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霸道奴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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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峰鎮一處背街岔路口,賣早餐的老大爺很激動,宇峰還活著,而且越發英俊,從他的穿著與氣度能夠看出,這些年,他定是苦盡甘來,活的很好。

“快坐下,老朽這就給你弄吃的。”老人家引著宇峰落座,笑容滿面。

宇峰也不客氣:“我要吃炸土豆,再來碗番茄蛋面。”

當年他們雖是萍水相逢,卻有過一段善緣,稱得上忘年之交,宇峰很珍惜這樣的人,因為修途中有太多的殺戮和爾虞我詐,真正的溫情少的可憐。

一旁,那個黑袍少年頻頻側目,一會看向宇峰,一會又看向老大爺,那雙黑白分明的星眸中不時閃過精芒。

很快,宇峰的餐上齊,老大爺還要忙活,卻被他止住了,拉來嘮些家常。

“什麼?從我走後,有人刻意為難您?”當說到生意時,老人的神情有些不自然,雖然沒明說,但宇峰還是從他的話中聽出了很多悲與傷。

“不是的不是的,也許…是老朽技不如人,自己砸了招牌。”老人急忙解釋。

宇峰沉默,他知道,這是老人想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不願惹事,不過,某些人應該就是看中了他這點,所以才經常來搗亂。

“呦嗬?這不是那老東西的攤位嗎?消失了兩天,我還以為不幹了呢,原來是改成下午出攤,生意不錯啊!”正說著,遠處走來三五個年輕人,一步三晃,吊兒郎當,一看就是地痞小混混。

“來,哥幾個正好肚子餓,趕緊上菜,少了雞鴨魚肉,別怪爺砸你攤子。”一名瘦高個嬉笑著嚷嚷。

宇峰神色一冷,這些傢伙明顯是來找茬的,且是‘常客’,說什麼雞鴨魚肉,一個賣早餐的哪會準備這些?分明是故意刁難。

“快去呀,愣著作甚,哦對了,你上次準備的酒很不錯,今兒個再多來兩壇,爺要陪兄弟們喝個通宵。”另一名肥頭大耳的青年叫道,聲音很大,肆無忌憚。

老爺子神色僵硬,滿臉的苦澀,這幫人是此處地頭蛇,平日間不務正業,全靠偷雞摸狗敲詐勒索度日,有時也收收保護費,替大人物跑跑腿,弄弄情報什麼的。

“幾位爺,小老兒真的沒有錢,上次已經把全部家當都孝敬您們了,求您高抬貴手,給小人一條生路吧。”

“哼!”瘦子青年冷笑:“少在這哭窮裝可憐。”說著,他一揚手,將身旁車灶邊一個籮筐蓋子開啟,裡面有十幾個雞蛋,還有些新鮮土豆以及蔬菜。

“你說你全部家當都孝敬給我們了,那這些東西是哪來的?天上掉下來的?”

老人苦笑:“不瞞您說,這是小老兒當掉祖上唯一傳下來的物件換銅錢購得…”

“嘿?老傢伙可以啊,祖上還有值錢的東西傳下?說,家裡還有什麼東西?”那個滿臉橫肉的胖子厲聲道。

“行了老二,這老貨能有什麼好東西,我看算了,他也不容易,怪可憐的。”一名年紀最大的青年開口,還算說了句人話,但,話音一轉,味就變了:“老東西,爺知道你窮,趕緊把這些雞蛋炒了,沒肉灑家今天就吃點素,那什麼,土豆也炸了哈,爺要吃薯條。”

老人聞言氣急,他真想拎著擀麵杖跟這些人拼了,這也忒欺負人了。

“快去啊,再墨跡爺就不客氣了!”又一名青年開口,他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面孔還很稚嫩,卻努力裝出一副兇惡的嘴臉。

“哼!”宇峰終於忍不下去了,他冷笑一聲站起身來,欲施佛法度這幾人上西天。

然而就在這時,一道聲音比他更快:“吵死了吵死了,你們這群小癟三,都給我滾!”

所有人一愣,看向一旁,正是那名黑袍少年在喝斥。

“哪裡來的熊孩子,敢罵爺,活得不耐煩了!”領頭的青年怒道。

“滾,否則死!”黑袍少年穩坐不動,偏頭以斜眼蔑視幾人,口氣很盛。

“哼,爺縱橫廟街十三年,還沒人敢跟老子這麼猖狂,給你一個機會,滾過來磕頭認錯,或許能撿回一條狗命!”領頭的青年炸喝,覺得自己很吊,還縱橫廟街十三年。

“放肆!”

突然,黑袍少年身後三丈處虛空一抖,一名中年大漢跨步而出,蒲扇般的大手向前一拍,勁風呼嘯,如蒼龍嘶吼,聲如雷震,轟的一聲直接將領頭的青年拍成血泥!

像打蒼蠅一樣,不過正常打蒼蠅都會留個全屍,而此人卻用力過猛,連地表都被拍出了五指印,深有數尺,那青年連骨頭渣子都碎了,濃血四濺。

剩下的幾個青年全都嚇傻了,眼睛瞪的老大,差點沒掉出來。

“噗通”

不知是誰先膝蓋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這像是引發連鎖反應,噗通噗通,幾個人跪的那叫一個快,旋即開始磕頭,如搗蒜,動作那叫一個嫻熟,絕非一日之功,顯然平常沒少這麼幹。

“死!”

中年冰冷的聲音又起,眸光凌厲,大手一揮,欲將幾人全部鎮殺。

“慢”這時,黑袍少年突然開口,那中年手一頓,迅速收回掌風,轉身面向少年,如僕從一般垂首候命。

“斬其一臂,烙下族印,留殘身為吾所用。”

“是”

中年領命,再次出手,立掌如刀,一擊便將剩下的四人各斬一臂,而後他眉心衝出一道烏光,在虛空中分散,化成四幅古紋,瞬間烙印在四人印堂之上,深入骨髓,打上一個永世無法磨滅的奴印。

當奴印光華散去,四人的眸中突然閃爍黑芒,瞳孔很快劇變,白仁縮小,直至化無,他們大聲慘叫,撕心裂肺,但命運早已註定,待整個眼眶漆黑如墨,他們原本痛苦的嚎叫停歇,臉上表情也慢慢消失,整個人變的木訥,猶如傀儡。

他們站起身來,不再跪拜磕頭,斷臂依舊在淌血,可四人全都無動於衷,默默走向中年漢子,垂首道了聲:“主人”

“好詭異的印法!”宇峰在一旁親眼目睹整個過程,吃了一驚,這是他所見到過最霸道的奴印,生生剝奪人的靈魂!

受法者已再不能被稱之為人,他們是傀儡,是行屍走肉,沒有思想,沒有痛覺,只知服從命令。

這時,黑袍少年偏頭看了眼宇峰,而後轉移視線,定睛在賣早餐的老大爺身上,道:“老人家,你的手藝很不錯,隨我走吧,日後專侍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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