樣,李世民心中也是微微一笑。
自己這次算是賭對了!
這呂青所發明的炒菜,對於父皇果真不是一般的有吸引力!
只見那李淵來不及同李世民廢話,拿起筷箸便夾了一口菜送入口中。
這一嘗味道,李淵眼神猛地一亮。
“好吃!”
說完,也不等李世民反應過來,李淵便一筷接一筷的夾菜送入自己口中,就好像許久沒有吃飯的樣子一樣。
那模樣看的李世民都心驚不已,小心翼翼的給李淵斟滿一杯酒,開口道:“您慢點,先喝口酒順順。”
李淵也不說話,只是端起酒杯將杯中美酒一飲而盡。
只一口,李淵整個人都呆住了!
“這酒……”
李淵一臉驚奇的看著李世民,眼中滿是探詢之色。
在宮中這麼多年了,他李淵什麼美酒沒有喝過?
但是今天這酒水他是真的沒有喝過!
李世民微微一笑,抬手再次給李淵斟了一杯酒。
看著那清澈透明的酒質,李淵心中又是一震。
“這酒怎麼如此清冽?”
李世民嘴角一揚,解釋道:“此酒也是產自吳山縣。”
“又是那個叫呂青釀的?”
李世民笑而不語,只是點了點頭,李淵這一次沒有說話,而是端起那酒杯很是認真的嚐了一口,隨後面露感慨之色。
“這酒果然不一般!朕也算是好酒之人了,這酒堪稱我大唐第一了。”
聽到李淵對著酒的評價如此之高,李世民微微一笑,開口道:“父皇有所不知,這酒還是那呂青情急之下釀出來的,此人曾說,只要有好水好糧,他能夠釀出來比這好千倍百倍的酒來!”
聞言,李淵眼睛猛地睜大。
“比這酒還要好千倍百倍!?”
李世民很是認真的點了點頭,眉宇間多了幾分期待道:“不錯,呂青此人向來不說大話,既然這樣說了,那必然是有的。”
李淵心中浮現出來一抹好奇之色,看著這滿桌的美味佳餚,開口道:“朕若是沒有猜錯,這酒樓也是你同呂青一起開的吧?”
“除了他之外,這大唐還有人能做出來如此美味的吃食?”
聽到這話,李世民訕訕一笑,隨即將自己在吳山縣所用的身份說了出來。
“那呂青至今都不知道皇兒的身份,只當皇兒是長孫無忌府上的一名商賈。”
“皇兒也不打算將自己的身份主動暴露出來,畢竟這呂青還有多少手段皇兒還不知道,或許用這身份能夠勾出來呂青不少好東西也說不準。”
透過和呂青交流的這幾次,李世民算是看明白了。
這呂青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他若是認準了不說,怕不是自己下旨也不會說出來。
李淵此時也是有些古怪的看著李世民,猶豫了一下之後說道:“這呂青當真有你說的這麼神?”
只見那李世民極為認真的點了點頭。
李淵見狀,隨即沉默了片刻,看著面前的美味佳餚還有那從未喝過的好酒,李淵終於開口道:“你這麼一說,朕倒是對呂青提起幾分興趣,明日朕便微服出巡去吳山縣看看。”
“見識見識你口中的這個奇才。”
聽到李淵要去吳山縣,李世民不由得眉頭一挑,眼中光芒一閃。
“父皇要去見呂青?”
李淵沒好氣的看了一眼李世民,開口道:“你將朕帶到這裡來,難不成是真的只為了讓朕吃口好的?”
“是不是這呂青在朝中得罪了誰?”
見李淵看穿了自己的想法,李世民不由得訕笑一聲。
“什麼都瞞不過父皇,這呂青因為賑災一事,被世家豪門盯上了。”
“皇兒總不能時時刻刻在他身邊守著不是?”
李世民可太清楚世家豪門的手段了。
這一次雖然說呂青佔了大便宜,范陽盧氏還因此折損了兩個人。
但說到底范陽盧氏也不會因為這兩個人而善罷甘休。
指不定還在背後謀劃著什麼,因此護住呂青很有必要。
畢竟在李世民看來,一個呂青可是要比十個世家豪門都重要!
李淵聽到李世民這麼說,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桌面,沉思了片刻之後,終於是開口說道:“罷了,朕就親自走一趟吧。”
說著,李淵看向李世民,眼中滿是深意道:“朕為的是大唐,而不是你。”
“若是這呂青當真如同你說的那般有用,朕保他無恙。”
“但若是個徒有虛名之輩,莫要怪朕痛下殺手。”
“畢竟同朝堂穩定相比,一個只會蠅營狗苟的倖進之人還不夠格讓朕保他。”
聽到這話,李世民也沒有絲毫意外。
他這父皇到底也是大唐的立國之君,論手段他這做兒子的如何能夠不知道?
“皇兒聽憑父皇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