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備戰(1 / 1)
宇峰迴族的訊息很快在大夏傳開,不久,金鼎王等六大盟友紛紛趕來。
“喬老弟,你可算回來了…”
一見面,六大強者全都唏噓不已,這些年來發生了太多事情,諸族都是先喜後憂,到現在愁上加愁,宇峰歸來,著實讓他們開心了一把。
“呵呵…”宇峰笑著親自相迎,對這些自始至終都站在喬家一邊的朋友,他打心眼裡的感激,同時也很佩服他們的勇氣,與先見之明。
“來人,上茶,上好茶!”
“得了,咱都是自家人,甭客氣。”
“閒話少說,先談正事…”
很快,宇峰將他們請入議事大殿,幾人密議世事,大多都是他們講,宇峰聽,這些年他著實錯過了很多。
“火神殿放出了狠話,要絕了咱們聯盟的生路,不惜一些代價,強壟咱們的所有生意。”
“無極魔宗近來也越發猖狂,只要是跟咱們有關的礦脈,統統燒殺劫掠,我們損失了近七成收入。”
“凌霄劍宗也在到處聯合縱橫,驅虎吞狼,都快把咱給孤立了。”
“再這麼下去,我們入不敷出,幹吃老本,可挺不住幾年啊…”
宇峰沒回來之前,諸族聯盟雖然也算實力不弱,但那都是相對來說,要看和誰比了。
他們這幾家,說到底,在大夏還算一霸,可終究是依附於大夏,而對手卻都是跟大夏同級別的聖地魔教,這手指頭跟大腿掰腕子,誰輸誰贏自然一目瞭然。
“放心,既然我回來了,這些事,自然有我出頭解決。”宇峰毫不客氣的鄭重承諾,霸氣十足。
這世間,長輩高人我打不過,但同階翹楚,卻踩之如碾蟲,易如反掌!
“好,就等你這句話了!”
六大盟友全都哈哈一笑:“你儘管在前橫掃六合,我們在後為你平定八方!”
“哪個老東西敢跳出來,就讓他嚐嚐咱們的厲害!”
這話說的顯然是有恃無恐。
宇峰起初還有些顧慮,怕鬧大了不好收場,但叫拓跋雲天一句話:“這些年,夏皇他老人家也著實憋了一口惡氣,你儘管放手去戰,整個大夏都是你後臺,無需忌憚所有!”
說著,他恭敬取出一旨卷軸:“吾皇聖令,今,外強環飼,八方覬覦,天下動亂,朕,上祈天意,下順民心,特賜無雙戰袍一副,賦卿開疆擴土之志,戰龍於野,敢叫蠻夷盡伏首,若有不服,盡誅斬殺,若你不願,提頭來見!”
這聖旨,為夏皇親自揮毫書寫,字字鐵畫銀鉤,鏗鏘有力,透著一股君臨天下的殺伐,亦有皇者無敵的霸道!那最後一句,‘若你不願,提頭來見!’就是最好的證明,抗旨者,必死無疑!
“喬老弟,接旨吧?”拓跋雲天讀完後,將聖旨合起,一伸手,遞到宇峰身前。
宇峰微微一笑,也不遲疑,當即拿下。
“嗡”
瞬息間,聖旨入手,一道金光從中透發,打穿了虛無,從中顯出兩套戰甲。
一為人形全複式,一為獸形披掛式,樸實無華,精輝內斂,沒有威壓透發,沒有道韻濛濛,卻給人以返璞歸真的感覺,很玄奧與神秘。
“夏皇厚賜,別看賣相一般,卻是他老人家親自鍛造,據說穿戴後,它會根據你的實力自行調節強弱,平時為天品,但關鍵時刻,就是聖尊想破防也要費些手段!”拓跋雲天笑道,羨慕的不行。
別說是他,就是在場其它幾位也都眼饞不已,可抗聖尊攻殺的寶甲啊,某種意義已不輸聖器!那可是連聖地神朝都稀罕的珍寶,唯有聖尊能動用。
“夏皇的意思我明白。”宇峰揮手收了寶甲,以他的心智不難猜出夏皇的‘真意’。
隨後,幾人又在大殿中密議良久,最終宇峰喚出狴犴去了趟家族寶庫,然後就出門了,幾個盟友也都各自回族,去做‘準備’。
大夏聖城,人潮息壤,車水馬龍,繁華依舊。
芳華樓,喬家在聖城中心的一處食闕,平時人來人往生意很好,只是最近…常有人來搗亂,據說是吃死了幾桌客人,死者的‘朋友’天天來討說法。
宇峰和化成人形的狴犴走進食闕,這裡是第一站,他們合計許久,決定從這裡做‘切入點’,慢慢收拾殘局。
“兩位爺,你們要用點什麼?”
店小二客氣的招呼著,他們倆改變了形貌,連氣息都收斂大半,並沒被認出。
“一壺茶,兩碟點心。”宇峰隨意的吩咐,就坐在大廳中。
芳華樓有五層,除了一樓二樓,其上都是會員專供,以前還有很多人捧場,如今卻是形同虛設。
宇峰神識一掃,別說樓上的雅間,整個大廳都很空,三四十個席位,只有兩三桌坐了人。而二樓,除了幾個打瞌睡的夥計,卻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生意可謂慘淡之極。
很快,茶點上齊,小二恭敬的告退,宇峰卻攔住了他,問道:“近來生意都這麼差嗎?”
“額”小二聞言尷尬的撓撓頭,陪這笑臉回道:“這是特殊情況,前幾天出了點意外,現在還沒處理好…”
“什麼意外?”宇峰漫不經心的提了一句,心中卻是很上火,他早已發現,這意外很嚴重!連坐鎮在此樓的喬家造化家將,都被人打的鼻青臉腫,躲在地窖裡暗自療傷。
“這…”小二被問的有些為難,畢竟這是自曝家短,有些難以啟齒。
“但說無妨。”狴犴在一旁插話,說完還丟出一些賞銀給小二。
小二拿了賞銀神色一喜,但很快就苦下臉,嘆道:“哎…其實也不是意外,就是有人找茬,一幫法師暗中下毒,毒死了咱的客人,然後就藉機生事,天天來鬧…”
“什麼樣的法師如此大膽?”狴犴又問。
“喏”小二直接轉頭衝門外一揚下巴,示意對面的那家酒樓:“就是他們的人。”
宇峰凝神衝對面望了望,又問:“你怎麼敢確定?”
“呵,這位爺,您是不知道,這事已經連續小半月了,那幫法師天天從對面出來,到咱這找茬,鬧了一通然後又回去,說是在那包了月房,距咱這近,討說法方便,可明眼人一看就……糟糕,他們又來了!”
小二說著說著,臉色徒然一變。