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他們來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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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宴席廣場,永泰帝國浮屠教少教主陳飛突然身死,引發一陣騷亂。

很快,有浮屠教老輩修士趕來,怒氣衝衝,殺意稟然。

“我說過,人不是我殺的,信則已,不信便罷,隨你們怎麼想。”宇峰平靜說到。

“好個狂妄小輩,殺了人還如此囂張,今日誰也救不了你,死來給我教少主償命去吧!”一名強者怒喝,抬手打出一掌,要碾殺宇峰。

這是名涅槃後期的強者,戰力可怕,出手便是絕殺,一掌若天地囚籠,封死了宇峰所有生路,讓他逃無可逃,只能眼睜睜等死。

“嗡”

一道金光耀空,在這生死攸關之際,宇峰果斷祭出夏皇賜的聖旨,頂在頭上,護己身周全,面對高階強者,這是他唯一的護體手段。

“小輩你…”

聖旨的威壓浩瀚無匹,在這大夏皇宮更是被激發了潛能,有一抹令人心悸的神能在復甦,出手的浮屠教強者嚇的頭皮一麻,果斷收手暴退。

而同時,四周的賓客觀眾們也全都心膽巨寒,差點就忍不住給跪了,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敬畏,對夏皇的敬畏。

“我說過,人不是我殺的,爾等恃強凌弱,真當我好欺否!”宇峰喝道,他沒有起身,依舊端坐在席位上,臉色無悲無喜。

聖旨的威壓在復甦,但卻並未發動攻擊,只是護著宇峰自保而已,畢竟這只是個誤會,沒必要大開殺戒。

再說,這裡是皇宮,高手如雲,他想亂來多半也不成,而且今日夏皇大壽,除了風雲樓那群瘋子,誰敢攪事?不想混了那是!

“小輩你…你欺負人!”浮屠教的強者被聖旨威壓驚的心寒,想開口說話,可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麼一句。

“我欺負人?”宇峰聞言被逗笑了。

“先前你家少主想在美人前裝·逼辱我,上來就讓我跪下謝罪,我教訓他一頓,他還委屈的不行,叫囂與我不死不休。”

“現在好了,被暗中殺手趁機宰了嫁禍與我,爾等老貨來了又不由分說,上來就以大欺小,要將我鎮殺陪葬,如今我技高一籌,反鎮壓爾等,倒是落得個欺負人的罪名?這是何道理?”

話音落定,浮屠教的強者們張口結舌,周圍的人群也全都無語。

“是何人在此作亂,吃了遠古熊心豹子膽嗎?”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一聲炸喝,有宮廷強者御空飛來。

宇峰定睛一看,嘿,熟人,拓跋雲天!

“額”

拓跋雲天來到後,一見宇峰頭頂聖旨,周圍一群人都在戰戰兢兢,他微微一愣,道:“小峰子,你搞什麼鬼?”

“不是我搞鬼,是暗中有風雲樓殺手挑事,殺了一個與我剛剛產生過節的人,時機拿捏的很準,我一個不留神,背了黑鍋。”宇峰有些無奈的解釋道。

“哦,是這樣。”拓跋雲天點了點頭,這貨私下裡和宇峰交情不錯,沒事就去喬家蹭吃蹭喝,自然心是向著他的。

偏頭環顧四周,見伏屍一旁的陳飛,他走過去仔細看了看,道:“的確是風雲樓的殺生秘術,這是一種奪魂法,施展開來可瞬間斃敵於千里外,無聲無息斬人魂魄,端得是詭異無比,防不勝防。”

此言一出,周圍不少人都倒吸一口冷氣,瞬間斃敵於千里外!瑪的,有點嚇人。

浮屠教的三名強者也全都驚疑不定,一人猶豫了一下,道:“嗯…這位將軍,此話當真?”

“我騙你作甚?”拓跋雲天一瞪眼,很不爽的反問一句。

浮屠教的強者都不說話了,臉色陰沉,眸子中不時閃過寒光,不知在想些什麼。

“死者是什麼身份?你們又是誰?”拓跋雲天再問。

三名老者面面相覷,正要開口,一旁卻在這時走來兩名中年,身穿蟒龍袍,頭戴金冠,一來就喝問:“你又是誰?”

說著,其中一人伸手一招,將遠處被宇峰先前一鞋底踩懵了的幻蜀皇族青年隔空攝來,眉心精光一閃,一縷妙氣渡入青年體內,令他快速轉醒。

拓跋雲天看著這二人,微微蹙眉,他很不爽二人質問的口氣,不過從他們的穿著能夠分辨,應該是幻蜀皇族的支脈親王,地位不低,有些上位者的傲氣也不足為怪。

他平下心來,不卑不亢的說到:“我乃大夏禁軍衛大統領,虎師統帥拓跋雲天,今日吾皇壽宴,此地安保由我全權負責。”

“嗯?”

兩名幻蜀親王聞言全都心神一稟,大夏虎師可是一支無敵大軍,開疆擴土所向披靡,不僅在世輝聯盟聞名遐邇,就連遙遠的幻蜀帝國也素有威名,連幻蜀聖皇都曾讚歎過,評價甚高。

他們本來見自家小輩被人打暈了,還想找些場子,但如今面對虎師的最高統帥,這可是個實權人物,犯不著與之無謂結怨。

心念至此,倆人態度也都緩和了些,沒有再端著親王的架子,拱手道:“原來是拓跋將軍。”

“嗯”拓跋雲天點了點頭,似乎早知會如此,虎師統帥的名頭不是開玩笑的,走到哪都有面子,很吃得開。

“兩位王爺,你們有事嗎?”他問道。

二人自然推說沒有,只說了幾句場面話,然後便帶著自家小輩離開了。

“你們呢?可對本座下的結論還有異議?”拓跋雲天又看向浮屠教的強者。

話說到這份上,三人就算有異議也只能憋著,畢竟這裡是大夏的地盤,說話的又是虎師統帥,他的話可不是誰都能質疑的,這牽扯到顏面與威信,將帥不可輕疑。

最終,三人很識相的沒在多說什麼,收了陳飛屍體,然後陰沉著臉走了。只是在臨行前,他們全都不約而同的看了眼宇峰,眼神有些複雜,很是耐人尋味。

“他們懷恨在心,就算認可了是風雲樓做下的血案,恐怕也不會輕易放過你。”拓跋雲天提醒道。

“沒事,想殺我的人多了,從我出道開始,七八年了,出手之修全死,可我還活著。”宇峰笑著回道。

“你…你是個變態。”拓跋雲天小聲咕噥一句,而後也走了。

他作為‘保安大總管’,還有很多事要處理,其實剛才若不是夏皇特意傳音讓他來,這種‘小事’豈能驚動他來處理,一些尋常的衛隊長足矣。

一場風波就此告終,然而有心人卻知道,更大的風暴就要來了。

風雲樓出手,於千里外行兇嫁禍,這是前兆,卻也僅僅只是證明他們來了,刺殺,還沒真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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