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異常(1 / 1)
宇峰看著那畫像,臉色微微一變,不錯,畫中之人正是他!
看畫中穿著與表情,似乎正是斬殺齊王之時留下的。他心電急轉,猜測很可能是那神奇的王冠烙印下了他的樣子,而世輝聯盟的總部,又用某種不為人知的手段得到了烙印,這才派人來尋。
“是我。”
事到如今,否認已不明智,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認。
“嗯”老道人點了點頭,又道:“承認就好,那麼我來問你,爾因何以下犯上,逆斬齊王?又是怎麼做到的?”
宇峰聞言有些遲疑,少許猶豫片刻,道:“回前輩的話,齊王逆行倒施,逼反吾族,其子更是喪心病狂禽獸不如,竟強搶吾有孕之妻為奴為俾,我從大商曆練歸來,聞聽此事大怒,這才殺進王宮,斬了那些賊子。”
“至於用的什麼辦法…不滿您說,小子此去大商偶有奇遇,得一前輩高人收為關門弟子,我之所以殺得了齊王,那是因他老人家附有一縷精魂在吾體內,本是為關鍵時刻保命用的。”
此言一出,齊王齊有道以及喬天蒼等人都露出了驚色,連那老道人也微微蹙眉:“齊王之事,當真如此?”
“是的,敢有半句謊言,直叫五雷轟頂。”宇峰毫不猶豫回答。
“嗯”老道人點了點頭,轉眼看向齊王:“你父死於其手,爾為何還要與他兄弟相稱?是畏其兇威,還是汝大逆不道,數典忘宗?”
“這…”齊有道被問的張口結舌,不知該如何回答。
“哼!像你這等宵小,也能繼承王位?難道大齊真的無人否?”老道人說話聲音不大,但卻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聽到人耳中,令人心慌不已。
這時,大爺喬天蒼開口道:“前輩息怒,晚輩以為,王乃萬民之主,吾族被逼反叛,王以安撫之法平叛,兵不血刃盡收故土,撫我等怒意,安天下太平,實為上佳之策。”
“哦?上佳之策?呵,你這小輩倒是會巧言令色。”老道人深深看了喬天蒼一眼,言中之意略有些斥責,可口氣中卻又帶有一絲欣賞,真叫人琢磨不透他到底是何意。
“罷了,齊王為君不仁,咎由自取,死了也就算了。日後…有道啊,你可要如名一般,做個有道之君吶,否則,哼!天威降臨,頃刻間叫爾一族粉身碎骨!”老道人一句話給這事定了局,在場眾人有驚無恐,全都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老道話音一轉,看向宇峰,又道:“小王爺,本座現在對你的師尊很感興趣,不知他姓甚名誰,在哪坐仙山修行啊?”
宇峰神色一動,滿口胡謅道:“家師無名,唯有道號‘了塵’,我是在唐宋交界處的疊巒山脈中偶然遇到的,家師曾言與我有千年師緣,收我為弟子後,傳我幾捲心法神訣,便消失不見了,說百年後,我們會在紅塵相遇。”
“哦?”
老道人微微蹙眉,了塵?這個名字倒是耳生的很吶。
在他想來,附在宇峰體內的一縷精魂便可破去聯盟禁寶,此人修為必定驚世駭俗,絕不會是無名之輩,本以為聽了名號就算不認識也應該有所耳聞,豈料搜遍了腦中記憶,愣是連一絲印象也沒找著。
“真是奇哉怪也,本尊歷世千年,竟不曾聽聞此人…小王爺,你該不會是騙我老人家的吧?”老道人滿含深意的看著宇峰。
就是騙你呢!
宇峰心中回了一句,但嘴上卻是說:“前輩若不信,可去疊巒山脈深處看看,他老人家似乎在打一頭成年老狻猊的主意,而今不知道成功了沒有,如果沒成功,您可以找狻猊問問,興許它會告訴你的。”
艹,找狻猊問一問?它會告訴我一巴掌!
“嗯,此事本座知道了,有時間…我會去找狻猊問問。”老道人一臉平靜的說到,彷彿真有此意。
這老貨城府夠深啊!宇峰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言,他知道,對付這樣的人,多說多錯,沉默才是金。
“好了,真相既已查明,那本座就回盟覆命了,爾等…好自為之吧。”老道人站起身來,環顧四周,掃視所有人一眼,而後徑直離去。
“吼…”
不多時,兩條蛟龍同時嘶吼,旋即展動巨翅,載著金輦騰空遠遁。
直到它們消失在天邊盡頭,宇峰等人才真正放下心來。不過,隨之而來的卻是疑惑不解:“諸位,這老道為何…如此輕易就放過了咱們?”
“按理說是不應該啊,他只訓了我們一頓,這與傳聞中殺人不眨眼的聯盟使者,差距也太大了,什麼時候這麼好說話了?”二爺喬天穹臉色有些古怪。
“或許…他是顧忌峰兒那神秘的師傅,畢竟隱世高人大多都對傳人看的極重,一旦惹毛了,殺到聯盟興師問罪也並非不可能的。”五爺喬天天開口。
曾有傳聞,一些隱世前輩的修為出神入化,就是聯盟之主見了也要禮讓三分,一旦惹急眼了,管你是誰,先宰了再說,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打不過就走,倒是聯盟家大業大,後顧之憂太多,玩不起啊。
古籍有載,曾有位性格孤僻怪異的老嫗,就曾這麼幹過,她好不容易找到的傳人被聯盟中的一位大人物看中,強行擄走收歸門下,那老嫗當時就暴走了,直接殺上聯盟總部,胡攪蠻纏一番扭頭就走。
之後的數百上千年裡,她啥時候不爽了就去聯盟殺幾個高層,一直神龍見首不見尾,最終聯盟被逼急了,不惜動用底蘊,這才將其鎮殺,可從那以後,聯盟就很少去招惹隱世散修了,瑪的,陰魂不散,太難纏了。
“嗯…說到顧忌,寡人倒是有些發現。”這時,齊王齊有道神色一動,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說看。”幾人都被他的話吸引。
“是這樣的,當時這前輩先來了王宮,向寡人問了一些情況,寡人沒有隱瞞,實話實說,當他拿出那副畫的時候,寡人也明明白白說了此人名叫喬道峰,他聽到喬道峰這三個字的時候猛然楞住了,遂即神色有些緊張,一直在追問喬道峰的身份以及出身,尤其是對喬家的現狀,問的極其詳細…似乎…是對喬家頗有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