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極重要性查案(1 / 1)

加入書籤

廖鳴有些拘泥又有些春風得意的走了出來,在列位的一片喝彩祝賀之中緩緩的走入了府內,與新娘綠柳舉行完婚禮禮儀之後,便走入了酒席之中,與趕來參加宴會鬧喜的眾人一輪又一輪的喝起酒來。

“恭喜上位抱得美人歸,我等可是懷著熱烈的祝賀來喝喜酒來的。”湯三端起酒杯說完祝詞,立馬惹得眾人鬨堂大笑起來,廖鳴被人取笑,原本就因為喝酒有些微微泛紅的臉頰彷彿被太陽曬了許久一般又紅了幾份,且散發著熱量,也許是春風得意的緣故,廖鳴的心情大好,與眾人連連喝了幾杯酒,趁著酒意把酒言歡,絲毫沒有羞愧之前,廖鳴忽然想起一句經典的話來,所謂物競天擇,適者生存,自己是不是遵循著這一個原則正在不斷的適應明末的生活呢?

酒過三巡,以有不能再喝,廖鳴被親弟弟廖康扶著回了新婚的房間,廖鳴隱隱約約間彷彿聽到了妻子明容的講話,醉的熏熏的自己不由得充滿好奇心豎起了耳朵聽,“夫君還好嗎?”明容有些關切的看著被扶著的廖鳴,問道。廖康有些吃力的扶著,畢竟是自己的兄長,比自己大幾歲,扶起來自然有些吃力,“放心吧嫂子,不打緊的。”廖鳴回到。“那好,你且回去吧,我讓下人扶新郎回房間,辛苦你了。”

明容讓下人代替廖康扶起了不省人事的廖鳴,然後廖康便道聲言語離開了,最後,廖鳴只聽得一陣開門之聲,不知道出於什麼緣故,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精神煥發起來,彷彿酒意也醒了幾分,竟然自顧自一把推開下人,緩緩的站了起來,醉醺醺的說道:“娘子,我來了~”啪!的一聲廖鳴只感覺到屁股一陣刺痛,彷彿被什麼人用腳給狠狠的踹了一腳一般,倒在了地上,趴在地上的廖鳴緩緩的回頭看去,只模模糊糊一個倩影,瞧不太真切,不過從衣服的顏色上來看似乎正是妻子明容,一身白色在好辨認不過了。

不等廖鳴繼續瞧,那抹白色倩影便緩緩離開了,廖鳴自覺討了個沒趣,順勢一把帶上了們,鎖的緊緊地,然後回頭看去,新娘子正蓋著蓋頭端坐在新床上雙手牽著,彷彿在等待著什麼,“老爺剛才可是不小心摔倒了,呵呵。”綠柳有些俏皮的輕聲調侃道,廖鳴粗神經的搖動的右手,示意根本沒這回事,然後便自顧自的坐到了綠柳的身邊,順手拿起了一個專門用來掀蓋頭的棍子。

把新娘子綠柳頭上的紅布挑開了去,一張有時清晰有時朦朧的俏臉出現在自己的眼前,廖鳴此刻有些責怪起自己喝了太多酒來,使勁的搖了搖頭,卻不想不搖頭不要緊,一搖頭就彷彿坐了船在海上追擊倭寇十天十夜,頭暈的想吐又吐不出來,渾身無力的廖鳴向後一倒,死死的睡去了,邊睡還邊打著呼嚕,剩下一旁的新娘子有些驚愕的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有些不知所措起來,最後沒辦法,新婚之夜只好草草結束。

第二天醒來,已是上午時分,廖府上下的下人丫鬟們正緩緩的忙碌著收拾昨夜的殘局,廖鳴緩緩醒來,只覺得頭昏腦漲,肚子也空空如也,飢腸轆轆,扭頭看去,發現睡在身旁的不是那張熟悉的面容,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油然而生,廖鳴輕輕的從床上站起,自己穿好鞋子和正常穿的衣服緩緩走向外邊,推開房間的門一陣耀眼的光芒便折射進來,照著廖鳴下意識的眯上了眼睛,只覺得陽光非常的刺眼,用手擋在額頭上,走到廖府內院,掃地的下人與忙碌的丫鬟時不時的打眼前過,都紛紛叫自己一聲老爺,廖鳴也如往常一般回聲好。

忽然一種想停下來的感覺湧上廖鳴的心頭,廖鳴就近找了一個可以蹲下的地方緩緩的蹲下,正好靠在一面圍牆上,陽光就灑在自己眼前卻射不到自己的眼睛上,倒也安逸,廖鳴就這麼蹲著發著呆,忽然覺得屁股有些不舒服,用手揉了揉捏了捏,一旁掃地的下人似乎早已習慣了廖鳴這副做派,自顧自的掃著地,視若無睹。

廖鳴揉著揉著就嘶的一聲不自覺的發出聲來,有些懵逼的廖鳴像喝斷片了一樣正努力著想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來,卻不論廖鳴怎麼想,想的腦袋都彷彿要想爆了一般還是想不出個所以然,只隱隱約約的記得自己被什麼人踹過一腳,被什麼人踹的卻實在想不起來了,然後掀蓋頭也有輕微的一點印象便什麼都記不起了。

廖鳴算是徹底篤定了自己昨天晚上被什麼人踹過一腳這一事實了,憑藉自己多年的軍營生活,戰場殺伐,從子彈中養出來的威風,這種事情豈能忍受?堂堂正三品的武官,登州衛衛指揮使,天子親自敕封的武平伯,黑旗軍的統帥,竟然在新婚之夜被人給狠狠的踹了一腳,屁股到第二天竟然還在疼,廖鳴覺得十分有必要要揪出這個不識好歹,不分青紅皂白,趁自己新婚之夜棒打鴛鴦的這個惡人來。

可是又會是誰呢?老實說廖鳴絕對無法篤定某個人會有踹自己的動機,因為這本就是出乎自己意料的,廖鳴第一個就是聯想到了廖康,隱隱約約記得好像是他把自己給扶到婚房的,沒準這貨跟李盛學了幾招,也想鬧鬧喜,再仗著是自己的弟弟,下腳也沒個輕重,有很重大的嫌疑,廖鳴就蹲在原地,動也不想動,直接讓下人去把廖康給找來,廖鳴饒有興致的打算親自查一查這樁踢屁股案,先審一審有重大嫌疑的自己這個親弟弟。

廖康對廖府的下人告知說大哥要找自己,放下手頭的軍務,欣然前往,卻不想被下人引到廖府內院之後,就看見蹲在圍牆上的託著下巴一臉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的大哥,廖康有些摸不著頭腦,但被這麼看著,心裡竟然也發虛,有些弱弱的問道:“大哥?”

廖鳴看著廖康,久久默然無語,若有所思的回道:“嗯.....”

以廖鳴多年官場生涯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應該不可能是廖康,第一廖康自幼就熟讀君子聖賢書,雖說沒參加過科舉,但廖鳴對自己這位弟弟的墨水絲毫不懷疑,哪怕到了軍營裡沾染了些調皮搗蛋的習氣但也不至於在新婚之夜給自己這個身為新郎官的親哥哥狠狠的踹一腳啊,廖鳴想了想開口問道:“昨天晚上是你扶我到房間的?”

廖康如實答道:“是我扶你到房間的,大哥你怎麼了....”

廖鳴打斷廖康的話插口說道:“你別管,這事關乎我們一家的終生名譽以及我個人的自尊,我問什麼,你答什麼。”廖康完全沒想到事情竟會變得這麼嚴重,連忙有些不知所措的點了點頭。

“昨天晚上,你扶我到房間門口之後,是誰接了你的班?”廖鳴緩緩問道。“是嫂子啊。”廖康不作思索果斷的說道。

“哪...哪個嫂子。”廖鳴幾乎用厚顏無恥的語氣問道。

“是大嫂....”廖鳴緩緩的答道,廖鳴聽完了覺得有些驚訝,明容怎麼會到房間門口那裡,難不成是她踹了自己的屁股?這也不可能啊,以廖鳴對自己這位結髮妻子的理解,她自己給我找了個小妾應該是完全出於自願的才對,沒理由記恨自己吧,廖鳴覺得事有蹊蹺又繼續問道:“你大嫂有沒有說什麼?”

“那個....哦對了,我記得大嫂好像是說讓下人把你扶回房間,然後我就離開了。”廖康緩緩說道。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