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闖軍來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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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天寶依稀依戀不捨的和新婚妻子道別,在廖鳴派出士兵保護的前提下,唐天寶痛並快樂著和正式在一起才剛滿一天的老婆分離,不過,一想起家裡的老母親終於有人照顧了,唐天寶就喜極而泣。

廖鳴把他拉到一邊,滿腹狐疑的好奇道:“你是怎麼把她找見的/她怎麼這麼輕易就願意當你的婆姨了?”

唐天寶憨憨一笑,說道:“她是個孤兒,在城裡沒有依靠,我見她可憐,就把身上的錢全給了她,然後她就賴在我身邊不走嘞,死活都不離開。”廖鳴聽完氣得想吐血,這找老婆的方式也是沒誰了,想一想當初自己找老婆的時候,可是真金白銀花了一千兩呢,當然兩者沒法比較,明容也比唐天寶的妻子漂亮多了,想了一下廖鳴這才如釋重負,拍了拍唐天寶的肩膀,頗有深意的表情說道:“你真有福氣。”

崇禎四年是一個極為特殊的年份,這一年在農民起義軍的活躍下,註定不平凡,崇禎四年,陝晉各路義軍結成三十六營,奉高迎祥為領袖之一,推稱“闖王”。是時,李自成及其侄子李過、張獻忠等部亦東渡與會,義軍眾20萬。分道四擊,相繼攻克了寧鄉、石樓、稷山、聞喜、河澗諸州縣。

廖鳴模糊的歷史印象中,逐漸的透出一些文字,然後慢慢清晰起來,安城身處陝西,有駐紮有朝廷的軍隊,是一定不會倖免的,就算有個別農民軍首領怕死不敢來,也會有別的部隊前來攻打,廖鳴彷彿看見用手指頭就能數出戰爭來臨的日子。

如果來了上千人馬還好說,有的打,要是來個上萬幾萬的就很玄乎了,那廖鳴自己也不敢打包票能全身而退了,怪就怪在自己如今還只是小小的千總,還是副的,合法兵源只有五百人,加上家丁,也才一千來人,如果自己能升到參將,總兵什麼的,那權力就大的多了,向袁崇煥在遼東,就是軍務一手抓,自己也升個總督噹噹,被別人一口一個督師的叫著,別提有多過癮了。

廖鳴突然很想給遠在南京城的家人們寫一份信,哪怕是隨便說些什麼也好,起碼自己有了寄託,就不會茫然感到孤寂了,廖鳴更希望在這世上,還有同樣的穿越者,和自己攜手改變這個戰亂腐朽的世界,可是從崇禎元年到崇禎四年,四年的時間已經足夠讓廖鳴打消這個念頭,在營帳裡,廖鳴寫著一行行有些歪曲的毛筆繁體字,可以肯定的是,廖鳴的當代文化水平已經有了長足的進步,以前連寫字都不敢寫,給別人看到,面子就丟大了,現在倒可以隨便寫點什麼了。

一封並不大美觀也不甚粗糙的信,普普通通平平淡淡,字數不多,幾十個字,最後兩個字,是勿念,派遣一個士兵送出之後,廖鳴在士兵們忙著訓練的軍營裡,自顧自的發著呆,有一茬沒一茬的看天看地,忽然間心血來潮,找小愛兌換了一把現代民謠吉他。

廖鳴在穿越前是個屌絲青年,但偶爾也文藝心氾濫,嘩啦嘩啦樂器,看看一些文學書,吉他是廖鳴最喜歡的樂器,經常有事沒事就玩一個小時,雖然彈的很爛,但給自己弄弄樂趣,還是不錯的。

廖鳴怕別人看見,欣賞不了自己超脫絕倫的演奏,就一個人偷偷躲到帳篷裡,讓守在帳篷外計程車兵哪涼快哪待著去,反正不許偷聽和打擾到自己。

然後就出現了極為詭異的一幕,正在帶領士兵操練的武成,領著一隊士兵,在軍營裡走正步,喊著“一二一!一二一!”路過老大的營帳,卻聽見裡面發出磁楞磁楞的樂聲,聽起來不像琵琶發出來的,琵琶的聲音很柔和細膩,這聲音卻很亂且躁,給人一種耳朵受到干擾的感覺,武成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讓大家先停下,嘴裡依舊喊著“一二一!一二一!”

只不過是原地吶喊,當武成小聲碎步似的走到帳篷外偷聽時,耳朵更加的受不了,輕輕地撩開一處縫隙往裡頭瞧去,赫然見到老大正抱著一把跟琵琶很相似的樂器,用手指在上邊線上嘩啦,嘩啦一下聲音就發出一下,一直嘩啦個不停聲音就一隻不停,武成彷彿聽到了讓自己難以接受的聲音,想不動聲色的離開,轉過頭卻剛好被後面一隻手抓住了,廖鳴早就發現在外偷聽的人了,此刻一把抓住雞賊的偷聽者,待其翻過來一看,卻是正在操練士卒的武成。

武成知道事情敗露,回過頭來一臉嘿嘿嘿的傻笑,廖鳴也回以同樣嘿嘿嘿的奸笑,於是,當天晚上,武成便被罰守在廖鳴的營帳外,代替平常守衛計程車兵,而且不準離開半步,廖鳴彈了一夜的吉他,武成也被迫的聽了一夜。

次日早晨,董令和慌慌張張的來軍營找廖鳴,神情有些焦慮和惶恐,廖鳴昨天晚上玩吉他到半夜,困得實在不行了才倒頭呼呼大睡,睡了一個大覺,現在被士兵叫醒,有些睡眼惺忪,聽說是董令和來找自己,而且有些著急,心想董令和無事不登三寶殿,況且自己這裡是軍營,一般人沒啥事還真不願意來,也進不了,三兩下就抓到軍營大牢裡審判一番在說,董令和身為安城縣令,一地之父母官,當然有這個權力。

廖鳴讓董令和進自己營帳,睡眼朦朧的問道:“董縣令,有事嗎?”董令和慌張的臉都快擰成一團麻繩,急切的說道:“哎呦,廖副千總,火都燒到眉毛上了,你還有心思睡大覺呢,你不知道吧,我可是得了訊息了,闖軍要來奪安城縣了,足有上千人馬來呀!”

廖鳴聽完也是一驚,精神瞬間提升了大半,沒想到闖軍這麼快就找上門來了,連睡個覺的時間都不給了,回到:“董縣令莫急,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我廖鳴在這駐紮,小毛賊進不了安城。”

董令和聽廖鳴這樣講,也放心了許多,連忙附和道:“是是是!”“敢問闖軍已到了哪裡?首領是誰?”廖鳴問道。

“是闖軍首領之一羅汝才的部下,叫孫崖,帶了近一千人馬啊!已經過了西巴河了,快的話,明天中午就能到安城地界了。”董令和越說心裡越發的慌亂與焦急。廖鳴卻深不以為然,原本以為會來一位闖軍將領,沒想到只是來了個將領的部下,叫什麼孫崖,聽都沒聽說過,不過這羅汝才,廖鳴卻知道一些,歷史上此人陰險狡詐,貪財好色,而且還極其的不要臉,因為這貨別號曹操,實在是太不要臉了,如果說性格缺陷的話,狡詐和好色確實有的一拼,但這並不代表著就聰明瞭,原本廖鳴以為可以對付一下這個外號曹操的厚臉皮,沒想到來的只是其一個部下,有些失望。

“董縣令,你先回去吧,我先思慮一下對策,就不留你在軍營了。”廖鳴道,董令和欲言又止顯然還想再說些什麼,畢竟關乎到自己的身家性命,如果安城被攻陷,那麼自己投降都有可能被殺,所以馬虎不得,但聽廖鳴如此說也不好和不敢再多問,就一臉擔憂神色的走了。時局太亂,起義軍已經變為闖軍了,高迎祥甚至被推舉為闖王,對明廷已經造成了危害國本的威脅,沒完沒了的打仗讓廖鳴也感到有些疲態,但不打不行,手上沒有鮮血,當個富家翁或許可以,但得剃頭,留辮子,這是廖鳴最不願意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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