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十年(1 / 1)
當決定派人去幻蜀帝國尋找太古喬族的另外一脈,在六月初六這一日,宇峰選了個良辰吉時給長輩們送行,此一別山高水長,就算諸事順利的話,再回來恐怕也是好幾年之後了。
“保重!”
眾人此行茲事體大,為安全起見,宇峰也只是叫了家中至親嫡系,閉門在族內舉行一個簡單的送別儀式。
隨後,三名老人相繼出門,各帶兩名子侄,默默離去。
臨行前,所有人都再三叮囑,這一路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凡事都要三思而後行,寧可繞路萬里,也決不能涉險一寸。
“哎…”
待他們走後,宇峰長嘆一聲,下令舉族齋祭九日,為他們祈福。
這一天,喬家有人外出遠行的訊息,自然沒能逃過有心人的耳目,不過宇峰等人保密工作做的很到位,世人也只是認為他們出門歷練,稍微關注一下便不再放在心上。
畢竟偌大的喬族,有人出世行走再正常不過了,區別只是這次由幾個老輩同行,略顯異常。
“終於行動了嗎…”
皇宮中,正在批閱奏摺的夏皇第一時間得到訊息,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派人去跟著,暗中保護一下。”
“遵旨”
有親衛領命離去。
另一邊,喬府中,九名親人遠行,宇峰心生惆悵,午時自己一人獨坐亭臺,飲了半壺老酒,怔怔的出神。
以前都是他自己外出,跟家人告別一去就是數月甚至數年,這次卻是送行,意義不同,他第一次感到傷感。
“來人,知會族中嫡系一聲,我要閉關。”
下午的時候,晚霞蔽空,宇峰心生索然,命人喚來小豪與喬巧,拉著他倆修煉去了。
春去秋來,轉眼已過三年。
三年間,宇峰不是帶子女修行,就是陪嬌妻下棋,時而也會指點指點府中嫡系,日子過的平靜,卻也有滋有味。
外界是風雲變幻,暗潮洶湧,但總的來說一切都還好,並未發生什麼特別重大的事。
三年來,風雲樓的殺手也曾再度來襲,可惜喬家依託九絕陣,來一個宰一個,毫不手軟,宰完就丟在偏門外,還掛了個牌,上書九字:“風雲樓殺手,屍體招領。”
起初風雲樓大怒,曾派出不世強者殺上門來,強攻九絕,然而夏皇第一時間出手干預,與那人對持片刻,最終各自退走。
世人都在震驚與議論,再度將喬家推倒了風口浪尖,而喬道峰之名也徹底傳播開來,被道武域大小勢力皆知。
不過從那一次後,風雲樓的刺殺就停止了,至少暫時是這樣,已有半年多未曾出手,不知是放棄了還是在醞釀新的殺機。
“喬侯,今日我王略備薄酒,還請您賞光一敘…”
“喬兄,明日春風樓設宴,你務必要來啊,我請一條龍…”
漸漸的,各勢力的邀請越來越多,宇峰也不矯情,誰請他都去,不管好意歹意,統統接下,到處蹭吃蹭喝。
直到有一次喝醉了,臉上印著口紅唇印回家,被老婆看到痛扁一頓,K的七葷八素,還被罰跪一宿搓衣板,他這才發誓再不去胡亂應酬了。
時間過的飛快,恍然間,三年復三年,春逝冬歸,距離族老喬天蒼等人離府已有十年。
十年,彈指一揮間。
歲月無情,如東流逝水,一去不復還。
而今,喬家的發展蒸蒸日上,如今在皇城東地這片區域,稱得上首屈一指的大勢力,連很多老輩伯候都得罪不起。
十年間,宇峰的修為還在造化初期,但整個喬府卻已新生不下十名造化,修行之快,讓四周的鄰居全都傻眼,咋舌不已。
這自然是府中那些驚世老藥之功。
“爹,您怎麼還不突破啊?”
這一日,後院湖心,宇峰正在悠閒的…游泳?只穿一條褲衩。
岸邊,兩個十五六歲的孩子,正燒烤著靈魚蝦蟹,鮮香嫋嫋,催人食腹。
兩個孩子一男一女,男子赤·裸著上身,只穿一條‘泳褲’,露出古銅色的肌膚,肌肉健壯,稜角分明,看上去很有力感。
他的臉龐還有些稚氣未退,但一頭破散的黑髮卻顯出桀驁之勢,英姿初顯,正是喬衍豪。
而女子,她並未著‘泳衣’,穿著件碧藍色夏裙,無袖無腰,裙襬亦很短,瑩粉如玉的藕臂裸·露在外,小蠻腰盈盈一握,修長的美腿撩人心絃。
她雖然年紀不大,可身材卻凹凸有致,豐滿惑人,五官亦精巧如畫仙,美的令人窒息,正是喬巧。
“呵呵”宇峰在湖中暢遊,聞言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我來說,突破與否早已不重要。”
說話間,他一個猛子紮下去,再次出現已是來到湖畔淺灘,那裡有兩位靚麗美婦在捉魚,穿著驚豔,只有單薄的胸衣與三角底褲遮羞。
雖已是婦人,可二女容顏不老,仙姿永駐,身材更是傲絕。
“啪”
宇峰速滑過來,突然出現,兩隻手一左一右,壞壞的在她們倆翹起的美臀上輕輕一拍,頓時豐臀彈顫,惹來兩道嬌呼,旋即一陣水花亂潑。
“爹真壞。”岸上,喬巧臉色一紅,忍不住嗔啐一聲。
“你也夠壞的,偷看他們作甚?”小豪翻了翻白眼,很不客氣的堵了姐姐一句。
“哼”喬巧鼻息輕哼,表示不滿,卻並未再多說什麼,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稍後,宇峰和兩位嬌妻嬉鬧一陣,便捉著兩條泥鰍登岸,心念一動,肌體水露蒸乾,衣服也自主的穿來,女兒長大了,需要顧及一下。
“爹,給魚,這個烤好了。”小豪拿起一條燒至金黃的靈魚遞給宇峰,並接過他手中的活泥鰍,麻利的宰殺,而後燒烤。
宇峰也不客氣,很自然的拿著就吃,同時隨口問道:“巧兒,方才為何問我修為,是又聽到什麼閒言碎語了?”
這些時日以來,喬家日漸強盛,族中接二連三有強者突破造化,可宇峰的修為卻始終停滯不前,久而久之,難免惹人心生異常,有時私下裡也會胡亂猜測。
畢竟,當年他可是曾被扣上過一頂‘半殘’的帽子,他一日不突破,一日就會讓人多心。
“哎…”喬巧嘆了口氣,輕聲道:“閒言碎語倒是其次,只是女兒心中不解,古籍記載,修行一步一登天,每個境界都能看到世間不同的景,可爹您…”
“爹您明明有能力突破,可為何還遲遲逗留原地?難道是還懷念著造化初期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