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高手寂寞(1 / 1)
夏皇壽宴平臺一角,兩位太子的到來讓所有人都始料未及,尤其是宇峰,在面對聶風鳴他多少有些尷尬,不知如何相處。
聶風鳴並不知他的想法,見他有點不自然,還以為是自己的身份讓他有壓力,心中不免輕看了一籌。
“哼,果然是小門小戶出身,沒見過什麼世面。”他心中這樣想。
所謂先入為主,一旦有了這樣的‘認識’,在接下來的交談中,他便有意無意的忽略了宇峰,覺得沒必要結交。
兩位皇子落座下之後,焱炎很識趣的沒開口要‘戲票錢’,玄火教可是立足在大夏境內,而此地又是皇宮,跟太子要錢?不想混了那是!
不過,他不吭聲,卻不代表已經‘交錢’了的人不說話。
咋地,我們坐這都要錢,太子就不用給嗎?就算這裡是大夏皇宮又如何?了不起你大夏的太子不用給,可永泰的太子總要出錢吧?這裡又不是你地盤,憑啥白看戲?
“咳”
終於,雷不滅這個玩炸的脾氣最火爆,心裡藏不住東西,他輕咳一聲,最先開口:“兩位太子,那啥,這地方已經被我們包桌了,咳,想坐這,你懂得。”
說完他伸出右手,食指中指和大拇指擠在一起搓啊搓,意思很明顯,給錢!
“……”兩位太子都是一愣神,一時間腦子有點蒙,沒搞明白。
“嗯,雷兄你的意思是…在我皇宮包了桌?就這?”大夏太子的臉色有些古怪。
“當然!”雷不滅定聲點頭。
楚龍飛也說道:“我們來的時候喬兄已經清了場,他一人一桌,所以理論上來講,誰要坐,就得買坐票,合情合理。”
“那你們…”聶風鳴滿臉驚愕。
“如你所見,都有坐票。”嬴爍很淡定的開口。
坐票?瑪的還臥鋪呢!頭一次聽說吃酒席還要買坐票,這是要逼我站著的節奏麼?
“太子殿下,那個…我們這有坐,不用票。”這時,旁邊的席位上有人恭聲道。
“我們這也有坐,您若喜歡,整桌都是您的。”更多的人在邀請。
這番話一出,宇峰這一桌上的人都沉默了,只是所有人都看向兩位太子,眼神迷離,眸子中有異彩流連。
搞的兩人都很鬱悶。
還能怎麼樣?坐都坐下了!難道要在這幫魂淡戲謔的目光下戰略性轉移?就為了一張坐票,咱丟不起那人啊!
“嘩啦…”
最終,倆人都毅然決然的果斷買票,丟出幾枚儲物戒指。
然而誰都沒有去收取,宇峰是不好意思,焱炎是不敢,其他人則是沒那資格。
“咳,喬兄,快收起來吧,總擺在桌上怪尷尬的。”這時焱炎開口道。
“還是算了,依舊由焱兄收取儲存吧。”宇峰這樣道。
焱炎聞言眼前一亮,嘿嘿一笑,也不客氣,直接就伸手把東西劃拉到自己懷裡,可就在這時,卻聽宇峰接著又道:“改明得閒,記得來我家還我,還有你那份也別忘了給。”
所有人:“……”
不久,先前離開的葉青青與華芊芊也來了,二女去而復返,著實驚掉了不少眼球,引發四周賓客一陣感慨。
至此,原本空蕩蕩的一桌,加上宇峰正好坐滿十人。
而同一時間,兩女落座後,壽宴吉時到,有皇庭禮部重臣致詞賓客,而後邀八方齊賀夏皇壽囍,聲勢浩大。
隨後,夏皇回應,於中央大殿中謝過來賓。
宴席開始,一對對妙齡侍女手持托盤,攜珍餚與美酒而來,將一張張玉石桌鋪滿,絕味撲鼻,酒香芬芳,這是一場盛宴,賓主盡歡。
宇峰這一桌,所有的人幾乎都沒動筷,全在談天說地,把酒論道,聊些彼此感興趣的話題。
除了宇峰,在桌其餘的人全都身份尊崇,本來是可以坐在中央大殿中與夏皇同飲,然而卻全都不喜那種氣氛,殿中全是一派之祖、古教至尊,小輩在其中只會感覺到拘謹與壓抑。
那不是他們這個時代的人,修為也如隔有天地,根本說不上話,與其被無視,還不如在這裡暢所欲言,把酒論仙。
“焱炎兄,什麼時候得閒我們切磋一下?早想領教你的本源心火…”
“不急,上次十族試煉被老毒物攪鬧,我們可是白白損失了大好機會,不過我聽族老說,他們正在醞釀新的試煉…”
“哎…試煉又如何,真正的放手一戰族老根本不許,我是感到越來越寂寞了,沒有敵手讓我心憂…”
年輕的翹楚們在感慨,包括兩名太子都嘆息,深有同感。
生在聖地神朝,他們的實力是絕對保密的,就算試煉比鬥也不能盡全力,這一點各族老祖都下了死命令。
這是在藏拙,也是在保持神秘,讓潛在的敵手琢磨不透,算是一種變相的保護手段吧。
畢竟各大族的後手都很可怕,可如果底牌盡出,所有戰力都露在表面,難免會惹來有心人的殺伐,這是各族數千上萬年以來累計出的經驗,誰底牌用盡,往往就意味著離死不遠了。
“你們誰寂寞,倒是可以找喬兄試試手。”武道翹楚慕容空有意無意的提了一句。
所有人聞言全都笑了笑,卻並沒有多說什麼。
誰都知道,宇峰現在是自身難保,說不準什麼時候風雲樓的刺殺就來了,而且還有凌霄劍宗、無極魔宗,他們的恩怨人盡皆知,在這個時候約戰宇峰可不是明智選擇。
“我們還是說說凌天吧,這貨進入太古劍陵有些時日了……”
有人轉移話題,很自然的就將宇峰給忽略了,他在這,明顯不是中心,因為身邊的人無論名聲還是影響力,都比他更甚。
“呵呵”宇峰輕笑,也樂意見的,自顧自的拿筷子夾珍餚,時不時飲上一杯美酒瓊漿,聽著眾人談論許多秘辛,倒也是怡然自得。
他本就不是那種虛榮的人,受人矚目又如何,被人簇擁為中心又怎樣?被捧上了神壇,一旦跌落,不過是摔的更狠而已。
“哪個是喬道峰?給老子滾出來!”就在這時,遠處快步走來一名青年,臉色有些紅,顯然喝了不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