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飛吧孔明燈(1 / 1)
於是廖康緩緩的就讓理髮匠剃去了自己長髮多餘的一部分,以前的頭髮是到後背,現在是到了肩膀上,已經短了不少,雖然自古就有身體髮膚受之父母的言論,頭髮剪去了一部分,但廖康並不惋惜和悲傷,反而認為這是一種潛在的激勵,激勵著自己從頭開始,不氣餒,不放棄,堅持。
廖康回客棧好好的修養了兩天,定了定神之後,覺得自己那日被扇巴掌打掉的元氣也都恢復的差不多了,其實最主要的就是臉上因為被打而留下的腫紅消散了,廖康找了一面銅鏡照了照,眉清目秀,確認自己還是屬於蠻帥的之後抱著堅定的信念繼續再一次的向呂府走去。
管家呂四顯然沒想到廖家公子廖康還會再一次的拜訪呂府,因為那次打耳光事件傳開了之後,呂老爺子將大小姐狠狠的訓斥了一頓,全府上下也都覺得十分有意思的嗤笑連連,不過礙於老爺的嚴肅,都只是躲著偷笑,這樣看來,廖康算是丟了大臉了,是不可能再來的了,而老爺也因找不到廖康的住所沒處賠罪而終日惶惶不安,而如今廖康竟然再一次的主動登門拜訪了,實在是令人驚訝。
不過驚訝歸驚訝呂四身為一個管家充分懂得什麼是輕重,連忙畢恭畢敬的將廖康迎入了府,而呂老爺子聽說了之後,二話不說撒丫子就跑到了廖康的面前道歉連連,生怕廖康一個小生氣就怪罪下來,廖康依舊如之前一般對呂老爺子表現的十分尊敬,這很簡單,因為他是呂素素的爹。
呂老爺子道完歉之後,驚異的發現廖康的頭髮短了許多,心中突然升起一個讓自己害怕念頭,難道廖公子的頭髮是因為素素而斷了一截嗎?頭髮至於人之重要不言而喻,呂老爺子不禁有些害怕起來,連忙小心翼翼的試探性的問廖康道:“公子的頭髮如何比前幾日時短了些許?....”廖康開始並不言語,四處的隨意看著,後來才反應過來,隨意的說道:“頭皮癢。”
廖康說完就自顧自的走著,惹得一旁的呂老爺子頗有些摸不著頭腦,不過頭皮癢確實勉強算是一個理由,想到此呂老爺子心裡緩緩的舒展了一口氣,慶幸不是由於素素的原因所致,不然指揮使一怒,黃縣呂家真的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廖公子,老朽為前幾任小女所做的荒唐事向你賠罪,都怪小女不懂事,貪玩好劣,還望公子能夠原諒小女啊。”呂老爺子幾乎帶著一種懇求的語氣說道,廖康聽完打了一個哈哈,裝作不明所以的情況回道:“啊?有這回事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廖康希望以這種裝傻的方式來回避那件事,畢竟這一來,大家都好,如果自己非要揪著不放,那麼呂素素就離自己越來越遠了,這顯然是自己不想看到的。
呂老爺子剛聽完廖康的話也是有一點懵,心想,你被扇了一個耳光自己會不知道?但片刻之後就明白想通透了,其實這何嘗不是一個一筆帶過,一笑而過的最好的解決方法呢?想到此。
呂老爺子不由得佩服起廖康的大度來,連忙附和道:“是是是,沒有這回事。”廖康聽完瞥了一眼呂老爺子,眼神裡透露著冷冷的氣息,呂老爺子吃了一驚,但也同時摸不著頭腦,其實廖康想要表達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自己好歹是黑旗軍的一員將領,自己丟臉,就屬於黑旗軍丟臉,被打耳光這事自己可以一笑了之當做沒發生,但你們不能裝作沒有發生過,不說銘記吧,也不能就拋之腦後,這種敲打的神仙手段,本朝開國太祖屢試不爽,廖康自幼熟讀史書,自然明白這個道理,至於呂老爺子明不明白就靠他一個人琢磨了。
廖康被呂老爺子帶到客房裡好生款待,請坐,看茶,之後便是吃飯,雞鴨魚肉全都端上了桌子,只是呂老爺子有些迷茫,也不知道該不該讓素素前來道歉賠禮,如果不來或許就有誠意不足在裡面,如果來了,那自己豈不是又哪壺不開提哪壺?索性就陪廖康吃飯算了,剛好有一個戲班子在黃縣,就把那戲班子請了過來。
而廖康在酒足飯飽,看戲也看過癮了之後,摸著自己的肚子,打著飽嗝離開了,夜晚,廖康憑藉著自己在黑旗軍軍營裡鍛煉出來的利落身手,巧妙的翻越呂府的圍牆,走到呂素素的房間門外,見裡面燈火通明,想也不想的從懷中摸出了一封自己早已寫好的道歉信,廖康在客棧裡思來想去,覺得還是應該自己來道歉,哪怕自己是被扇了一個耳光的受害者,作為一個男人,還是應該自己來,於是當廖康在房門的小縫之中塞進了一封信之後便原路返回,溜之大吉。
房門裡的呂素素原本已打算熄燈了,沒想到房門縫隙處竟然夾雜著一封信,料想來也應該是給自己的,不然就不會出現在自己房門的門縫裡了,呂素素撿起信封拆開一看,見裡面工整有序,一行一目全都是廖康寫給自己的道歉賠罪的話語,而且寫得尤其真切,一種異樣的心緒浮現在呂素素的心頭,自語道:“你這個人還真是奇怪,明明是我打了你,你卻還要偷偷摸摸來送信致歉。”說完不知怎的,只覺得十分有意思的呂素素不自覺的露出了笑容。
而早已回到客棧裡頭的廖康此刻正躺在床上,四肢都僵硬的擺在四方,眼睛也一直睜著,廖康覺得自己的心臟正在怦怦直跳,也不知道呂姑娘在看到了自己一番誠摯的字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
一夜,廖康滿腦子都是呂素素到底會出現怎樣的反應呢?越想越睡不著覺,喜憂參半,心裡渴望著自己會被呂素素重新接納,因為只有這樣自己和呂素素才能有可能啊。
遠在登州衛的廖鳴近些日子忙著造人,對廖康已經七八天未曾出現了也沒有多大的感覺,只覺得這小子應該是去泡妞了,野幾天也好,野慣了自如而然的就會回來老老實實的了,至於能不能把呂素素追到手,廖鳴其實心裡很是懷疑,別的不說就單從呂素素那股子野性和機靈勁來說吧,自己能不能降服都能有百分之五十的機會,廖康?
廖鳴深切的覺得其實沒多大的戲,估計黃縣一趟半個月,又要受不少的打擊了,自己靠戰場殺伐好不容易平地起高樓建立起來的廖家的名聲受些損壞到沒什麼,大不了再打幾場仗就又維護起來了,只是如果二弟廖康再一蹶不振的話,那自己也沒什麼辦法了,廖鳴想著想著就輕嘆一聲道:“哎!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請的假已經不多餘了,但廖康心裡並不著急,因為這種時候了,著急也沒有用啊,次日,廖康沒有按照往常的習慣照例去拜訪呂家,而是在街市上閒逛,買了十幾個燈籠,感覺到了收穫的廖康滿臉的欣喜,到了下午的時候,十幾個用燈籠改造而成的小孔明燈已經做好了,恰好天空之中出現了一道紫色的霞光照耀著黃縣,廖康瞬間有一種天助我也的感覺,連忙和幾個自己僱傭來的叫花子。
把十幾只孔明燈都點上了天空,而呂府裡的管家呂四也早已經被自己託人買通,及時的出現在了呂素素的面前,將她領到了一片空曠的地帶,呂素素緩緩抬起頭去,只見天空中一片紫色的美麗霞光,太陽的餘暉也交相輝映著,隨後,一隻又一隻的孔明燈緩緩升空,與美麗的晚霞融匯成一道別樣的風情,好看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