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生擒張獻忠(1 / 1)
任憑那士卒如何言語挑弄,張獻忠自始至終都緊閉著嘴巴,滿臉的絡腮鬍加上緊閉著的眼睛更是透露出一種不屑,那士卒是新兵,對流寇沒有什麼恨意,但也有很大的意見,因為是敵人的緣故,再加上自己脾氣也不是很好,見張獻忠這下子不屑的神情,連個名字都不肯說,還看起來很生氣的樣子。
那士卒大怒,連忙把槍提到了後背上去,挎著身子二話不說,對著張獻忠就是一頓拳打腳踢,邊打還邊讓旁邊計程車卒看著點,張獻忠莫名其妙捱了一頓揍,作為一聲令下上萬人馬都能人頭落地的闖將,廝殺多年早已經養成了一股子匪氣還有殺多了人的戾氣,此刻被一個小卒暴打,不由得怒從心頭湧起,眼睛一睜,怒視著那動手計程車卒。
大有威嚇的感覺,那士卒天生膽子就大,此刻揮了沒幾拳呢就被來了這麼一出,連忙說道:“嘿!爺爺打你你還不樂意了,看爺爺不揍死你!”說完就又是新一輪的拳打腳踢,比起之前更是加大了使用的力度,打的也越發的起勁起來,張獻忠完全沒想到這個小卒竟然這麼不看眼色行事,動起手來完全沒一個輕重,幾拳打在了盔甲上,拳頭紅彤彤的完全不在乎,但吃一塹長一智了竟然又往自己的臉上打起來。
張獻忠的頭盔早已經在逃跑的路上扔掉了,而現在頭上被打的左一下右一下,不知道要腫多少個包才算了事,不由得徹底的爆發,大怒起來,只是卻並不嚎叫,而是重重的沉吟了一聲,腳一絆就把那士卒絆倒了,那士卒摔在了地上,吃了一痛連忙喊著哎呦張獻忠聽見了大笑起來,哈哈哈的大笑,這一幕被旁邊計程車卒看了個正著,不由得生氣,連忙朝著張獻忠的腦袋旁邊就是一槍下去,子彈立馬飛射進泥土裡,幹泥土被射的飛起四濺,濺的張獻忠滿臉都是,張獻忠這才有些膽寒的不再大笑,而是怔怔的一張臉不知所措起來,剎那間腦海裡突然想起士卒的槍發一槍之後就要立馬裝彈,而裝彈又要費一下時間。
而剛才那士卒就一把槍已經把子彈放出來了,這豈不是一個天大的好時機?想著想著張獻忠就猛的站起,對著那個朝自己腦袋旁射擊計程車卒肚子上就是狠狠的一腳,那士卒的肚子彷彿被牛頂了一下,受了很大的力道一般連忙後退幾步,表情十分痛苦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槍也掉落在一旁,張獻忠見此時機看準了路連忙就想跑,卻不想之前打他計程車卒早已經瞅準時機連忙站起拿出後背上的槍就瞄準他了。
“別動!再動一個試一試!信不信爺爺蹦了你丫的,看你這個熊樣沒狗蛋說名字卻有狗蛋打人,真是個丘八養的,給我待在那裡,老實的,被亂動啊!亂動打死你。”那士卒邊說邊去扶起了那個抱著肚子計程車卒,那士卒痛苦的站起,微顫的說道:“好痛....”片刻之後才緩過勁來,但還是踉踉蹌蹌的才拿起了槍。
張獻忠的逃跑計劃失敗了,現在又有兩把槍對準自己了,張獻忠果斷的放棄了再一次逃跑的意向,畢竟在跑可就真的開槍了。。。。
待劉復追剿完剩餘逃跑的闖軍完之後才帶領著一票人馬回到了張獻忠被俘虜的地方,劉復這是才打量起了張獻忠,見其人面有橫肉,身材壯實,又穿著一身鎧甲,應當是一個將領了,怎麼說也得是個把總,“帶回去,領賞!”
劉復嚎完這句話之後所有計程車卒便都歡呼雀躍起來,彷彿生擒了一頭豬今晚加豬肘子一般歡喜快樂,一路上高歌吟唱凱歌還,廖鳴一直都在戰場上等著四散出去追殺計程車卒,順便派人清掃戰場,曹文詔已經連忙啟程去支援盧象升所部同李自成的戰鬥了,而且如果不出廖鳴預料的話,秦良玉也早已經率領著她的白杆軍趕到那裡了,故意不救援怕搶攻只有在一些奸人將領身上才會發生,而在秦良玉曹文詔等人身上是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的,在這種人面前,功勞只有靠自己的實力去拿而不是搞陰謀詭計。
張獻忠所部一萬五千人馬,大半都折在了這塊空曠的戰場上了,廖鳴看著屍體橫陳的戰場,彷彿其喊殺震天的戰場殺伐仍然歷歷在目,一連串,同一天經歷了兩場戰事,廖鳴並不覺得有些勞累,恐怕只有到了營帳內,見到了床鋪的時候才會覺得累吧,現在這個時候廖鳴一直以來都只是強打著精神。
時刻警惕自己保持高度的集中和注意力,不能出任何的差錯和愚蠢的決定,正因為如此廖鳴此刻才毫無睏意,時間已經臨近下午黃昏時分,對於擱闖軍的首級廖鳴並無興趣,而成千上萬的首級割起來也足夠讓人好一頓受的了,雖然都是下人去做,而且都有極其專業的手法,但大多數將領並不關注這一層,只在上報朝廷的時候告知殲滅了多少人就可以了。
當劉復帶著俘虜的張獻忠緩緩感到的時候,天已經慢慢的黑了,而大多數的四散去追殺潰逃的闖軍計程車卒都已經人唱凱歌還,除了少數在追擊過程中被反殺計程車卒把生命留下了之外都已經回來了,廖鳴派人清點了一下俘虜人數,攻擊俘虜了闖軍士卒兩千多人,這個俘虜數目已經足夠可觀,廖鳴的部隊可以返回剿匪大營了,而當張獻忠被士卒們領到廖鳴的面前時,廖鳴忽然一驚。
這個人怎麼那麼像張獻忠?問了才知道,這個人不肯說出自己的姓名,這下子弄得廖鳴更起疑心。如果張獻忠就這麼逃跑了的話那麼絕對是一個大的損失了,反之如果能夠生擒,那簡直是大功一件,於是廖鳴緩緩走到那人都面前,見其身穿一身看起來造價不菲的鎧甲心想不是張獻忠也是個將官了。
“你叫什麼名字?”廖鳴緩緩開口問道,廖鳴話一剛說完卻不料那人並不領情而是十分不屑的哼了一聲,隨後說道:“要殺要剮,來吧!”說完就怒視著廖鳴,廖鳴一下子也差點被嚇倒,這貨的氣場竟然這麼大,都已經淪為了俘虜了,竟然還敢死死的瞪著自己,是真以為我不敢殺他還是不怕死?
“哼,不肯說可以,回到軍營裡自有酷刑伺候,我看啊,你就是張獻忠!只是眼下不過是個縮頭烏龜罷了,跟那個裝死的羅汝才沒什麼兩樣,明明就被俘虜了,連說出自己的大名來都不敢,真不是個漢子。”廖鳴緩緩說道,目的就是為了激怒那人,那人聽自己被說跟羅汝才沒什麼兩樣,瞬間就急了,連忙開口說道:“你爺爺我就是張獻忠,怎麼樣!別那我跟羅汝才那個丘八比!”
廖鳴聽完心裡暗笑,心想還真是張獻忠,真是好運氣啊好運氣,兩場戰鬥下來,闖王高迎祥戰死了,張獻忠被俘虜了,而李自成現在恐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以後闖軍還能倒騰嗎?如果李自成沒有逃掉的話,廖鳴幾乎敢斷定闖軍沒幾年好活了,到時候都不用自己出手,隨便一個將領只要不是太無能平庸的都能在對陣闖軍的戰鬥立功。
不過戰爭始終是慘烈的,當清點傷亡人數的時候也恰恰印證了這一點,因為不僅敵軍有傷亡,自己也會出現一些傷亡,這些傷亡或多或少因為是自己的兵馬的緣故都能給以廖鳴慘烈的直接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