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敵將的加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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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當宴會徐徐結束至半晚十分的時候,將士們大多都爛醉如泥或者大呼過癮的回了軍營,廖康武成等人結伴相扶,緩緩的走著,廖康的酒量不算好但也不算差,所以還能勉強保持著清醒,因為喝的也不是很多,武成簡直如同開了掛一般的千杯不倒,很難喝的醉醺醺的,哪怕從下午喝到了半夜。

仍然能保持著站立,這一點令時不時趴倒在地上的李盛頗為羨慕,但已經神志不清醒的他,也就想不了太多的事情了,可憐的唐天寶一路走一路哇哇的吐,如果按照黑旗軍軍裡頭的軍規來說,那就是誰吐了誰就要負責第二天的清掃,這一頓勞作,這一路上的嘔吐物明天早上唐天寶是跑不了的了。

但幾乎令所有人都感到震驚的一幕出現了,囚車竟然被開啟了,而裡面的囚犯,闖將張獻忠白天的時候還在的,現在卻已經連人影子都看不到了,攙扶著李盛的廖康不由得目瞪口呆,手腕也沒了力氣,發起了呆,弄得李盛又是一個匍匐趴倒在地,李盛腦子有些亂,還沒有看到發生了什麼,迷迷糊糊的抬起了頭。

正想質問一下廖康卻看到了前方的囚車已經空無一人了,李盛的醉意瞬間醒了大半,突然之間回過神來,懵逼的擦了擦自己的雙眼,確認沒有看錯之後,驚訝的問道:“我滴個乖乖,人呢!”這個問題也是所有人都想知道的,鎖的十分牢靠的鎖竟然被開啟了,頭號囚犯消失不見,這也實在太懸疑了,難道張獻忠沒參見起義加入闖軍的時候因為家庭貧困而做過竊賊?能夠憑藉一根木枝就撬開堅固牢靠的囚鎖?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正當所有人懵逼之間,才注意到了上位廖鳴的帳篷裡點亮著燈火,原本這個時候大家都應該散了會帳篷裡頭去睡覺,但現在幾乎每個人的酒意都醒了大半,誰還睡的下去啊,廖康等人不解為何上位廖鳴的帳篷為什麼還亮著,本著強烈的好奇心,緩緩的走過並且掀開了帳篷的布簾,隨後所有人再一次的被震驚,他們實在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了什麼,當了囚犯不到兩天的闖軍將領張獻忠現在正穿著囚服怡然自得的在跟我們的統帥廖鳴下棋。

而且下的頗為有滋有味,沒下一棋子便又點評幾句,好不自在,而上位廖鳴竟然全程保持微笑,絲毫不感到突兀,廖康有些驚訝的支支吾吾道:“大哥....”廖鳴聽後反應過來,原來宴會已經散了,在這之前廖鳴一直在和張獻忠下棋,下了好幾盤贏了沒幾盤但心情頗為不錯,此刻見到將士們都圍在帳篷外,有些欣喜且好奇的說道:“都回來了吧,喝了不少見吧一個個臉都紅成猴屁股了,都回去睡覺吧,怎麼都站那,傻了?”

廖鳴自顧自的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跟自己下棋的是張獻忠,這才明白過來,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跟大家解釋道:“張獻忠已經向我投誠,以後他就是我們黑旗軍的一員了,就是一家人了,無論以前我們是敵是友,現在都是黑旗軍的一員,你們都聽清楚了,凡投降者無條件接納這是軍規。”廖鳴緩緩說完,一旁的廖康才反應過來,說道:“是。”

圍觀的人一鬨而散,廖鳴繼續投入到棋盤裡去,剛夾起一枚棋子就聽張獻忠說道:“大人,我看將士們對我好像都心存芥蒂,這恐怕不是一件好事啊。”廖鳴自顧自的下完了棋子,這才回道:“他們都是黑旗軍的將士,心裡的柔韌性強著的,你放心,要不了多久,你就能和他們打成一片的,但有一個前提是,你必須得立功。”廖鳴緩緩說完,張獻忠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其實無論任何投降的將領在新的軍營裡作為一個新來的佔據高位者想要得到大家的認可首當其衝的便是建立軍功以此來證明自己,張獻忠暗自咬了咬牙,心裡對立功的急切之情比之前更加的強烈了。

“對了,以後你就叫我上位吧,他們都是這麼叫的。”廖鳴有意無意的說道,張獻忠聽完立馬朝著廖鳴拱了拱手,認真的正色道:“上位!”廖鳴聽完之後,心裡才終於有了收集將星成功的喜悅,張獻忠如今已經差不多徹底的是自己的部下了,想想就令人激動,廖鳴自認為這一趟穿越之旅到了這裡其實就算沒白來了,見到過大地理家徐霞客,和秦良玉,曹文詔。

盧象升等名將並肩作戰過,擊退過皇太極,見過崇禎皇帝朱由檢,這些對於一個穿越者來說可能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作為一個二十一世紀的屌絲廖鳴已經由衷的感到滿足了,另外,還有一個李自成正在外飄蕩,廖鳴現在想的是怎樣把他也收過來,廖鳴現在已經暗自決定,對陣李自成一戰一定要力求生擒,最後的終極目的就是招降,如果成功了的話,那麼自己的陣營裡就有了一對闖軍雙子星了,一個是歷史上的大西皇帝,一個是歷史上的大順皇帝,全都在自己的軍隊裡聽從調遣,豈不是很美滋滋。

廖鳴想著想著就傻笑了起來,弄的張獻忠棋路都有些混亂了起來,好奇的問道:“上位怎突然發笑了?”廖鳴察覺到自己失態,掩飾的咳嗽了兩聲,隨後故作深沉的說道:“我在想李自成的事情,總督師已經下令了,讓我去追擊李自成,實不相瞞這其實是我主動請纓的,但我對於李自成,所知甚少啊。”

張獻忠聽完,爽朗一笑,說道:“李自成我可是再熟悉不過了,此人在軍營裡進退有度,每每都屢立功勳,且善於聽從部將的意見,作戰也勇猛不凡,與我爭攻之時也從不謙讓。”張獻忠說完之後頓了頓然後又繼續接著說道:“不過以上位的神兵利刃,對付一個敗將李自成,只需小心謹慎幾分便定然取的勝的,到時候我願為先鋒!”

廖鳴聽完笑了笑,張獻忠這麼快就著急著立功也算是一件好事,不過對陣李自成張獻忠暫時還不能擔任先鋒的重任,其實還是因為張獻忠剛加入沒多久,對軍隊不甚熟悉,黑旗軍是一支不同於明朝任何軍隊的極其富有獨特性的軍隊,他有著一整套的獨特性的訓練體系和作戰方式,還有軍規都是張獻忠所不熟悉的,廖鳴甚至敢斷定,張獻忠並不會拿槍射擊,就憑這一點就不能讓張獻忠擔任先鋒官了,還有一點就是其實還有更適合的認為交給張獻忠。

“不急,你初來乍到,對黑旗軍的一切都不太熟悉,而且將士們對你都不太信服,如此就讓你擔任先鋒,不見得是一件好事,我其實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去辦。”廖鳴說完,一枚白色棋子緩緩落子,張獻忠聽著皺起了眉頭,但其實也不無道理,於是問道:“敢問上位要交給我的是什麼事情?只要上位吩咐,我便去做。”

“其實這個任務,放眼整個黑旗軍八千子弟兵,幾十位將領,只有你去做最合適,因為沒有人比你更瞭解李自成了,況且你的身份特殊,交給你去做,就會事半功倍。”廖鳴並不直說是什麼任務,因為料想張獻忠也已經猜出大半了,張獻忠聽完之後低著頭陷入了沉思,片刻之後抬起頭說道:“莫非上位是要我去勸降李自成?”

“正是如此。”廖鳴微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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