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戰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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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府大宅,宇峰平靜的開口,道音滾滾,似那天降神威,可怕的波動擊潰銘帖威壓,更將騰空在天的老奴給震了下來。

“噗…”老奴落地張口噴血,一張老臉憋的通紅,是氣的也是摔的。

如此大庭廣眾之下出醜,讓他羞惱抓急。

四周的賓客們全都心神一稟。

這是一名造化後期的強者,然而在面對宇峰,他根本沒有一絲囂張的資格,只是一聲道喝而已,很輕鬆就把他幹了下來。

“這個喬道峰,修為浸研造化初期十年,戰力更加的深不可測了…”這是所有人的心聲。

造化初期又如何?沒有人敢小覷宇峰,十年了,十年前他就可跨階逆斬造化後期,如今十年已過,恐怕在這造化境內,他真的要無敵了!

“你是誰家的奴僕,又是何人差你送帖?”宇峰傲立場中,表情無悲無喜,很平和的開口。

如今,他的修為強勁,身份亦是尊崇,經年執掌喬家,已有了很濃郁的威嚴,就算不怒,周身亦有一股可怕的氣息在冥冥中壓迫所有人。

這是一股上位者的氣與勢,很玄與厚重。

“哼!”老奴冷哼,掙扎著站起身來:“你接帖一觀就明白了。”

宇峰也不再多言,伸手一招,落在一旁的血色銘帖騰空進入他手,翻開一看…

“戰!”

帖子中只有一個血淋淋的‘戰’字,觸目驚心,散發著一股凌霄的劍意,鋒芒無匹。

戰字以太古銘文書寫,古意晦澀,卻蘊含了不朽的戰意,彷彿有一把凌天之劍要透紙而出。

“吟”

如龍吟般的劍鳴沖霄,下一瞬,整個‘戰’字還真就凝化成了一把劍,殺機凌然,讓四周的虛空都崩塌了,所有賓客全都心顫,第一時間倒退。

“叱!”

殺劍急刺,它的攻伐只針對手拿銘帖的宇峰,劍似有靈,所有的鋒芒都集·中一點,外人只能感受那種恐怖的氣息,本身卻無恙。

“可怕,一張銘帖,一個血字,竟然塑出了這樣的攻伐,這個人究竟是誰?”

“會是風雲樓年輕一輩中又一王牌殺手嗎?”

賓朋們全都震驚,要知道這不過是一張普通的紙而已,上書一個血字,可卻發揮出了可誅造化巔峰的鋒芒殺機,那真正的主人該有多強?

“嗡”

此刻,宇峰傲立場中,面對殺劍襲來,他竟無動於衷不閃也不躲,只是眸光一凝,整個世界像是一瞬間靜止了。

“咔…”

旋即,殺劍寸寸龜裂,消於無形,連帶周圍無匹的鋒芒也盡數化虛,散的乾乾淨淨。

銘帖上那個血色戰字也退化了,彷彿精氣神耗盡,什麼都沒留下。

“是凌天。”

見字如見人,雖匆匆一瞥,但宇峰還是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人,因為在這個世上,與他有宿怨的年輕一輩中,恐怕也只有凌天才能寫出這樣劍意森寒的字。

“什麼!”

“是凌天!”

所有人聞言都神色大震。

“凌天出關了!”

“他走出了太古劍陵?”

“這…”

人們都驚呆了,起初還以為送帖的是風雲樓,因為殺手神教對劍的造詣也很深,又和喬家有‘血仇’,沒想到竟然是凌霄劍宗。

“是了,此人揹負殘劍,很像傳說中的劍奴,是太古劍陵的守墓者…”

“古籍曾言,守墓劍奴從不出世,乃劍宗內一群獨立的強者,誰也無法掌管,唯有完成試煉、從太古劍陵中活著出來的人傑,才有資格被他們認主…”

“看來凌天真的活著出關了!”

十年匆匆,十年間凌霄劍宗非常低調,幾乎快要淡出人們的視線了,與世無爭。

而今凌天出關,他們竟是立下戰帖,迫不及待的邀戰,要用宇峰之血,洗刷昔日之辱,這是要強勢歸來的節奏啊!

劍奴見宇峰如此輕鬆接下銘帖,瞳孔也是微不可查的一縮,但很快就定下心來。

他冷聲喝道:“我族少主說了,接了貼,你有兩個選擇;應戰,下月初三,城外紫霄山之巔;拒戰,明日午時,我宗強者盡出,喬家寸草不留。”

“譁!”

此言一出,在場所有人都譁然,這是在逼迫,赤·裸·裸的欺壓!

凌霄劍宗,承傳太古,其族底蘊絕不次於大夏神朝,甚至攻擊力方面還超出數籌,這樣一處恐怖存在,如果真的強者盡出,孤注一擲,鐵了心要滅喬家,恐怕……

“劍宗好威風啊,當我大夏神朝不存在麼?”這時,太子夏威平靜的開口。

世人皆知,大夏聖皇曾言要庇佑喬家百年不滅,如今期限不過才去十年,凌霄劍宗此時威脅要滅喬家,明擺著是不給夏皇面子。

這皇者金口玉言,連聖旨都下了,可不是隨便開玩笑的。

“回太子的話,我族沒有要與大夏為敵的意思,相反,我劍宗還有意與大夏締結生死盟,為不久將來的大世之變作準備…”劍奴衝太子拱手行禮,不卑不亢的說到。

“嗯?”這話聽到眾人耳中,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劍宗要與大夏聯盟!而且還是生死盟約!這……

宇峰聞言也是心中一沉,好一招陰計,這是在將喬家與整個劍宗擺在一起作比較,一個沒落之族,一個鼎盛聖地,孰輕孰重,一眼可辨。

“你這狗奴才,究竟安的什麼心,是想讓夏皇自食其言麼?”焱炎在這敏感的時刻站出來冷笑道。

他已看出,太子不說話了,似是在猶豫什麼,這可不是好兆頭。

“玄火少主無需動怒,老奴只是傳話。”這個老貨還很圓滑,將一切都拋給劍宗,自己跳了出來。

隨後,他再度看向宇峰,冷笑道:“小輩你要如何選?”

“這麼做無非就是想逼我與他一戰,也罷,下月初三我也沒什麼安排,就陪老友一敘好了,來人,取三錢銀子,送這位信使。”宇峰很隨意的說到。

話音未落,有下人當即從兜裡摸出幾枚散碎銀錢,很不耐煩的丟給那老奴:“去去去,你可以走了。”

老奴有些發傻。

眾賓朋:“……”

一個造化強者,真把人當奴才了,幾兩銀子打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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