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剿滅倭寇(1 / 1)
八百多個倭寇從四面八方湧來,而廖鳴的五百士兵只能在月亮的幽光之下,勉強看清敵人的具體位置和軀體,不過,這也已經足夠一槍斃命的了,黑旗軍的射擊技術,是在每天的不斷打靶之中和戰場殺伐之中磨鍊出來的,作為一個專業的射擊手,能夠在任何情況下只要能拿得動槍,看得到敵人,就能瞄準,射擊,一氣呵成。
啪啪啪!槍聲在四面周圍大作,一顆又一顆冰冷的子彈飛進了一個又一個倭寇的身體裡,這些人,或是安南人,或是明朝沿海等地的漁民,或是日本浪人,海盜,但現在,都無一例外的統統受到了子彈的射擊,或流血,或斃命,都紛紛倒在地面的石頭上,一個又一個痛苦的哀嚎著,聲響一個比一個大,一個比一個痛苦,騰田律二手拿著一把大砍刀,四散揮舞,近距離偷襲砍翻了一個士兵。
那士兵頃刻間殞命,唐天寶看在眼裡,心裡急切的想要為那士兵報仇,連忙端起米尼式步槍,緩緩的瞄準騰田律二,卻不想身後一個倭寇殺將過來,那倭寇舉著短刀,氣勢洶洶的準備用刀身削掉唐天寶的脖子。
廖鳴這下急了,關鍵時刻,趁那倭寇的殺刀還未砍下,用那把黑褐色的手槍瞄準,使勁的一扣動手槍扳機,啪!那倭寇拿著的刀漸漸的從手上花落,摔下地面,而自己亦然倒向地面,廖鳴見自己的部下竟然面臨到如此的生命威脅,心裡又急又氣,朝著唐天寶嚎道:“天寶,你不要你的小命了!”
而唐天寶卻像未曾聽到一般,身後任何的殺伐都與自己沒有絲毫的關係,自己只有眼前的那個目標,那個正在與自己的戰友廝殺的騰田律二,騰田律二體格壯碩,力氣頗大,能一個人同時和兩個士兵作戰且不落下風,在唐天寶的眼裡,這個人要麼就是倭寇的主力,要麼就是倭寇的首領,必須首要擊殺,腦海裡掠過士兵搏殺的畫面,這一刻,沒有任何猶豫,啪!子彈飛射。
騰田律二大概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就血濺當場,當一顆冰冷的子彈在短距離內發射時,其威力和速度是更驚人的,讓人在聽到槍聲在自己不遠處發出的時候,來不及驚歎,來不及回看,就已經失去了意識,當子彈穿透盔甲,打進肉體裡時,騰田律二先是感覺到了一陣劇烈的疼痛感,像是自己的肚子在沒有任何護甲的情況下遭到了一個大力士的赤裸裸的重擊。
當騰田律二倒下時,四肢逐漸發麻,軟綿無力,連刀也拿不起來了,騰田律二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卻發現自己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手下邊溼漉漉的,騰田律二幾乎能確定那就是自己鮮血,“咳.....”這最後一聲咳嗽,是由於身體裡的鮮血上湧,從自己的喉嚨裡咽不住的咳了出來,唐天寶緩緩的走到騰田律二的身邊,像看一個已經死去的人一樣看著他,眼睛裡盡是冰冷和寒意,騰田律二大怒,暴躁起來,這一怒似如迴光返照,使自己永遠的陷入了沉睡,再也不可能醒過來。
倭寇四散奔逃,他們都知道首領死了,繼續留下來戰鬥已經毫無意義,便從四面八方逃去,此戰,廖鳴的主要宗旨是殺無赦,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使士兵們在發現敵人潰逃的情況下第一時間追過去,連追連打,連打連追。
除了留下來保護廖鳴安全的四五個人之外,其它的全部向著逃跑的倭寇追了過去,而廖鳴急切的跑到唐天寶的身邊,忙說道:“天寶?天寶!”唐天寶好像從夢境中剛回過神來,只不過那夢境是那樣的冰冷,黑暗,“你怎麼了?”廖鳴關切的問道。
唐天寶有些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腳下的騰田律二,說道:“我親眼見到這個人,砍死了我們的一個士兵,這個人必須死。”廖鳴聽完似乎打了一個寒蟬,低頭看向已經死去身體正在逐漸僵硬冰冷的騰田律二,仔細的打量了一下,見其人恰好是自己在海上剛發現倭寇時看到的敵船船頭夾板上的那個人,此人應該就是倭寇的首領無疑了,廖鳴心想。
最後,四面八方的槍聲逐漸熄滅之後,天已經微微亮了起來,太陽緩緩上升,清晨時分,海面上波光粼粼泛著晨霞光,一切似乎都已經結束了,這樣驚心動魄的跨國戰爭,廖鳴還是第一次打,看著眼前那個倭寇首領,一臉的絡腮鬍,一身的盔甲也是日本式風格的武士盔甲,廖鳴對其上下其手,從懷裡摸出一塊腰牌來,一看,上面用漢子寫著的騰田律二四個大字赫然醒目,“安息吧,地獄會很歡迎你的。”廖鳴緩緩說道。
此戰,廖鳴五百餘人損失三十八人,全都是因為與倭寇極近距離的搏殺而死去的,對待傷亡,廖鳴已經習慣了,沒有戰爭是不出現傷亡的,有也是極其僥倖或者雙方力量實在太過於懸殊,而黑夜中的那場搏殺,倭寇八百來人,自己只有五百來人,在月亮的微弱光芒中能夠全殲倭寇而自身只有幾十人的傷亡已經算是極大的榮幸了,雖然如此,廖鳴依然有些後悔,早知道如此的話還不如少帶些人馬,這樣沒準在海上的時候就能追上倭寇並且擊沉敵船了,而追不上,追到島嶼裡,似乎確實是中計了,如果倭寇也有著同樣的武器優勢或者有著游擊戰一般的頭腦和戰術思想,那麼後果廖鳴想也不敢想。
要知道游擊戰的恐怖之處就在於深山密林之中,加特林都沒有一支上了毒的毒箭厲害,無數大大小小的陷阱足能把人給活生生提心吊膽嚇死,你前進時,他騷擾你後方,你回過頭來求戰,敵人又鑽進深山老林子裡你找都找不到,幸好倭寇還沒有這種化野蠻為先進的戰術理念,不然自己可能都得葬身於此。
而此戰,廖鳴也不是一無所獲,在清剿了倭寇之後,可以說沒有了這八百多個倭寇組成的海盜小集團,漁民們可以無憂無慮的出海捕魚一段日子了,在新的倭寇出現之前,山東登州衛等地區的沿海都是安全的了,而在廖鳴一行人摸進倭寇的老巢之後,發現裡面大箱小箱的有各種財報,有西方的金幣也有大明的元寶還有珠寶等,價值大概在幾萬兩上下,對於這些戰利品,廖鳴自然是按照自己制定的常規,先儘可能的撫卹陣亡士兵的家屬,剩下的自己照單全收。
當廖鳴登上返航的戰船時,回去的船隻已經從出海時的一隻增加到了兩隻,另一隻是倭寇的船隻,廖鳴當然不捨得就這樣讓一艘能夠容納五百人的戰船擱淺捨棄在這裡,帶回去也是一件好事,命工匠稍做修改一番就又是一艘大明戰船了。
返航的路途並不緩慢,一路上也並沒有遇到敵人敵船,只有不斷的在天空中飛馳鳴叫的海鷗為伴,當廖鳴返航登州衛時,在岸邊徹夜等待訊息的漁民看到戰船安然無恙的回來都歡呼雀躍起來,心想這一定是打了勝仗了。
廖鳴緩緩的下了船,接受漁民們的歡呼,“指揮使大人真是神通廣大,這麼快就剿滅了倭寇了!”一個年介五十歲的老漁民歡喜的說道。“老翁啊,你怎麼知道我就一定剿滅倭寇了呢?沒準這次我無功而返也說不準哩!”廖鳴帶著調侃的語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