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何為囂張?(1 / 1)
“孩子,我是你祖爺爺,這些年……你受苦了…”龍袍老者目露慈善,說出的話更是滿含唏噓,讓人一聽就知是肺腑之言。
“祖爺爺?這…”
宇峰越發疑惑,這一切來的太突然,讓他接受不了。
老人也明白事發唐突,他想了想,道:“解釋的話說來繁複,簡而言之,是一名奔雷傭兵團的小胖子告訴我你的身份。”
話落,宇峰一聽奔雷傭兵團的小胖子,頓時心生明悟,料想必是英雄所為,那傢伙深諳卜算之道,肯定是算出了。
想到這,他轉眼看了看老者,見其滿目真誠,稍一猶豫,最終一咬牙,接過金丹,看向一旁奄奄一息的狴犴,道:“能救它麼?”
“它?”
老者蹙眉,順著宇峰視線看向昏死過去的妖貓,眸光微不可查的一閃,沉聲道:“救是能救,但我只有一枚大還金丹,給了它,你便只能生受傷痛折磨。”
此言一出,宇峰當機立斷,毫不猶豫的拖著傷體來到狴犴身邊,迅速將金丹給它喂下。而後又看了一眼老者,最終直接盤腿而坐,開始運功自行療傷。
“好小子,好小子!真不愧為本王玄孫,有老子當年的風範。”
龍袍老者大笑一聲點了點頭,旋即豁然轉身,胸腔一挺,背脊立如標槍,整個人和藹的氣勢猛然一變,瞬間彷如化身千軍萬馬中的主帥,眸光似電,氣勢如宏:“哪個傷了吾孫,滾出來。”
此言一處,場中頓時颳起一陣凌厲之風,整個方圓百丈的氣氛驟然變得壓抑。
“言出法隨?!”
大燕一方的修士各個心驚,這老攝政王果然積威已久,整個人的氣場強勢無匹,有一股讓人心驚膽顫的威嚴。
“哼!”
這時,滿身同樣是血的牛畢冷哼一聲,仗劍而立,道:“閣下好威風啊。”
“大膽!”
龍袍老者徒然炸喝,聲如雷震,只一脫口便將本就重傷的牛畢,震的蹬蹬蹬倒退三大步,噗的一口老血噴出三尺來長,臉色頓時露出驚駭。
好強!
這是在場所有大燕修士的共識。
“小輩,你家大人死的早麼,怎能如此沒有教養。”龍袍老者斥聲大喝,言中羞辱之意盡顯。此言一出,牛畢當場再噴一口老血,那是被氣的。
“哼!大燕之修不過如此爾。”
老者不屑冷哼,他一人獨對燕國十餘強者,還敢如此囂張,大齊攝政王之名果然不虛。
“閣下,此言有些過了吧。”
這時,大燕王叔燕志宏開口,他是皇親國戚,所有侮辱燕國的話都等於是在打他的臉,這讓他心中很不爽,臉色也陰沉了下來。
“你敢質疑本王?”
龍袍老者反問,可謂是強勢之極。
“你是誰家的王?!老東西,少在這裝蒜!”一名血刀門的強者實在忍不住,開口譏諷。
龍袍老者聞言出人意料並未動怒,他只是輕輕撇了那人一眼,道:“血刀門,上至老祖血屠,下至今年新入門的幼徒,合共一千三百六十二人,是也不是?”
話落,血刀門的強者頓時臉色大變,他張了張嘴剛要說話,卻被龍袍老者搶先一步打斷道:“明日正午,待本王擂鼓聚將,且看他們能有幾人生還!”
語出驚人,言震八方!
擂鼓聚將,這個詞一般都是用在軍中統帥身上。可在場所有人都明白,眼前的老攝政王所言聚將,召喚的卻是一幫玩命魔徒!那是當年一同追隨他的絕代狂人,各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劊子手!
這些人隨著歲月的流逝早已卸甲歸田,大部分都已經在老家頤養天年,可若老攝政王一鼓擂動,那些當年的老夥計必會第一時間拿起殘兵,披上血甲,八方來助!
這,便是大齊攝政王的威勢!
“老王爺請慎言…這話可不能亂說。”
大燕王叔燕志宏開口,話中之意滿含威脅與警告。
“呵呵,是啊,話可不能亂說。”
龍袍老者低聲笑了笑,看向燕志宏的目光漸漸冰涼,他又道:“大燕這些年休養生息,看來是漸漸好了傷疤忘了疼。也罷,明日就待本王奏明聖上,看是不是該練練兵了。”
這話一出,大燕一方所有人臉色都陰沉了下來。
多年前,在大燕還未加入世輝聯盟之時,齊國兵強馬壯,時常興兵來犯。每戰必掠地千傾,所到之處大燕節節敗退,幾乎都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
若不是最終據險而守,舉全國之力鑄造了蒼嵐府,而當時大燕王室又偶得一部地階戰技,否則現今還有沒有大燕國都兩說。
那段逝去的歲月可謂是大燕國的屈辱史,是世世代代也洗刷不掉的汙點。
“哼!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大燕已非昔日之大燕,若有強敵來犯,必叫他血染山河!”燕志宏口氣很硬,他身為王叔,自然不能慫了,否則顏面何存?大燕又國威何在?
“好一個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有趣,當真有趣。”龍袍老者復又發笑,旋即話音一轉,喝道:“爾等擅闖我大齊國土,擾民亂法,欺吾玄孫,還真是讓本王刮目相看啊。”
“哼!此子在我大燕燒殺擄掠,血案累累可謂是喪心病狂,我等追逐至此剛將其制服,你便來攪局!還說是你的什麼玄孫,真放他孃的狗屁!”
一名大燕強者喝道,他來自霸槍閣,人如霸槍,有一股剛烈的氣息在體外流轉。
“出言不遜,該死!”
龍袍老者大喝,隨即眉心紅光一閃,一杆血色長矛激射而出。
此矛長一丈,尖頭如蛇,通體暗紅猶如血染一般,普一出現便有慘烈的煞氣沖霄,絕對是一把殺戮過萬千生靈的兇兵!
“霸槍!”
那霸槍閣強者夷然無懼,天靈中同樣衝起一道金光,一杆龍紋金槍顯化,那金槍霸氣外露,似是兵中王者,有股高高在上的氣勢,攝人心神。
“叮”“噹”
兩件兵器在半空交擊,兩聲輕響過後,竟是拼的旗鼓相當,誰也不曾擊落誰。
如此一來,大燕國的一眾強者全都目露精芒,先前那被龍袍老者威脅要殺全家的血刀門高手,更是忍不住嗤笑一聲:“什麼攝政王,不過是一頭老掉牙的獅子罷了。”
“嘿,氣勢的確懾人,可惜卻是虛有其表,一動手便露餡了。”那名霸槍閣的強者同樣嗤笑,金槍有靈,從它反饋回的戰鬥訊息分辨,那杆血槍的威力也很一般,勢有餘而力不足。
“大齊攝政王,不過如此爾。”
很多燕國修士也紛紛開口,嘲諷有之,鄙視有之,不屑亦有之!
“是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