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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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家主大人?”一名家將看到了宇峰,微微一愣,旋即和兩名同伴一起快步走來。

一邊走,另一人還一邊輕聲道:“這夜深了,家主您因何獨自一人在…”

“噗…”

話還沒說完,宇峰豁然回首,眸子中爆射兩道兇光,當場掃割三人首級!

“家主您…”

“為什麼……”

不解與震驚的話出口,都只說了一半便戛然而止。

宇峰定定的看著他們,眸子兇光暗隱,轉而換做複雜:“逼我親手斬下愛將頭顱,風雲樓,你們要付出代價!”

無頭的三具屍身直挺挺倒下,突然,他們的首級中各自衝出一道烏光,煞氣騰騰,射向宇峰胸口。

“哼!”宇峰冷笑,早有防備,伸手一抹,金色的佛掌將烏光盡數磨滅。

隨即,他大步上前,接住從半空跌落的三顆頭顱,微微一震,澎湃的意念瞬間絞殺其中三縷惡識。

“三位愛將,你們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了。”他親手將頭顱連線上軀體,而後就地誦經超度,助他們往生極樂。

沒有意外與錯殺,這三人正是喬府中五道對他有殺意的其中三個,早已被風雲樓的殺手無聲斬掉,識念借屍還魂,意在伺機行刺。

“家主您…”

這時,兩名丫鬟路過此地,見到三名家將的屍身倒地,鮮血四濺,全都驚呼大喊。

“想亂我喬府人心?死!”

宇峰大喝,徒然出手,凌厲而果決,強勢滅殺二人,他已辨出,二女亦為被殺手奪舍操控的傀儡。

金色的卍字佛紋遁出,二女驚恐受伏,想反抗都來不及,被鎮殺隕落。

宇峰的心很痛,這二女與她淵源極深,大喬、小喬,還在少年時就是他的貼身侍婢!是祖爺老攝政王培養的嫡系,一直忠心耿耿,陪家族經歷過多次生死大劫,始終無怨無悔。

現在,她們沒有苦盡甘來,這般遭劫,死在了她們最驕傲的少爺之手,被宇峰親自滅殺,不得不說是一種悲涼。

然而,不殺亦不可,她們早已不是原來的人,被殺手借體欲行不軌,嚴格意義上來說,真正的大喬小喬已經死了,剩下的只是軀殼,被殺手鳩佔鵲巢。

“可恨,此仇必報!”

不久,待宇峰處理完五具屍體後,再三確定族中再無人被寄生傀儡,他伸手掐訣快速關閉護府九絕陣,飛身登臨喬府一座塔樓之巔,對著漆黑的夜空放聲大喝:

“風雲樓,鼠輩宵小也,今世復出,兇名不過如此,盡乃匹夫狂徒,井蛙窺天爾,我恨不能生於上古,滅爾等神話於談笑間!”

此音震耳,此言震世,聲波滾滾如雷,傳蕩千百里,在這侯伯貴族聚集地,所有人都清晰可聞。

“是誰在說話?”

“喬道峰!”

“他瘋了嗎?敢如此挑釁風雲樓!”

人們在驚愕,全都不解,不知發生了什麼。

喬府中,亦有很多人嚇了一跳,家主這是要做什麼?怎突然關了大陣,還如此動怒。

“轟!”

一道殺意襲來,冰冷刺骨,如潮水般橫掃十方,府中大片的建築崩毀,成為齏粉,泯滅在可怕的無形殺念下。

“哼!遠攻殺不了我!”宇峰大喝,他故意挑釁。

“噗”

一道劍光劈來,鋒芒無匹,宇峰不閃不躲,持方天戟硬撼,同時很自然的露出一絲破綻,想引殺手現身。

不過,對方非常謹慎,似是忌憚頗多,並沒有入府,宇峰借禁器龜甲的感應,能清晰捕捉到殺手就在府門外徘徊,猶疑不定,還繼續遠攻。

“宵小鼠輩,你還在等什麼,想殺我就來吧,給你機會!”他大喝。

“還不滾出來,不然我將陣封喬府避世,一年都不外出,讓你們出世第一單大生意就失敗,顏面掃地!”

他在激將,之前收集到的資訊讓他很有想法:“聽說你們接單是有時限的,完不成金主的要求,每日都要賠償對方十倍定金,直至任務完結?”

“這規矩好像是風雲樓初祖定下的鐵律,也是你們之所以能成為天下第一殺手神教的原因,沒有完不成的任務,因為完不成就意味著傾家蕩產,百世珍藏一朝賠光。”

“我很期待,如果我真避世一年,你們風雲樓今世重新崛起的美夢是不是就要破碎了?能告訴我是哪家金主這麼好運嗎?竟要意外接收風雲樓大把的黑金!估計做夢都會笑抽筋吧?”

“轟!”

終於,殺手忍不住了,再一次發動遠端攻擊,身子更是藉著黑夜悄聲無息衝進喬府。

他不是傻子,知道宇峰這麼做肯定有所依仗,但宇峰說的沒錯,風雲樓是有這麼個規矩,任務不完成,一天賠十倍定金,直至目標身死,任務完結,或者風雲樓破產。

“叱!”

一抹劍光從宇峰腳下徒生,殺手縱然明知有圈套,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出手,不過,他自傲隱跡法無雙,自信沒人能看破他的行蹤,就算站在你喬道峰面前,你不知道我來了,又能把我怎麼樣?

“噗…”

幽靈般的一擊讓人膽寒,這是致命的絕殺,在目標毫無防備的情況下索命奪魂,像是來自冥府的鬼差,冷不丁的斬出死神鐮刀。

宇峰渾身一緊,通體汗毛炸豎,他雖然清楚感應到殺手衝了過來,提前有了防備,可境界上的差距仍然讓他慢了一拍,腳底板險些被刺穿,鮮血流淌一地。

“不可力敵!”心念一動,夏皇聖旨被祭出,懸在頭頂,護他周全。

同時,他雙手急速掐訣:“禁·九絕陣啟!”

“隆隆隆…”

霎時間,喬府大院巨顫,天地失色,風雲變幻,整個府邸上空突然浮現出無盡紋絡,雷聲隆隆,魔嘯轟轟,音絕…魂絕…九絕封仙!

“不好!”殺手第一時間變色,不過卻並未驚亂,極力藏匿己身,就站在了原地,以不變應萬變,想先看看情況再說。

“哼!”宇峰冷笑,憑藉夏皇賜的龜甲,他就像看小丑一般,一瞬不瞬,死死盯住那殺手。

“怎麼感覺…他的眼神像在看死人?”殺手驚疑。

“呼…”

一陣九幽罡風吹來,殺手只覺菊花一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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