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砍柴的樵夫(1 / 1)
這次趁著過一過癮的機會,廖鳴想到了更神氣哄哄的武器,列入機關槍,衝鋒槍等等,但後來想了想還是算了,主要是兌換銀兩太貴,如果是單純為了過癮的話,有種划不來的感覺,而且那樣的武器廖鳴自己都駕馭不了,所以想了想還是算了。
“上位,用這等好槍去打幾十個區區土匪,會不會太大材小用了?”李盛悠悠然的說道。武成,王陽等人都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廖鳴聽完哈哈一笑,笑道:“非此槍不能保命啊,你勇氣再大,武藝再好,以一敵三也有點吃力不是?”廖鳴剛說完,李盛吃驚的嘴巴就緩緩張開,目瞪口呆起來,似乎好像明白了什麼,結結巴巴的說道:“上位莫不是要我們幾個單槍匹馬去打幾十個土匪?”
“弟兄們,這才是過癮的最高境界啊,只有這樣才夠過癮啊,想一想,如果我們帶一些士兵過去,那麼不用說三下五除二幾十個土匪就立馬被剿殺了,還有我們什麼事啊?我們跑五十里路就是為了帶兵去打幾十個土匪嗎?那才是真正的大材小用了嘞。”
聽完廖鳴的話,李盛突然覺得十分有道理,只是隱隱約約覺得哪裡不對,就憑我們這些人去打幾十個土匪,真的有十足的把握?李盛有些懷疑,但在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手槍之後,李盛也明白了,然後瞬間充滿信心的說道:“上位說的對啊!”
武成廖康幾人也都紛紛覺得廖鳴說的有道理,於是當一行人緩緩走出登州衛的城門時,個個豪氣沖天,好似自己有三頭六臂一般神通廣大,待士卒把所有的坐騎牽過來之後,都踴躍上馬,廖鳴翻身跳的一下就騎上了白龍馬,也同樣豪氣沖天。
廖鳴,廖康,李盛,王陽,武成,湯三,許傑,唐天寶,蔣勇一行九人個個腰間佩戴一把手槍,胯下騎著一匹烈馬,一身輕便的錦衣穿在身上,既靈活也帥氣,廖康感到很滿足,這正是自己冥冥之中想象中的戰場前的澎湃激情啊!
可是當一行九人騎著馬匹在空曠的地帶連續賓士了三十多里之後,所有人都感到一種勞累感,廖康最甚,其他人還好,畢竟已經在軍營裡待了很久了,戰場都上不是一次兩次,騎馬出巡出征的次數就更多了,而廖康不一樣,自己的馬術還是在來到山東之後才在大哥廖鳴的指引下訓練的,而整日便只有空閒時才軍營裡那麼大點地跑一跑馬,剩下的時間都拿去讀聖賢書了,第一次跑馬跑了這麼久廖康只覺得胯下兩股之間一陣火辣辣的生疼,搞的自己越跑越慢,廖鳴很快的便看出了其中的貓膩,因為這情形和自己第一次走遠路騎馬的情景是多麼的相似啊。。那雙腿瞪著馬鐙,兩股之間故意高高隆起儘量不碰到馬墊的樣子,和當初馬術不精的自己說多麼的相似。。。。
廖鳴舉起右手號召大家停下馬步,然後等廖康追過來之後,廖鳴笑道:“咋了,二弟,是不是覺得兩股之間一陣火辣辣的生疼啊?”廖鳴說完,李盛唐天寶等人都紛紛騎在馬上鬨笑起來,廖康則十分難堪起來,廖鳴繼續對李盛等人說道:“笑啥?我們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好意思笑別人?”
最後,廖鳴只能下令原地修整,這一支當代最精銳的小隊便在一顆大樹之下拴住了馬的韁繩,唐天寶嘴裡咬著一根狗尾巴草,慢悠悠的走到正蹲在一旁愣神想事情的廖康身邊,緩緩說道:“咋了?覺得丟人了?”廖康不理不答,自顧自的低著頭,如少年心思一般玩弄著草地上的花花草草。
唐天寶也覺得笑廖康不對,所以心生愧疚之情,想好好的安慰廖康一番,便說道:“你也別太在意,剛才呀只是隨便那麼一說,我們也只是出於本性的笑,並沒有惡意,我告訴你啊,上位當初在北上的時候,曾經騎馬騎到不能走路,但我們隨行六百多士卒,沒人笑他,為啥?因為上位賊能忍啊,騎了一天一夜硬是沒掉隊,屁股自始至終都牢牢的貼在馬墊子上呢。”
廖康聽唐天寶講大哥的往事,也不在低著頭而是來了興趣一般,問道:“那後來呢?”唐天寶見廖康肯開口說話了,覺得收到了效果,繼續說道:“後來?後來所有騎馬的人,李盛,王陽,湯三,許傑,除了武成之外,那傢伙是個牛人,都疼的哭爹喊娘,被全軍的弟兄笑了好些日子呢。”
廖康聽唐天寶說李盛王陽等人都曾被笑過,而且是被全軍計程車兵笑,情不自已的笑出了聲,心裡頓時好受了許多,說道:“原來他們都曾經這麼狼狽過。”唐天寶繼續說道:“可不是嗎,我跟你說啊,我們這一路走來,可沒表面上那麼順利,想當年我被金人追殺的時候,也沒想過自己會活命啊.....”
“天寶兄,你還被金人追殺過?”廖康有些驚訝和好奇的問道。
“那是自然,我都....”唐天寶話剛說一半,就被趕來的廖鳴打斷了,廖鳴還順便給唐天寶說到一半的話給接上了,廖鳴道:“都吹幾年了。”廖鳴說完,廖康便哈哈大笑起來,唐天寶臉面一陣羞紅,見安慰效果已經達到,忙走開了。
“怎麼樣,屁股還疼嗎?”廖鳴充滿關切的問道。
“已經好很多了。”廖康說道。“既然如此,那就趕路吧,須知我們每一次出征都是大浪淘沙,滾滾長江.....”廖康不等廖鳴說完,便迅速的跨上了自己的戰馬,作出準備啟程的樣子,廖鳴苦笑一聲也翻身上馬,一行九人稍作停留片刻便又向著過癮的目標啟程前進。
最後,當廖鳴等人見到了一座陡峭的小山的,恰好見到了一個過路的樵夫,武成叫住那樵夫道:“兀那漢子!這山上可曾住著一群土匪?”那樵夫性劉,砍柴路過見一群人從身邊過,也不甚太在意,見有人問自己,便甩了甩劉海,答道:“此山名為小龍山,山上確有一夥強盜為非作歹,爾等壯士是要上山剿匪嗎?”
廖鳴見那樵夫說的也算如實詳細,便順勢拱了拱手回道:“正是!”誰知那樵夫聽廖鳴如此說,氣憤的將手中的柴刀重重的一扔擲在地上,幾人對此情況頗有些摸不著頭腦,然後樵夫又把自己揹簍上已砍好的幹木材同樣卸下來扔在地上隨即又順勢狠狠的踩了幾腳義憤填膺的說道:“劉某等了三年,不是為了證明自己有多了不起,而是為了證明屬於我的,我劉某人一定要拿回來。”
廖鳴摸了摸下巴,突然有種覺得這話十分熟悉的感覺,總覺得在哪裡聽過,卻想不起來了。
“你這漢子,怎說的這樣奇怪,什麼亂七八糟的。”武成緩緩說道。劉姓樵夫隨後緩緩的走到眾人的面前,向廖鳴等幾人拱了拱手,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本是山上的人,三年前因得罪土匪頭子被驅逐下來,每天靠砍柴為生,無時無刻不想報仇雪恨,一雪前恥,殺上山去,親手斬殺了那土匪頭子。”
李盛聽完似懂非懂,緩緩說道:“噢,我說怎麼難怪四周就你一個活人,原來是跟山上的土匪認識啊....”樵夫聽完吞了吞口水,以為自己受到誤會,有些心慌起來,結結巴巴道:“大人如若不信,那放我走便是。”廖鳴見其人說的一套一套的,雖然十分滑稽搞笑,廖鳴見樵夫的眼睛並不閃爍,說話也不其詞,看起來倒像是真的,就說道:“這樣吧,你加入我們,作我們的嚮導可好?”廖鳴剛想起小龍山十分的險峻,而如果有一個人充當嚮導的話就再好不過了。
劉姓樵夫聽完廖鳴的話再次甩了甩劉海,緩緩說道:“這感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