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小感冒(1 / 1)
倘若廖鳴仍然是一個小將領的話那麼自己很可能會需要這一道請功的聖旨,那絕對是官升一級的,但現在卻屬實沒什麼用了,不單單是因為崇禎皇帝朱由檢開始猜忌自己了故意想壓著一點自己了,還是因為如今自己官愈來愈大了。
沒有什麼大功那官位就很難升了,除非皇帝想重用,而不是想刻意的打壓,廖鳴很不幸恰恰是後者,但目下的定遠侯的爵位對廖鳴來說還是很能讓自己感到滿足的。
雖然說陳奇瑜那個只是做了一個不好不壞的決策的平庸的總督師也被封侯了令廖鳴心裡有過那麼一丟丟的不爽,但是好在此人以後沒有什麼潛力了,就憑藉他的平庸才能估計以後再怎麼升也只是一個京城的官員了,爵位估計一輩子都只能停留在侯爵上了。
廖鳴心裡頭安慰自己以後自己的發展空間可大著呢,如果一旦袁崇煥老兄頂不住了,多疑的皇帝朱由檢不得不暫時壓制住自己的多疑再次讓自己去擔當大任了。
那麼官位爵位到時候還不是手到擒來,遼東的戰事其具體廖鳴到現在哪怕是到了嘉峪關也知曉的不太清楚,只知道袁崇煥和皇太極正斗的不可開交,彼此之間你來我往,陰謀詭計能用的幾乎全用上了。
但戰事始終都不見有顛覆性的迴轉,就像一杆子秤砣一樣隨時保持著像樣的平衡感,不過廖鳴相信這種平衡感用不了多久就會傾斜了,因為朱由檢那廝,哪怕是在國內戰場上平定了闖軍了。
竟然還想著加徵賦稅以供應遼東源源不斷的戰事之所需,哪怕是到了這個時候朱由檢竟然還想著和百姓的賦稅上絞盡腦汁,如果換做是自己的話,在國庫空虛的情況下,百姓也同樣空虛的可憐的情況下。
那麼自己是一定不會再加徵賦稅的了,實在頂不過可以拿官商士紳們開刀啊,他們屋裡頭的油水可是多的流油啊,大明王朝大部分的財物就蘊藏於他們的庫房裡頭了,而不是朝廷的國庫裡,但朱由檢顯然沒有想到這一點或者說不敢做這一點,所以才想著和百姓過不去,和賦稅過不去。
張獻忠,李自成作為功臣順利的回師之後,僅僅是三天的時間過去了,廖鳴便能從兩人的臉上感受到春天的氣息,哪怕此刻已經是深秋時節了,但兩人依舊夾雜著一股子春氣。
廖鳴暗自發笑,看來兩人在立了軍功之後估計在黑旗軍軍營裡頭也更加的抬得起頭顱了,不然的話也不至於像如今這般滿面紅光了,要知道從前張獻忠和李自成可從來都是嚴肅著的一張臉。
有時候還經常性的悶悶不樂,如今倒像是換了個人似的,廖鳴同時也感到很高興,因為張獻忠李自成二人此時此刻越是開心就說明此二人越是對立功多麼的看重,這對於黑旗軍來說只能算是一件好事而不是一件壞事。
如果授勳儀式是在張獻忠李自成勝利之後舉辦的話,沒準廖鳴會一時興起頒給兩人一人一枚三等功勳章呢,而一旦立了功了,授予勳章就不會有人生出異議了,畢竟人家可是拿的實力說的話,不管你心裡的成見和偏見在如何大再如何如何不滿都得憋著,因為黑旗軍素來就是一支講究公平公正的講究軍功以及軍魂的軍隊。
當一支軍隊因為各人的私利而置公道於不顧的話那麼這支軍隊的軍魂便會在一剎那之間失去了,就好像一個朝堂,裡面有著擔當主心骨的皇帝,列下是文武百官,當人人都因為私利而不是因為報國的意見而攀附黨派,愈來愈不擇手段的謀取自身的利益之時。
那麼這個朝廷便離遭到毀滅的日子不遠了,廖鳴很慶幸黑旗軍這麼些年來一直以來都沒有出現過絲毫的腐化的現象,而廖鳴也願意相信,黑旗軍是一支不同於同時代任何軍隊的較為純粹的正義性軍隊。
它的最終使命不是為了個人的私利簡單來說就是為了廖鳴的私利,它不是為了這種私利而存在著的,如果說一定是私利的話,那麼便是廖鳴渴望拯救漢人於水火的希望看到漢人們安居樂業,在法律的世界之下自尊。
自重的生活下去的私利,廖鳴認為自己確實是有著這樣一種私利的,從穿越來到明末之時起,要是沒有商店兌換系統那樣的金手指還好說,既然命運讓自己擁有了,那麼擁有這樣一種自私的想法又有何不可。
授勳儀式,廖鳴打算每四年召開舉辦一次,每一次都會有新的立了功勞的將領或者士卒被授予榮譽的勳章,廖鳴堅信,這樣每四年一屆的授勳儀式必然能夠極大的鼓舞軍中計程車氣,如果說李自成張獻忠兩人在以後的四年時間裡非常幸運的未立下絲毫的寸功的話那麼他兩便有幸在四年之後的授勳儀式上被授予三等功的勳章。
倘若他兩又繼續立了功勞了,那麼便可以根據功勞的大小來追加勳章的等級,廖鳴相信這對於一些立了功的或者還沒有立下攻的將領以及士卒們,都是一種極大的激勵。
如果不是因為授勳儀式實在過於莊重以及嚴肅性滿滿,並且必須舉行的十分隆重以及盛大,必須要召集全軍的將士們出席的話,廖鳴甚至巴不得把每四年舉行一次定為每一年舉行一次,因為如此一來。
將士們肯定都巴不得每天立功,在戰場之上會更加的英勇,更加的不惜命,一切都只是為了立功,拿下一枚屬於自己的榮譽,讓自己老有所憶,每每看到便噓唏一聲嘆道不虛此生。
“相公可要好好的保重身體呀,我看相公近幾日經常咳嗽,料想應當是身體著涼所致,相公既然不讓請郎中就該自己照顧好自己了。”
夫人明容在一旁緩緩的開口建議道,廖鳴此刻正在玩著三國殺,與二弟廖康,發小李盛兩人打著三人制的,對夫人明容的建議只是敷衍性的回覆了幾聲隨後一連串的咳嗽聲便把自己暴露無遺,廖鳴無奈,料想自己雖然不是重感冒,但這輕感冒也確實夠自己受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