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最後一支闖軍部隊(1 / 1)
缺少了人性化,黑旗軍就會成為一支戰場上的殺人機器,永遠都只知道秉持著一個不可違抗的命令,麻木不仁的揮舞著戰刀,射出子彈,而正是因為擁有了人性化,黑旗軍才會成為一支熱血的,擁有著朝氣猶如清晨初升的太陽充滿著鬥志。
昂揚著軍魂和魄力,而這也是廖鳴最期望於黑旗軍最終成為的樣子,就目前來說,這個渴望著的變化和設定已經正朝著廖鳴理想當中的道路越來越精進了,黑旗軍的進步和成長對於廖鳴來說只不過是更完美和更優秀罷了。
授勳儀式的舉行最後閉幕,使全體的黑旗軍的將士短暫的陷入了一種轟動之中,這其中有不少還活著的基層將領或者士卒被授予了勳章,這對於他們而言無疑是榮耀的,值得一生加以銘記的事情,他們會把這一枚勳章加以珍藏,永遠的保護起來,直至生命的最後一刻之時,也會不厭其煩的拿起來看了又看,廖鳴相信,這將是身為黑旗軍的一員的最高光的光彩。
過了大約一兩週的時間,授勳儀式造成的狂熱才逐漸的慢慢平淡下來,而在那次授勳儀式之中,新近加盟的闖軍降將,讓廖鳴感到歡喜不已的雙子星,張獻忠和李自成全都通通的無一例外的沒有被授予勳章,這其實恰恰是公正的表現,廖鳴對張獻忠以及李自成的偏愛在黑旗軍軍營裡頭早就差不多是人盡皆知的事情了。
兩個敵軍過來的投降之將,沒有立下絲毫的功勞就紛紛被提拔為連長,掌握著一連的兵力,這在向來以公平公正為基本原則的黑旗軍裡自然產生了一番不同的意見,儘管武成已經就此事情單獨的找過廖鳴發表過了不同的意見,但最終還是被廖鳴搪塞打發了。
這也算是一些將領和士卒之中的一個心結了,但在授勳儀式上,廖鳴表現出來的絕對的公平公正則打消了這一次的對黑旗軍的公平公正的喪失的顧慮和解開了很多將士的心結,張獻忠和李自成沒有被授予勳章,讓一些將士們如武成再一次的絕對,黑旗軍的公平公正從來都沒有真正的消散過。
而李自成和張獻忠二人對於自己並沒有被授予勳章一事也沒有反對意見,畢竟自己作為降將,沒有立下寸功就被提拔為連長已經算是上位廖鳴的特別照顧了,對於勳章的事情想都不敢想,如今在李自成和張獻忠兩人看來,最重要的事莫過於儘快的熟悉黑旗軍,融入黑旗軍,帶好自己的部隊,爭取在下一次的戰事之中立下功勞,沒準如果授勳儀式下次還要舉辦的話。
自己也能趁機得個勳章什麼的,到了那個時候立下了功勞憑本事拿的勳章是絕對不會有人發表不同意見並且說三道四的,憑本事證明自己最得勁,但基本的是應該增強自己的能力,而廖鳴透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李自成,張獻忠已經正在賣力的訓練士卒,打算努力搞好自己的部隊。
並且經常有事沒事就到其它的將領面前取取經,漲漲用步槍作戰的戰術和知識,而許多將領列入武成等都在授勳儀式過後對張獻忠李自成二人感到了釋懷,反而願意傳授他們一些經驗,張獻忠李自成二人都紛紛學的不亦樂乎,從來沒有上過軍事學堂的他兩。
戰略和具體的打仗操作都是出於求生的本能和多年的戰事所積累出來的經驗,他們沒想到的是,在有了米尼式步槍以及虎威大炮的加持之後,原來仗竟然還可以這樣打,其產生的效果要比拿著刀刃就一股腦往前衝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倍。
戰事說來就來就像龍捲風一般迅速並且讓人始料未及,嘉峪關作為防禦重鎮,兵家必爭之地,地理位置尤其重要,其設立就不能是沒有緣由的,而廖鳴上任僅僅是不到幾個月,便迎來了初步的考驗,一夥闖軍的流竄部隊竟然誤打誤撞的被逼到了嘉峪關這裡,闖軍雖然經過上次的官軍的大清剿,實力受到了重創,最後一支能戰的闖軍主力也在李自成的悲憤之中送葬,但這並不代表闖軍就已經死絕了,事實上在其他的省份仍然有一些少數量的闖軍存在著,雖然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兵力,戰鬥力和素質普遍不高。
甚至逐漸的類似於一些土匪一樣的部隊,做著打家劫舍的勾當,以劫掠為生,儘管如此,也有官軍對其進行清剿,因為如今的剩餘的少部分的戰鬥力不高的闖軍已經不像當初的闖王高迎祥仍然在世時的闖軍一樣了,官軍將領不會再對其保持一種類似於觀望的態度。
抱著可能丟掉官位要被問罪的警惕心態而對其能避則避了,如今的闖軍更像是老鼠,人人喊打,在對官軍構成不了威脅的前提下被盡情的屠戮了,而被官軍一路追剿著從陝西逃遁到了甘肅嘉峪關的這一直闖軍的散兵遊勇,其人數充其量不過兩千人,但在決定全軍命運的關鍵時刻。
因為沒有了退路竟然也抱著視死如歸的心態而在嘉峪關外駐紮了,他們以為嘉峪關內不過是一些貪官汙吏在鎮守,也一定存在著吃空餉的情況,對關隘發起攻擊,沒準能夠幸運的奪取嘉峪關,謀的一個安身立命之所,然而他們所不知道的是廖鳴已經在數月之前到嘉峪關赴任了。
廖鳴的鼎鼎大名在闖軍的心目中是如何的響徹已經不必論述,倘若這支闖軍部隊的首領知道此刻擔任嘉峪關遊擊將軍的是廖鳴那麼其絕對不敢進犯甚至可能逃之夭夭了,但現在,他們在無知帶動著無畏的前提之下犯了一個很大的錯誤。廖鳴對此感到很是欣喜,如果沒有預料錯的話。
這支目前正駐紮在嘉峪關外的闖軍部隊,應該是名副其實的最後一支闖軍部隊了,雖然是一些打家劫舍的散兵遊勇組成的,單兵素質和武器等都劣質的可以,但這並不妨礙廖鳴對其展開一場殲滅戰。
廖鳴原以為,類似於這樣的部隊,應該是由一支中等規模的官軍部隊所剿滅的,舉一個簡單的例子,一個縣衙能夠派出大概約莫五百餘人,四個縣衙的壯丁力量就等同於這支部隊的總兵力,而這支闖軍的戰鬥力或許還不如貪汙腐敗的縣衙衙役來的高,縣衙的衙役起碼吃得飽飯,但這支闖軍部隊作為人人喊打的老鼠。
走到哪被殺到哪,雖然途中還補充過一些亡命之徒以及飢餓的流民但到了如今這種地步早已經是餓的面黃肌瘦,而哪怕遭遇瞭如此的絕境他們卻仍然抱著僥倖的心理企圖攻佔嘉峪關。
不說別的就單說這點點的勇氣就足以讓廖鳴感到欽佩了,廖鳴將派遣一支精銳的部隊,以勝利的王者之師的姿態給予這支誤打誤撞的軍隊最好最主導的回應,那便是,打它一個落花流水,好讓他知道在太歲頭上動土面臨著的將會是怎樣的一種代價。
廖鳴並沒有打算固守關隘,事實上如果對待這樣的近乎於有些愚蠢的笨賊還採取防守的策略不主動出擊的話那麼實在是說不過去了,總兵,副總兵,以及參將。
廖鳴在嘉峪關任上的三位頂頭上司都紛紛贊同把這次清剿敵軍的任務交給廖鳴,他們仨原本就是打算互相推卸責任的,按照常理來說總兵推給副總兵,副總兵推給參將,最後參將如果不屑於這點功勞而冒一丁點危險的話又推給身為遊擊的廖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