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震驚的長孫衝(1 / 1)
“來來來,長孫公子嚐嚐這糖醋鯉魚,可是實實在在的黃河鯉魚,味道絕佳!”
“尋常地方可吃不到這種美味。”
說話間,呂青親自動筷子給長孫衝夾了一塊魚肉。
而正吃的香甜的長孫衝,此時動作戛然而止,整個人都瞬間愣在了原地。
滿臉不敢置信的看著自己碗裡的鯉魚。
“你、你說這是什麼魚!?”
看著長孫衝驚訝的模樣,一旁的杜荷解釋道:“鯉魚啊~”
‘啪嗒~’
手中的筷子應聲落地,長孫衝怔怔的看著呂青。
“你、你不要命了!?”
對於長孫衝的反應,呂青也是司空見慣,笑眯眯的擺手道:“長孫公子無需大驚小怪,孫神醫可是說了,這鯉魚可是健脾和胃的好東西,孫神醫每日都要吃一條呢。”
聞言,長孫衝不可思議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呂青開口道:“孫神醫?孫思邈嗎!?”
呂青微微頷首,心中也不由得吐槽起來。
朝廷還說不能吃牛肉呢,也沒見你們少吃。
長孫衝糾結的看著面前的鯉魚,一時間在猶豫要不要下手接著吃。
倒是杜荷此時一句話打消了長孫衝的顧忌。
“長孫公子大可分放心吃就是了,許多人都吃過呢,我家那位也沒少吃。”
呂青微微頷首,也是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杜荷所說的那位,就是前幾日離開的杜掌櫃。
反倒是長孫衝知道,杜荷說的就是杜如晦!
連杜大人都吃了,長孫衝也不在有所顧忌,當即開始大快朵頤起來。
等到吃的差不多了,長孫衝才一臉舒爽的靠坐在椅子上。
“呂大人,這頓飯可是要比長安城的酒樓強了不少,有心了。”
呂青微微一笑,開口道:“公子若是喜歡,常來就是了。”
長孫衝笑了笑,隨後擺手道:“吳山縣距離長安城還是太遠了,本公子可不能常常來,時不時去一次酒樓就行了。”
聞言,呂青眼神一亮,隨後開口道:“這有什麼難得,下官倒是有一個辦法。”
“哦?你有辦法讓我常常吃上這菜?”
呂青面帶笑容的點了點頭,隨後開口道:“此事也簡單,公子應當知道,那長安城的酒樓和我們這吳山縣有些關係。”
長孫衝點了點頭,他自然是知道這事兒,那酒樓背後背景不小,聽聞還有皇家參與其中。
既然這炒菜出自吳山縣,想來和呂青也有點關係。
見狀,呂青接著說道:“其實這事兒也不難,酒樓需要的一些東西,總要從吳山縣購進,因此每隔一段時間我吳山縣都會組織一批商隊去長安城。”
“這一來一回總有一些東西需要辦理,頗為麻煩。”
“因此下官想要在長安城設立一個辦事處,專門負責此事。”
“而這辦事處必定是長久要駐紮長安城的,衣食住行也要處理妥當,我吳山縣的人大多是戀土之人,總要吃上一些我吳山縣的吃食,那必定是要配備專門的廚師才行。”
“您看……”
說到這裡,長孫衝瞬間就明白了呂青話中的意思。
“你是說本公子能夠在這辦事處吃到今日這美味?”
呂青笑而不語,長孫衝也不由得琢磨起來。
“辦法倒是不錯,想必你這廚子要比那酒樓的強了不少。”
“公子說的不錯,那可是我吳山縣的門面,怎麼能夠差的了?若是公子能夠促成此事,日後在長安城宴請人的事兒,本官這裡就包了!”
聽到呂青提出來的條件,長孫衝也不由得心動起來。
呂青知道,這事兒雖然說沒有先例可尋,但也並非是一點可能都沒有。
嚴格來說,自己這辦事處類似後世的地方會館,或者是駐京辦。
並未有違反唐律的地方。
最重要的是,有了這辦事處,自己就能夠實時知道長安城的動向。
至於讓長孫衝宴請其他人,也是為了收集情報罷了。
但顯然,長孫衝並不知道這些,聽了呂青的提議之後,倒是覺得這是個不錯的主意。
“這辦法可行,倒是能夠試試。”
見長孫衝答應下來,呂青便開口道:“如此就有勞長孫公子了。”
一旁的杜荷見呂青三言兩語就把長孫衝給說的動了心思,心中也是一陣感慨。
滿長安城的人誰不知道長孫衝滑的跟一條魚一樣,很難讓其答應事情。
但呂青一頓飯的功夫就讓長孫衝答應了要幫他做事,這種本事可不多見。
一頓飯吃的主客歡愉,等到了深夜才散去。
回到客房的長孫衝剛打算休息,便聽到屋外傳來了叩門聲。
將房門開啟,長孫衝便發現是杜荷找上了自己。
“你小子,還知道來找我?”
長孫沖和杜荷在長安城的時候就整日廝混在一起,自然是相熟。
因此說話也是頗為隨意。
杜荷笑了笑走進屋子,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隨後看著長孫衝說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今日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闖了大禍?”
聽到這話,原本笑呵呵的長孫衝剎那間愣住了。
闖禍?
自己闖什麼禍了?
“我闖禍?闖什麼禍?倒是你小子在這裡裝神弄鬼的!”
杜荷見長孫衝依舊沒有注意到自己做了什麼,隨即便將自己這幾日的見聞全都一股腦說了出來。
等到長孫衝聽到自己居高臨下對待的呂青,居然和陛下稱兄道弟,還拜了太上皇當乾爹的事情後,整個人都麻了。
“這、這是什麼情況!?”
“他一個小小的縣令,為何會被陛下和太上皇如此看重?”
見長孫衝那不可思議的模樣,杜荷輕笑一聲,緩緩道:“莫要說你不相信,便是我都不相信!但他就是真的!”
“因為此事,我還被我爹留在了這裡追隨呂青學習。”
“你想想一個人得有本事到什麼地步,能夠讓陛下隱瞞身份去討教?”
只見那長孫衝鬢角流下一滴冷汗,神色間也多了幾分是後怕。
“這人有點邪門,那你說他讓我做的事情,我是做還是不做?”
杜荷思索了一下,開口道:“還是得做,反正我知道萬不能得罪這位,否則不用陛下動手,想必你爹都能抽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