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人心吶…(1 / 1)
“我艹!”
屠夫大罵,晃動著身子企圖躲避,然而弩箭無影,一發即中,他慘叫一聲,胸腹被貫穿,疼的他呲牙咧嘴,卻不敢再做停留,連句狠話都沒說,扭頭就跑。
“哪裡走!”
金姓大漢怒吼,這屠夫趁火打劫,他豈能讓這廝逃逸?拎著三刃叉狂追,同時發出可怕的元罡。
“轟!”
帳篷被撕裂,屠夫狼狽逃竄,金姓大漢緊追不捨,那名持弩青年也迅速更換弩箭追了出來。
“嗖…”
又是一箭破空。
“啊……”
然而慘叫之人又換了,這次卻是那金姓大漢!他一心想要幹掉屠夫,沒曾想先前的戰友轉過箭頭射向了他,猝不及防之下,後心被直接貫穿,一道殷紅的血箭飈射而出,透心涼!
“混蛋,我艹你祖宗十·八代!”
金姓漢子怒吼,前方遁逃的屠夫卻幸災樂禍的陰笑,同時也暗罵青年好算計!不過,他並未停下,反而逃竄速度更提一份,而今重傷之軀,再在這營地待下去,絕對十死無生。
“嘿嘿,還想走麼?”
便在這時,隔壁帳篷中突然衝出一人,他持有一柄青鋼劍,普一現身便直刺屠夫。
“憑你也想殺我?”
屠夫獰笑,他雖身中兩箭,但卻兇性不見,反而更加狂性,他一見此人趁虛殺來,二話不說,當即就是一刀斬了過去,用出壓箱底的絕技:“奪魂剃頭!”
那人瞳孔驟縮,心知厲害,劍走偏鋒,向上一挑,本意是想震開剔骨刀,然而剛抬手,卻發現剔骨刀已經貼在了自己的脖頸,嚇的他亡魂皆冒。
“噗…”
刀光閃過,他甚至都還沒來得及躲避,剔骨刀已經暴力砍下頭顱,速度快到腦袋落地,鮮血才高高衝起,噴射如泉,濺的到處都是。
“噗通…”
無頭屍體倒下,兀自抽搐著,場面駭人。
那屠夫一招得手,翻掌打出元氣將死人身上的儲物器具盡數取走,旋即身形一晃撒腿就跑。
“嗡~”
突然,漆黑的夜空中金光一閃,虛無半空猛的砸落一尊方印,龍頭獸身,大如山嶽,壓塌萬物,連虛空都被鎮的漣漪不斷,隱隱有裂開之象。
“地階靈器?!”
屠夫大驚,頭皮發麻,這大印來頭不小,傾力砸下,他現在身負重傷,根本無力抗衡。
“噗…”
血光迸射,如巨石壓死螞蟻,大印幾乎沒費吹灰之力便鎮死了屠夫,其血肉糜爛不堪,方圓三丈均是碎塊,景象慘不忍睹。
“啊…”
同一時間,另一邊金姓大漢也慘叫一聲,被持弩青年一箭裂開了腦袋,不過臨死前他以傾力之功擲出三刃叉,必殺一擊,差點沒將青年拉的墊背。饒是以青年閃躲迅速,還是被叉中半個肩頭,鮮血迸射,可他卻猶如未見,兀自拿出弩箭重新裝機,目露警惕的四下張望,生怕讓人有機可乘。
“嘿嘿,放下你的儲物袋,人可以滾蛋。”
一旁,有帳篷中傳來冷笑,但卻並未見人出現。
“嗡~”
而這時,先前鎮殺屠夫的大印也輕輕顫鳴,目標對準了青年。
“哼,留下儲物袋就能活命麼?”
青年又不是傻子,他心理清楚,自己今日多半要糟,不過,他也並未絕望,在身側不願,老王爺的軍帳就在一旁,他眸光一閃,計上心頭。
“嗖…”
話不多說,他身形一晃,咬牙忍著傷勢急速衝進帳篷,剛入內,他一見老王爺和宇峰,二話不說,直接丟出自己的儲物袋,疾口道:“請前輩救我一命,此中寶物盡歸您所有。”
“啪”
一聲輕響,老王爺並沒有伸手去接儲物袋,任由它跌落在了地上。
青年見此臉色一變,但卻並未驚慌,他雙手緊握弓弩,警惕的看向二人:“不要打我的主意,否則我就自爆!大家都不好過!”
所謂自爆,便是修士一種極端手段,只有三階以上才可做到,原理便是集一身功力,連帶體、神、魂,三法同爆,其威無量,一經施展,臨死也能拉個墊背的!
甚至有傳聞曾言,一名六階造化強者自爆,以永不超生為代價,可瞬間將一座百萬人的巨城夷為平地!拉著方圓數千丈內所有生靈,無論人鬼牲畜,一同上路!
“嗡~”
此刻,軍帳外大印徐徐壓來,金光四射,夜空都被照亮。不過他的主人似乎心有忌憚,並未直接攻擊軍帳。
“叱…”
同一時間,幾道人影閃現,快速將之前死去的修士之物收起,他們極有默契,各拿各的,並未起衝突。
“老夫僅是過路,無意摻合你們的事,這小修士的收藏你們拿去,他的命就算了。”老王爺輕聲開口,隨即大手一揮,原本跌落在地的儲物袋自經飛出軍帳。
“既然前輩發話了,我等就賣你一個面子。”
有人開口,而後上前就欲收走儲物袋。
“嗡~”
大印輕顫,一股可怕的威壓席捲開來,那人見此瞳孔一縮,稍微猶豫一番,最終還是沒敢去拿儲物袋,悻悻的消失離去。而金印則發出一道光,輕鬆攝起儲物袋,卷著它一閃消失不見。
自始至終,眾人都沒見到金印的主人現身,也沒聽到他開口說一句話,甚至連出處都不得而知,非常神秘。
至此,暗夜動亂便告一段落,慢慢平靜了下來。
營地中,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只有那倒在地上的幾具殘破屍體,默默訴說著悲哀與淒涼。
“呼…”
宇峰輕輕吐了一口氣,暗歎一聲:“人心吶…這就是貪婪人性!”
好端端的,三四一傷,前因後果,思之惹人發笑!
“前輩…多謝您仗義相救。”
這時,持弩青年開口,目露一絲感激,但卻仍然不失警惕。
“舉手之勞罷了。”老王爺沒有理會他這麼多,話音一轉,又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宇峰聞言一愣,沒想到這般就下逐客令了?
“這…前輩,可否容晚輩暫留一晚?我這傷…”青年神色有些不自然,他也知道,之前所為有些令人不齒,但而今重傷,一旦出去多半還會有人打他的注意,留在這裡才相對安全。
“哼,再不走,就永遠也不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